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晨傲被銀狐一連串的質問,弄得有些沒麵子。
銀狐噎了噎,賠償他誤工費,那可就是天價了。
“這麼說,我還應該對你恩戴德嘍?”銀狐好笑地問道。
銀狐頓時了角,這傢夥是在指責胡記仇?嗬嗬!
說到這裡,銀狐站起來,大步走到霍晨傲麵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繼而把小手向霍晨傲。
霍晨傲懵了一瞬,麵前的孩變化太快,短時間就可以把自己的態度調整為兩個極端,他有點適應不了的節奏。
不過他也能理解,看年齡也不大,也就二十二歲左右的樣子,這個年齡段的孩難免會帶著點稚習氣,他若大度點看待,也可以理解為可。
本想著客套地握一下就把手回來,可沒想到兩手相握的覺竟該死的好,他都捨不得把手收回來了。
尤其孩上散發著淡淡的藍風鈴香水的味道,他聞著上的味道,全都舒暢起來。
他手裡一空,心裡竟還有些失落,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才又緩緩地收回來。
這一次不再擺皇之姿了,而是變得超級溫和有禮,就像他們從未鬧過不愉快一樣。
傅司鑒不瞭解銀狐,自然不知道銀狐接下來要做什麼,但看簡梧那副看好戲的表,他也大概猜到了點什麼,於是也跟著簡梧笑起來。
這覺比在電影院裡,抱著一桶米花看電影還過癮呢。
正在他暗暗揣測的時候,銀狐從包裡拿出半瓶香水放在了茶幾上,還故意將香水瓶的正麵對著霍晨傲,以便他看清這瓶就是他想要的藍風鈴。
終於,霍晨傲明白了,這孩真的不是與他握手言和了,而是換了種形式來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