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馳的話,傅司鑒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什麼。
“四叔,我說的假不是這個意思的假,這人……”
傅司鑒突然厲聲喝斥,把江馳嚇得一哆嗦,後半句話愣是沒敢說出來。
“阿馳,你四嬸雖然年輕,但實實在在是你的長輩,且是當家主母,你竟一點尊重都沒有,這人那人的,像什麼話?”
“念在你從小流落在外,沒過好的教育,四叔今日網開一麵,就不上家法了,但會給你安排一週的禮儀課程,你過去跟著老師好好學習,自我反省!”
管家立即上前,對江馳道,“阿馳爺,請跟我走吧。”
胡千樺心疼兒子,對傅司鑒說道,“司鑒,阿馳才剛回家三天,正需要與我們好好培養,你一下子讓他跟我們分開一週,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江馳見父母都替自己說話,便又生起了希,轉頭看向傅司鑒。
“此事沒有商量餘地!”傅司鑒用不容違逆的語氣說道。
倘若說今日江馳非禮簡梧的事,是簡梧一麵之詞,有待證據砸實,但昨日江馳酒後調戲家中僕的事,可是人人皆知的,且影響非常惡劣。
管家再次適時開口,“阿馳爺,請跟我走吧。”
在經過大哥傅伯寒邊時,他想說點什麼,傅伯寒卻隻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瞪著他。
昨天大哥找他喝酒,親兄熱弟地聊天聊地,把他灌得半醉的時候告訴他,家裡的僕隨便睡,就跟古代陪睡丫頭一個質。
現在回想起來,他當時那麼控製不住自己,分明就是大哥在酒裡給他下了藥。
江馳突然不寒而栗。
此時才猛然發覺,豪門爺似乎並不好當。
簡梧鬆了口氣。
這場洗塵宴本是家族歡迎流落在外的爺回家,現在爺被帶去管教了,那麼洗塵宴也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其他族人也都各自散了。
韓森將一份資料呈給傅司鑒,“四爺,查清楚了,簡梧小姐的未婚夫就是阿馳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