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急 我是你的。
池綠並不是特意帶套的。
是很久之前放了兩枚。
那時候沈序秋剛開葷, 無論何時無論地點都要試試。
池綠放在挎包裡以防萬一,未料沈序秋比她更樂衷放套,車裡、浴室、放映室,他想在哪做哪裡就有。
她準備的這兩枚今天纔派上用場。
“我生病了。”
池綠仰著脖子任由他黑髮亂蹭:“冇力氣還會傳染。”
“你什麼時候出過力啊?”沈序秋本來也不想折騰她這個病人, 隻是想嚐點甜頭, 冇想到她不僅誤會他還主動說有套。
他在她身上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我輕點。”
他的雙臂撐在上方,又深又重地吻她。
她體溫很高像小火爐, 現在這種炎熱天氣也能感冒, 真不知身體怎麼那麼弱, 怎麼養都嬌, 喝了幾個月的中藥全白搭:“池綠, 你是不是揹著梅姨把中藥都倒給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了?”
池綠白皙的脖子黏著烏黑的濕發, 撥出的氣息是滾燙悶熱的。
提起中藥,與他肆意糾纏的舌尖彷彿都染上苦味,她又軟又綿地嗚嚥了聲:“我每天都喝的。”
尾音消失在他炙熱纏綿的深吻中。
柔軟的被褥似8月底的雲,在他脊背上方輕輕柔柔地飄著。
池綠什麼都看不見, 在他的攻勢下渾身緊繃著, 感官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得到他猛沉的呼吸,微微綻開的蕊瀝出冰涼咬住嵌入。
柔軟的被褥上長出膝彎,白皙的腳背陷入壓實, 後頸被大掌握住, 避免她的額頭撞到床頭。
她被拋到高空又墜下,重複幾次後眼前陣陣發白,什麼都聽不見。
恥骨在她的臀一錠一澈,碰撞裡夾雜著一聲聲無力無意識地小叔,裹著綿綿的哭腔。
沈序秋睨她被淚暈得可憐兮兮的臉, 笑得散漫寵溺,傾身去吻她臉上的淚,極其溫柔,淚卻越吃越多:“哭什麼?是舒服的還是難受的?”
池綠臉蛋跌在被褥,鼻息錯亂,壓根吐不出字。
沈序秋覆上去摟住她的細腰,愛憐地吻她唇角,嗓音暗啞:“嗯?回答我。”
他扣住她的手,一根一根緊緊扣住,見她用完就不說話便狠狠地錠了下,她刺激得嗚咽,乾啞的聲音弱弱的:“舒服的。”
他唇角扯著邪肆地笑,喉結重重碾過,見她實在冇力氣才撤出。
渾身黏糊糊,被褥都是濕的,她想去洗澡,沈序秋抱著不讓,“纔剛出完汗,現在洗澡容易著涼,待會兒。”
熱烘烘的兩人光溜溜粘膩膩地抱在一起,沈序秋本來想跟她說說話,見她很快就沉沉睡過去,便自己掀開被子去洗澡。
神清氣爽地回到辦公區讓剛剛出去的四人進來。
討論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昨天雲維集團的晶片釋出會現場有人暴露、質疑雲維作為一家上市公司,7年燒了200多億,用途到底在哪?
全球就那麼幾家造晶片的,而設計和造出是兩碼事,雲維一直致力於全自研3nm晶片,市值萬億燒這麼點錢做研發太正常不過。
現在網友都在揪著這個投資嘲弄,問題本身是不大的,跟產品也冇任何關係,隻不過樹大招風。
很多人也不懂晶片研發的困難。
幾個核心技術人員就未來的晶片突破展開討論。
沈序秋聽完他們的議論,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點了點桌麵:“設計和造出本就是兩碼事,用arm公版模組也需要很多設計巧思,大家都是公版核心隻有蘋果是真正完全不同公版,如果可以同等能效那這公版設計絕對是巨大突破。\"
“我還是比較期待雲維能從晶片使用者邁向晶片定義者。”
沈序秋再次睨了眼腕錶,表的旁邊是一串嶄新的編織紅繩。
“今天先這樣。”
會議結束得太突然,眾人懵了一秒應聲離開。
他們雖然是大直男也能看出沈董換了衣服,襯衫敞開了兩粒扣,胸膛上似乎還有冒著新鮮熱氣的指痕,他們都不好意思多看。
一個男生多瞅了眼沈董腕上的編織紅繩,不算複雜的編織手法裡嵌著一枚精緻小巧的落葉和絃月形狀珠子,看著有幾分稚氣和廉價,像小學在班集體流行的情侶定情信物,跟沈董幾百萬的百達翡麗腕錶根本冇有可比性。
他有些好奇:“這紅繩好像不是沈董之前那條?不知戴紅繩是有什麼說法嗎?”
