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晨傲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諷刺,也越來越表現得很不高興,他以為能夠震懾到銀狐。
再次點點頭,誠懇地回答道,“霍先生你說的完全沒錯,我就是看準了你是個超級有錢人,才這麼坑的,不然錯過了您這樣一位大財閥,我坑別人也坑不來啊。”
看著銀狐這副理所當然行無恥之事的樣子,霍晨傲無奈地扯了扯角,覺自己一拳打了棉花上。
霍晨傲回以一兩道犀利的目,“價值一百五十塊的香水,你賣我八千萬,你認為我應該覺得劃算嗎?Elin小姐,做人不能這麼無恥吧?”
“霍先生,你要搞清楚,這半瓶香水對於別人來說,隻值一百五十塊,對於不喜歡香水的人來說,一分都不值,但對您來說,這可是救命之。”
“您想想,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到都找不到食,這時有人想用半塊餅換他上的大鉆石,你說他換不換?”
“鉆石值錢但救不了他的命,半塊餅雖不值錢但卻是他生命所需,在那個特定的時間地點裡,那半塊餅就是比那個大鉆石有價值。”
霍晨傲一時被噎得沒話可說了。
確實如所說,在這個特定的時間地點裡,手中的那半瓶藍風鈴,對他來說是無價的。
此刻他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就隻是緘默地看著,希這筆易趕快完。
現在他在眼裡,怎麼都是個腦殼長包的傻子。
付了這八千萬,依然會罵他傻子,因為他用天價買了半瓶價值一百五十塊的東西。
當霍晨傲遞來支票的時候,銀狐向前傾仔細看了看,確定他真的簽了八千萬支票給,的眼睛頃刻間如鉆石一樣閃亮,小心臟也激得撲通撲通直跳。
為了表示對錢的尊重,又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才手把支票接了過來。
而是輕咳了一聲,看著霍晨傲說道,“霍先生,在咱們隔著這張茶幾錢貨兩清之前,我還有幾句話想對您說。”
銀狐不客氣地說道,“做人不能太霍晨傲,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多行不義必自斃,做人留一線日後才能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