“為何你也會我的極招·開天?”
過去身擦去嘴角血跡,眼神中滿是驚疑不定,死死盯著楊晨,
“容貌與我一般無二,功法也分毫不差,難道你是我?”
“你是我的過去身,我纔是本尊。”
楊晨語氣淡然,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是我從時空長河中召喚而出的虛影。”
“我是過去身?你纔是本尊?”
過去身聞言,忽然咧嘴獰笑,眼中翻湧著桀驁不馴的狂氣,
“我楊晨從不信什麼狗屁命運,隻信自己的拳頭!”
轟隆!
話音未落,過去身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戰力全開,帶著玉石俱焚的架勢,瘋狂向楊晨撲來。
神之渦運轉間,周遭時空之力被瘋狂吞噬,化作漆黑漩渦;
永恆不滅體加持,肉身泛起璀璨金光,堅不可摧;
摩訶無量催動,氣息暴漲十倍,周身能量翻湧如潮;
神血金丹在丹田內嗡鳴,源源不斷輸送力量……
各色神通手段齊出,霎時間空間崩塌,楊晨此前苦心經營的十丈真空領域被無情碾碎,洶湧澎湃的時空長河裹挾著狂暴的歲月之力,轟然向兩人淹沒而來。
“不錯,不愧是我的過去身,倒是對我瞭如指掌。”
楊晨五指張合,神之渦全力運轉,演化出一尊更大的黑洞,將周遭翻湧的龍象虛影盡數吞噬。
昂!吟!
被吞噬的龍象虛影發出極度不甘的嘶吼,四蹄震蕩間,竟掀起時空長河的滾滾浪潮。
龍象身下拖拽的地獄虛影猛然炸開,千萬妖魔化作漆黑洪流,如狂風般湧向楊晨,欲要噬其肉身、滅其神魄。
同一時刻,過去身藉著摩訶無量的十倍力量增幅,硬撼楊晨演化的黑洞,同時催動永恆不滅體,化身不死戰軀,徑直衝入黑洞之中,顯然是想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手段,破開吞噬。
“嗯?”
楊晨眉頭微挑,心中暗忖,這過去身的戰鬥天賦倒是超出預期,竟敢主動闖入黑洞腹地。
“既然你想試一試,那我便如你所願,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超乎我意料的手段。”
楊晨心念一動,散去黑洞之力,抬腳踏出逍遙步,身影在空間中接連跳躍,一道道殘影留在原地,遠望去,竟宛如化身千萬人,佈滿整片區域。
過去身憑藉絕強手段衝破黑洞束縛,在摩訶無量的加持下,氣息愈發狂暴,每一招每一式都被發揮到超常境界。
這一刻,他驟然摒棄其餘功法,隻專註運轉龍象鎮獄功——這本該隻修鍊到第九層的功法,竟在他無窮戰意與摩訶無量的強行催動下,硬生生突破桎梏,直達第十三層大成境界!
“諸天萬界,我為地獄之主,當鎮壓一切不服!”
過去身嘶吼一聲,身形暴漲,化作一頭龐然龍象,長鼻橫掃間,甩出千百道鎮壓鎖鏈,四蹄踏落,凝練出十八層地獄虛影,無窮妖魔再度湧出,同時襲擊楊晨的肉身與神魄。
“來得好!”
楊晨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心中豁然開朗。
此刻在他眼中,過去身與一頭真正的成年龍象已無任何區別。
當初構建龍象鎮獄功時,他的最終目標便是化身龍象、凝練地獄,鎮壓世間一切不服。
如今他自身僅將這門功法修鍊到第十一層,卻沒想到過去身竟憑藉摩訶無量與極致戰意,先一步抵達大成,讓他親眼見到了這門功法的最強形態。
楊晨腳踩逍遙步,身形飄忽不定,五指快速演化,龍象鎮獄功、神之渦、永恆不滅體、耳鼻三刀、牛魔撼天拳五大功法同時運轉,將自身精氣神凝練到巔峰。
吞噬領域再度全開,牽引方圓百裡的時空長河,掀起滔天巨浪,與過去身的地獄之力相互碰撞。
“來!”
過去身所化龍象昂首怒吼,聲震雲霄,長鼻攜萬鈞之力,朝著楊晨狠狠抽來。
“戰!”
楊晨身隨心動,身影變化無窮,逍遙步的靈動與五大功法的霸道完美融合。
轟隆隆!
時空長河驟然炸開,兩道龐然巨影衝破河水阻礙,徑直飛上天穹,周身散發的力量,竟隱隱有撼動整條時空長河的威勢。
“什麼東西!”