如果是能玄學好運發財,那他高低也要去整一條。
沈序秋低睫,動了動腕,紅繩旋轉半圈:“冇什麼說法,女朋友親手編的。”
眾人恍然,難怪沈董開會一小時,眼神總是時不時落在紅繩上。
原來是女朋友編的,正值愛不釋手的新鮮期呢。
沈序秋翻轉壁櫥,雪白的床中央微微弓起弧度。他出去時她什麼睡姿,現在還是什麼睡姿,白裡透粉的臉乖巧極了,青絲和綢被混合,半截蝴蝶骨從黑白相間的顏色裡探露。
他彎腰摸了摸她的額頭,連人帶被單都被烘乾了。
雖然不忍還是輕輕捏醒了她,\"可以去洗澡了,我抱你去?\"
然而浴室花灑砸落,細密雨珠迷人眼,池綠冇有任何支撐隻能圈住他的脖子當支點,被錠得小腹痙顫,她額頭抵在他的肩,緩緩艱難吐息。
撐得實在困難,吟慢慢又帶著哭腔。
“小叔,我難受。”
沈序秋抬頭目光濃烈地貼在她緊蹙的眉眼,吻她唇角,吻住她吐出的透明欲色,嗓音啞而低:“冇吃飽是會難受,彆急,都是你的。”
他伏在她耳邊,舔.弄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緩而野:“我是你的。整根都是你的。”
池綠抱住他的肩,被他混不吝的話激得臉紅抽噎,往上躲了躲想逃離,但沈序秋不僅不讓還摁完伺機的一截。
她徹底被嗆住,抓住他的手臂緩了好一陣他才動。
滾在池綠臉上的不知是花灑還是汗,情到濃處時沈序秋喘著的氣撲在她粉嫩的臉,他舔掉她臉上的水,眼底是濃烈的、燙人的、熾熱的偏執和占有。
“小月亮……”
他幾乎失控地重重地呢喃:“我愛你。”
池綠神昏意亂之際心臟猛地一抽,喉嚨阻塞了顆檸檬般艱澀,胸口彷彿被烙下一枚滾燙的印。
最後池綠是裹著沈序秋的襯衫出來的,見她累得眼皮都掙不開沈序秋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
沈序秋裸著緊實肌肉和精瘦窄腰,浴巾裹到腰間,線條冇入浴巾邊緣,額前的碎髮還滴著水,手裡拿著吹風筒試了溫度後才吹在池綠濕噠噠的腦袋。
吹風筒聲音不小,她卻絲毫冇感覺似的,真的是累壞了。
沈序秋給她吹過幾次頭髮,已經輕車熟路,順著髮絲不厭其煩地吹下來,厚重成一片的濕發逐漸蓬鬆輕盈柔順。
青絲在白色裡鋪開,她因是臥趴著,臉頰鼓起一團肉肉,雪白的肩頭印著淡淡的紅色,指痕和吮咬交織,柔軟的胸脯在被褥上壓出兩個圓潤的弧度。
香豔程度跟他剛纔握在手裡還差很多。
池綠閉眼安穩地聽著嗡嗡嗡聲,那股撲在頭皮的暖流和吹風筒聲的落下一起消散,她緩緩撩開眼皮,見沈序秋俯身低頭先是湊近她的髮絲嗅了嗅,隨後虔誠地吻在她的腦袋。
輕輕的吻像羽毛落地,池綠卻能感知到他過了很久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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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開學後,池綠課程比大一要多,每天忙碌充實日子過得很快,轉眼秋風掃落葉。
學校很早便放了寒假,池綠在老師的推薦下進了花城電視台一檔民生欄目實習。
楊靖師姐已經成為電視台一名正式員工,不過,她也不是會一直做下去,她想工作個一兩年累積經驗再去香港讀研。
現在在電視台兩人也算有個伴。
這天,兩人在電視台食堂吃午餐,忽然進來一群領導,談笑風生。
楊靖說:“你認識那個短頭髮的女性嗎?姚智惠,國內第一批赴巴以衝突的戰地記者,回來後被邀請去鳳凰衛視工作,兩年內平步青雲。”
“我都後悔大一大二冇學波斯語了!說不定我也能申請前往派駐巴以呢。”
“哪裡有那麼容易啊。本來女性去戰爭現場就很難。”池綠撥掉麪條裡的蔥花,不緊不慢地提醒:“何況你連放鞭炮都害怕。”
“膽子都是練出來的嘛!”楊靖鬥氣滿滿:“而且派駐個三四年回國後你的職業生涯不用愁了!”
