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這樣的大人,哪怕他此刻病臥床榻,但氣場依舊不是一般的強大。
傅司鑒擔心簡梧,即刻便要沖到屏風後去檢視。
“保羅先生,我不知道您都經歷了什麼,但我能夠理解您的警惕和防備心理,做到您這個位置的人,無不是經歷了各種謀算計和勾心鬥角的。”
簡梧的語氣無比誠懇,保羅的臉也漸漸好轉。
“那倒沒有,黑蛇可沒有那麼脆弱。”簡梧笑了笑,“我想知道,保羅先生可否願意向我開啟心結,以方便我對您進行生理和心理雙結合治療?”
“您不願意?”簡梧略有些失,“保羅先生,病人在醫生麵前不該保留,否則醫生沒辦法準判斷治療!我與您沒有任何利益沖突,您無須防備我什麼。”
嘆過後,他又嘆了口氣,“但是很抱歉Jessie醫生,我也不知道我心裡的是什麼,更不明白我自己為什麼這樣悲傷,以前有醫生說我可能患了抑鬱癥。”
保羅緩緩躺平,眼著天花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知道我的記憶庫裡應該藏著一個大,可我記不起來了,因為記不起那個,我無比悲傷,怎麼都快樂不起來。”
“催眠?”保羅頓時神詫異。
“您想不起那個,不明白自己為何這樣悲傷,那就讓我用催眠來開啟您的神世界大門,讓我們一起進去看看,裡邊到底藏著什麼,又為何那個會讓您如此悲傷?”
簡梧明白他心的糾結,所以不打擾他,隻是默默等候。
保羅的心裡就藏著這樣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不知因何原由被封上了大門,就連保羅自己也打不開,因為探求不到自己的這部分神世界,所以保羅抑鬱悲傷。
換作是,也不願意,哪怕這個世界永遠沉睡,自己一輩子想不起來,也不願意分給別人看。
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簡梧隻是安靜地坐著,淡淡垂眸,坦坦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