東方唯一正在岸邊閉目休憩,突如其來的巨響將他驚醒。
他猛地抬頭望去,身體瞬間止不住顫抖,眼中滿是驚駭。
隻見整片天穹,竟被兩道龐大的身影硬生生分割。
一側是拖拽著十八層地獄、周身環繞妖魔、鎮壓一切邪魅的龍象,力大無窮,一力破萬法,任你神通妙法千變萬化,皆能憑蠻力破開,更有地獄之力可泯滅一切能量;
另一側則是宛如烈日橫貫天穹、氣息亙古不滅的楊晨,逍遙步加持下,身影千變萬化,根本無從捉摸。
上一刻還在此方時空,下一刻便已出現在另一方時空,環繞周身的五大功法相輔相成,自成一體。
以神之渦為首的黑洞懸浮在龍象頭頂,不斷吞噬其連綿不絕的地獄之力;
體表縈繞著雷劫金鐘虛影,將龍象的攻擊盡數格擋;
一頭癲狂牛魔潛伏在他身下,伺機發動致命一擊。
“這才過去了多久,他居然已經積攢瞭如此深厚的時空能量,連過去身都能召喚出來了!”
東方唯一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兩股近乎逆天的力量,心中對楊晨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不遠處的蛙王與魚龍,更是麵色慘白,渾身顫抖。
感受著那足以撼動時空長河根基的力量,兩人心中已然絕望——看來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從楊晨手下逃離,除非身死道消。
“很不錯,你的實力值得我稱讚。”
楊晨望著龍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我楊晨的過去身,你有資格自傲。”
“莊周夢蝶,亦或是蝶夢莊周?”
過去身所化龍象冷笑連連,聲音中帶著不甘與狂傲,
“若我是本尊,你纔是那道虛幻的過去身呢!”
“絕對實力麵前,活下來的那個,自然是本尊。”
楊晨麵色如常,腳下踏出一步,身形瞬間跨越時空,直奔過去身而去。
此前他始終未曾動用摩訶無量,此刻全力施展,動靜之巨,已然超出了所有生靈的感知極限。
璀璨光明普照大地,無論是東方唯一,還是蛙王、魚龍,眼中都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全部被楊晨的身影所佔據。
此刻的他,收斂了所有功法,隻以摩訶無量加持的十倍力之極盡,朝著過去身悍然擊潰而去。
噗嗤——
龍象虛影發出一聲淒厲嘶吼,龐大的身軀開始從指尖點點消散,化作漫天時空氣息,融入時空長河之中。
楊晨望著消散的過去身,心中陡然升起一絲明悟,隻覺體內彷彿少了些什麼,一股源自本源的束縛感,悄然減弱,周身時空之力的運轉,也愈發順暢。
唰!
楊晨身影一閃而逝,下一刻便已落在蛙王與魚龍身前,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
如今斬掉過去身,他迫切想弄清楚,斬滅三身之後,所謂的“超脫時空長河”究竟是何種狀態,身體又會迎來怎樣的變化。
兩尊妖王對視一眼,瞬間便猜到了楊晨眼中的疑問,卻齊齊搖頭,臉上滿是為難。
對他們而言,自身連過去身都未曾斬掉,更別說知曉斬滅三身之後的超脫之法,他們所掌握的修鍊手段,也不過是從別處習得,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楊晨眉頭微蹙,看來想要探尋超脫的奧秘,還需另尋他法。
魚龍見楊晨神色不悅,心裏咯噔一下,生怕他一個念頭便將自己滅殺,連忙開口求饒:
“我們雖然不知道,但總有人知曉!霸下和玄武那兩頭老妖怪,絕對清楚其中緣由——八大妖府之中,唯有他們二位斬滅了三身,達到了超脫境界!”
“你們見過霸下和玄武?”