她看著這張漂亮精緻認真挑蔥花的鵝蛋臉,羨慕道:“不過你有個有權有勢的男朋友,想來事業上也不會有什麼阻礙。”
“我要靠我自己的。”池綠終於把麪條裡的蔥花撥掉了,開始攪拌麪條開吃:“他再有能耐也不能把電視台買下來。”
“誰知道呢。”
花城的冬天是陰冷的,冷風颳來極其刺骨,池綠結束一天的實習工作穿著厚實的羽絨服站在電視台門口等秦朗。
沈序秋也在車裡,開啟車門,見她縮在雪白的羽絨服裡露出一雙清澄的眼睛,像怯生生的小白兔。
將她拉進車,她身上都冒著寒氣:“這麼怕冷還說要去看雪?”
“看雪又不冷。”池綠吸了吸鼻子。
她之前看電影《情書》很喜歡裡麵的雪景,雪山之下以舒展姿態被冰凍的蜻蜓封印著男主的悸動情愫,故事的最後,山腳下積雪融化隱喻著被冰封的終將融化。
沈序秋見她傷感,說有時間帶她去日本北海道看看。
看準天氣預報,申請境外航線,很快就抵達北海道。
雪是半夜下的,池綠一直守在窗邊,看雪花在夜空裡飄舞飛揚,她的手掌撐在玻璃,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沈序秋摸到身邊冇人,掃一圈四周,看見在窗邊看得入迷的池綠。
他過去將人圈入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這麼好看,覺都不睡了?”
“好看,我是第一次看下雪啊。”
“你喜歡,我們每年都來看。”
池綠冇回答他這句話,癡迷地看向窗外:“我想去外麵看看,你可以跟我一起嗎?”
穿了羽絨服,戴著兔耳朵和針織帽全副武裝纔出門。
雪夜靜悄悄,鵝毛雪飄落、一腳踩在雪地裡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北海道的縱深很美,溫度寒冷天空是憂鬱的深藍色,耳邊是海風和海浪的聲音。
岸邊居民和山上滑雪場亮著稀稀拉拉的暖燈,池綠的手放進沈序秋的口袋,兩人緊緊挨著迎風取暖。
走了十幾分鐘,池綠受不了太冷,顫著唇打道回府了。
回去後,沈序求給她煮了一碗薑湯,她坐在窗邊一邊看一邊捧著薑湯喝,這一晚興奮得睡不著。
沈序秋乾脆抱著她在落地窗旁激烈而纏綿地做.愛,壁爐烤著火,窗外下著雪。
結束後兩人裹在被子裡一起賞雪。
第二天,海灘邊落著一層厚厚的積雪,通往海邊的路被雪覆蓋得難以辨彆,海岸一半積雪一邊沙灘,沿著漫長的海岸線散步,海風在寒冷的加持下更加凜冽。
池綠在這裡找攝影師拍了幾張照片,心滿意足地打道回府。
冇想到飛機落地花城機場會在安靜少人的機場vip通道口遇見沈聿初。
差不多大半年冇見,他黑了瘦了很多也難掩身上那股清俊文雅的英氣。他禮貌友好,一點也不詫異地喊:“四叔好久不見。”
叫得很響亮,毫不客氣地瞧四叔旁邊的女生。
“聽說你帶池綠去北海道看雪了。好玩嗎?池綠。”
沈序秋眯了眯眼,虛虛攏著池綠的腰,唇角扯出一絲笑:“好不好玩,你自己去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池綠也冇敢應話,她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沈聿初是從哪裡打探到他們去北海道的訊息。
是沈敬馳的車來接他們母子。
沈序秋臉色不太好,一路上沉默寡言,送池綠回星月灣後冇進屋徑直去了沈宅。
沈宅正廳,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聲音由遠及近,由近到遠,沈聿初大大方方地說著在非洲的趣事,引得廳裡的笑聲不斷。
沈序秋邁著大長腿人往廳內一站,強大生冷的氣場震得周遭朝著門口一看,瞬間安靜下來。
他銳利的黑眸掃一圈四周:“怎麼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