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丫頭!”保羅的語氣裡頗多無奈,“你說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年輕小姑娘,還這麼有本事,你說話怎麼就這麼難聽呢?”
默了默,保羅又道,“你這臭丫頭這麼刁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在給我治療的時候使點什麼壞,一邊讓我放了你,一邊害死我?”
“確實沒好,”保羅附和道,“你若能治好我,薩坤的事我幫你擔了,日後你走到哪裡我罩你到哪裡,給你不盡的好!”
“哈哈哈……”保羅居然笑了。
所有黑人都放下了槍。
傅司鑒挑了挑眉,他沒想到事會以這種方式解決,本以為免不了一場激烈打鬥呢。
眾人這才發現,簡梧是著腳的。
下來後怕打鬥時穿著高跟鞋不方便,就一直著腳了。
“沒有,”簡梧說道,“就是地板有點涼。”
屏風後的保羅低低地笑了,“都傳聞傅先生是個冷冷的人,想不到私下裡竟是這樣寵妻的,倒是讓我意外了。”
簡梧看了眼,直接拿過來穿上了,“我不挑的。”
簡梧依言走了屏風之後。
保羅也同樣一怔。
簡梧則是抿了抿,沒說出話來,也不知怎麼的,覺得保羅有種親切,哪怕這是第一次見他。
他才五十歲左右,可還不如傅老夫人有氣神呢。
“嗬嗬……”保羅低低地笑了,“你這臭丫頭,什麼話張口就來,我年輕的時候都沒找過人,一把年紀了還能對你起心思?”
保羅卻是抬手拍了下的額頭,“你這臭丫頭能不能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