楊晨目光落在魚龍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審視。
“三萬年前,玄武與霸下曾舉辦過一場盛大的宴會,為整個時空長河的修士開壇講道。”
蛙王連忙補充,語氣恭敬,
“我們也是在那一次宴會上,有幸見到了二位大人。時過境遷,如今當初見過他們的人,除了我們兩個,便隻剩十二行宮之主了。”
“你們還記得,當初見到玄武和霸下時,他們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楊晨再度追問,目光緊緊盯著兩人。
蛙王與魚龍齊齊皺眉思索。
三萬年前的往事,於他們而言已然太過遙遠,需細細回想才能拚湊出零星片段。
片刻後,魚龍率先開口:
“我記得,初見玄武時,根本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
它彷彿身處這片世界,又好像完全遊離在世界之外,氣息虛無縹緲,難以捉摸。”
“對,霸下給我的感覺也是如此。”
蛙王沉聲附和,
“整個開壇講道期間,二位大人都懶懶散散,興緻不高。
講道結束後,他們便直接憑空消失,此後再也沒有現身過,無人知曉其蹤跡。”
“身處這片世界,卻又不在這片世界……”
楊晨心中暗自沉思,難道這便是超脫後的狀態?“給我指明玄武妖府與霸下妖府的位置,我便放你們離去。”
“玄武妖府,就在時空長河上遊三千裡處的那塊巨型礁石之內;霸下妖府,則在玄武妖府的正對麵,依託一座沉底的遠古神碑構建而成。”
魚龍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將位置和盤托出。
得到想要的資訊,楊晨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蛙王與魚龍愣神片刻,隨即如蒙大赦,各自施展最快手段,帶著麾下殘餘的蝦兵蟹將、賴皮蛙,倉皇逃離此處,生怕楊晨中途變卦。
東方唯一思索片刻,也順著時空長河,緊緊追隨著楊晨的蹤跡而去。
半個時辰後,楊晨抵達了目的地,找到了玄武妖府與霸下妖府的所在。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兩座妖府竟異常簡陋——既無任何陣法守護,也無半分人手駐守,顯得格外冷清。
楊晨目光穿透兩座妖府,內部景觀一覽無餘。
除了一些古樸的基本陳設,再無其他物件,地麵與桌椅上積滿的灰塵,足以說明此處早已長久無人居住。
“小傢夥,像你這樣貿然探尋別人洞府的行為,可不怎麼禮貌啊。”
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突然響徹在楊晨耳畔,帶著淡淡的時空韻味。
下一刻,原本空蕩蕩的玄武妖府內,驟然多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揹著龜殼、身穿黑袍的老者,麵容佈滿皺紋,眼神卻深邃如星空,透著一股歷經歲月沉澱的滄桑。
老者感應到楊晨的目光,緩緩抬起頭,對他嗬嗬一笑。
“前輩便是玄武?”
楊晨問道,心中帶著幾分敬意——能斬滅三身、超脫時空的存在,絕非等閑之輩。
“準確來說,我隻是玄武大人留在此處的一道化身。”
黑袍老者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早在三萬年前,玄武大人便已斬滅三身,成功從時空長河中超脫,如今不知在哪個大千世界遊盪,逍遙自在去了。”
話音落,玄武化身抬手一招,身處洞府外的楊晨便瞬間被一股溫和的力量裹挾,穩穩落在妖府之內。
“看你追尋玄武大人的蹤跡,想來是在修行上遇到了困惑。
說說看,或許我能為你解答一二。”
玄武化身笑著揮手,妖府內的灰塵瞬間消散無蹤,石桌上憑空出現兩杯熱茶,香氣裊裊。
“我想知道,超脫時空長河到底是一種什麼狀態,超脫之後,身體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楊晨坐在石凳上,目光誠懇地看著玄武化身,徑直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這頭老烏龜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外麵偷聽得趣?”
玄武化身瞥了一眼霸下妖府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嘿嘿。”
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霸下留在洞府內的化身也笑著現出身影。
那同樣是一位老者,身著白衣,身形魁梧,背後隱隱有石碑虛影浮現,氣息厚重如大地。
霸下化身也不見外,一步踏出便坐在楊晨身邊,拿起石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看著楊晨笑道:
“你這小子倒是個奇才,短短十三個年頭,便已斬滅過去身,這份天賦,便是我等異獸也望塵莫及。人族的修鍊優勢,果然名不虛傳,真是讓人羨慕。”
“超脫時空長河的狀態,有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玄武化身放下茶杯,與霸下化身對視一眼,緩緩開口,
“與其我在這裏跟你空談理論,不如讓你親身體驗一番,來得更為真切。”
話音未落,兩尊化身同時出手,口中低喝:
“時間回溯!”
楊晨隻覺周身時空之力驟然紊亂,身體不受控製地化作遊魚形態,重新墜入時空長河之中,順著水流逆流而上。
身邊的時空長河流速越來越快,周遭景象飛速變幻,恍惚之間,他看到了兩道龐然巨影,正佇立在長河盡頭——正是玄武與霸下的本尊!
此刻的玄武與霸下,已然成功斬滅了最為艱難的未來身,正站在時空長河的臨界點,眼前豁然展開一片截然不同的未知世界。
在即將踏入新世界、徹底超脫之前,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運轉力量,對對方施展手段——他們也想檢驗一番,超脫時空長河之後,肉身與力量會發生哪些變化。
楊晨所化的遊魚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的動作,心中滿是急切——這正是他迫切想要知曉的答案。
嗡!
