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無法順利了,簡梧瞇眼看了看後的江馳。
若是從前被人這麼胖揍一頓,他好幾年都要繞著人家走,得像一樣,今天居然敢追在後反擊了。
轉再看堵在麵前的一眾黑保鏢,簡梧不聲地轉了轉手腕,準備開打。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開了,一眾錦華服的人出來察看況,為首的竟是傅司鑒的大哥大嫂,傅司承和胡千樺。
簡梧莫名地眨了眨眼睛,跟著轉看過去。
傅司承也氣得青筋暴突,“是誰敢在我傅家的地盤上鬧事?打傷我傅司承的兒子,看我不剝了他的皮!”
此前還真是沒想到,江馳竟然是傅司承和胡千樺的兒子。
從一個底層窮小子,搖一變了第一豪門的爺,首富的侄子,確實有飄的資本了。
可偏偏招惹的就是老師不敢得罪的傅家,嗬嗬,怎麼就和傅司鑒繞不開了呢?
順著江馳的手指,眾人的目全部轉向簡梧。
這不是簡家大小姐嗎?
眾人對簡梧的最後印象,還停留在用蹩腳針救活老夫人的時候,後來聽說繼續去學醫去了,怎麼幾日不見,變酒店服務員了?
傅司承也咬牙切齒道,“今天不給個說法,就別想讓我善罷甘休!”
簡梧好笑地抹了抹額前碎發,“大哥,大嫂,這就是你們剛認回來的兒子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哦,他醉酒非禮我,我反抗了下。”
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
傅司承和胡千樺驀然對視了一眼。
所以簡梧的話,他們是將信將疑。
傅司鑒一黑高訂西裝,大長穩健邁開,來到人群中心,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江馳新進傅家豪門,還沒搞清楚人際關係,不知道他父母和這個首富四叔不對付,這幾日還一直都以首富侄子沾沾自喜。
可還不待他說完,簡梧突然走過去,挽住傅司鑒的胳膊,甜甜喚了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