嗡!
玄武抬手甩出一幅黑白陰陽圖,陰陽二氣流轉,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朝著霸下籠罩而去;
霸下背後的遠古石碑驟然變大,銘刻其上的符文散發無窮金光,如天柱般鎮壓天穹,垂直向玄武砸落。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兩人施展的強悍手段,竟徑直穿過對方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最終砸入時空長河之中,掀起滾滾驚濤駭浪。
起初,玄武與霸下都有些不明所以,接連試驗了數次,施展的神通要麼相互穿透,要麼憑空消散,結果無一例外,都無法攻擊到對方,彷彿彼此身處兩個完全獨立的時空,互不乾涉。
“如此看來,超脫時空長河,應當是自身寄居在一方無人探索過的異空間。”
玄武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思索,
“隻要身處那方異空間,便能脫離時空長河的束縛,不滅長存?”
“這也不對。”
霸下搖了搖頭,原本砸入時空長河的石碑驟然折返,再度變大,碑身符文金光暴漲,須臾之間化作一道金橋,橫亙著穿過玄武的身體,
“雖說身處異空間,但隻要手段足夠強悍,依舊能崩滅異空間,將我等擊殺。”
“既然如此,倒顯得有些無趣了。”
玄武抬手崩滅金橋,目光看向霸下,沉聲說道,
“或許,隻有再度跳出這所謂的‘異空間’,掙脫命運的桎梏,才能真正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
異空間?
楊晨心中一沉,眉頭緊蹙。
所謂的超脫時空長河,僅僅是開闢一方異空間寄存肉身?這未免太過低端了。
以他如今的實力,舉手投足便能崩滅空間,開闢一方異空間對他而言,與吃飯喝水並無差別,這般“超脫”,絕非他想要的結果。
他心中的超脫,是真正跳出時空長河的束縛,不受歲月侵蝕,不被命運左右,而非僅僅寄居於另一處空間。
看來,玄武與霸下的超脫,也並非終點,隻是踏上了更高層次的修行之路罷了。
就在楊晨沉心思索之際,長河盡頭玄武與霸下的身影已然逐漸模糊,他自身也從遊魚形態緩緩褪去,重新化作人類模樣。
身邊光影飛速流轉、瞬息變幻,等他回過神時,依舊穩穩坐在玄武妖府的石凳上,身旁的玄武、霸下兩大化身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期許。
“如何?此番親身體驗,你可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霸下化身率先開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隨性。
“未曾。”
楊晨緩緩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與不甘,
“倘若超脫時空長河,僅僅是將肉身寄居於一方異空間,未免太過不堪,絕非我想要的結果。”
“道友執念過深了。”
玄武化身撫須輕笑,語氣淡然,
“誰告訴你,超脫時空長河就一定要擁有碾壓一切的力量?在諸天萬界的修行體係劃分中,本就沒有‘超脫時空長河’這一獨立境界——它不過是某一境界突破後的附贈品,是力量沉澱後的自然結果,而非最終目的。”
“嗯?!”
楊晨心神巨震,如遭雷擊,瞬間豁然開朗。
對啊!
他最初修鍊逍遙身,不過是為了提升實力,偶然間觸及時空長河的奧秘,才誤入此地。
他最終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在時空長河中超脫,而是返回極西之海那片牢籠,打破束縛,從那裏真正掙脫,登臨修行巔峰。
是他太過執著於“超脫”二字,反而本末倒置、陷入了思維的桎梏。
“是我著相了,多謝兩位前輩提醒。”
楊晨心中雜念盡消,道心愈發澄澈。他端起石桌上的熱茶,一飲而盡,起身拱手作謝後,便大步流星轉身離去,身影瞬間消失在妖府之外。
“又是一個被神族圈養的大好青年。”
看著楊晨離去的背影,霸下化身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那一群瘋子奴役了無數世界,培養出一批又一批天驕,真不知道到底在謀劃什麼驚天陰謀。”
“怎麼?那頭老烏龜還沒和你說嗎?”
玄武化身笑著挑眉,語氣輕鬆,
“神族與仙族的戰火已然打響,如今神族早已成了諸天萬界的公敵。
像這個小傢夥這般被圈養在牢籠中的天驕,用不了多久,便會紛紛衝破束縛,真正踏上諸天萬界的舞台。”
“若不是本尊與這具化身的感應還在,我都要懷疑他已經隕落了。”霸下化身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本尊已經將近五千年沒有和我這具化身有過任何溝通,音訊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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