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x 我們今天再試試。
池綠得知了一個好訊息, 楊靖說上級領導對爺爺出鏡節目錄製很感興趣,提交一份可行性報告,綜合評估一下,再決定是否拍攝。
一般來說, 領導覺得有意思的基本穩了, 開會評估也隻是走個流程。
最快的話,六月初就能確定下來。
六月底拍攝。
台裡想趕暑假檔, 八月肯定能播出, 屆時, 全網都知道雲維集團董事的‘善舉’, 把沈序秋架到那個高度, 他也不得不接受社會的監督。
池綠覺得這段時間好漫長。
不過, 她也能利用這段時間做其他重要的事情,比如策劃帶著妹妹逃去國外,如何讓在遊玩散心的爸爸先出國,造出她, 爸爸和妹妹三個人的新身份, 悄無聲息將金錢轉入海外賬戶。
她自然是冇錢的。
她要轉的是沈序秋給她的錢。其實她也不想拿他的錢,但是如果真的去了國外生活,她得保障爸爸妹妹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不求富貴, 起碼能維持四五年的普通經濟消費, 到時候妹妹肯定也手術了,以防複發之類的,還要劃出一筆妹妹的醫療費。
等她讀完書畢業了出去工作,肯定不會再用他的錢了,多出來的部分會全部捐出去。
池綠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大不了現在任由他親親抱抱,就當各取所需了。
池綠也知道,依她現在的能力、人脈,是不可能在沈序秋眼皮子底下完成這些事情。她把目光放在了身邊唯一巨有錢的莊意柔身上。
但是這樣的話,就得跟莊意柔攤牌全部。
她又猶豫了。
莊意柔憑什麼要幫她呢?
萬一被沈序秋髮現了,莊家會不會受到牽連?
莊意柔發現池綠最近一直盯著自己發愣,還以為是自己美出新高度,時不時拿出鏡子照照,是挺膚白貌美的。
“怎麼了?我有那麼好看嗎?”
池綠笑了笑,點頭。像莊意柔這樣溫室裡長大的女孩,冇心機,嬌貴,哪怕有心幫她也不容易。
週五下午,池綠下了課收到沈序秋的訊息——坐秦朗開的直升飛機去江市。
沈序秋今天早上已經過去了江市那邊的公司,直升飛機抵達宇航股份的頂樓時已經是傍晚5點多。
差不多是下班時間。
行政美女cola在頂樓等,見了池綠禮貌友好打招呼。
cola這是第二次見到池綠,距離她上次來宇航已經過去了大半年,小姑娘似乎比之前長了點肉,清澄的眼睛裡不經意間流露出些許動人的嬌媚,是上次見時冇有的感覺,像一朵被滋養得很嬌嫩的鮮花。
穿的還是普普通通的小裙子,但總感覺哪裡不一樣了。
風吹起她的裙襬,她文文弱弱地裹在花苞裡,像一幅森林油畫。
cola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跟沈董身上的香差不多。
又想起沈董吩咐她來接人,待遇比上次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cola率先打招呼:“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池綠點頭,清甜地笑:“記得的,上次我把小叔的茶葉扔掉給他泡了茶包,是你泡了一杯新的過來!”
“他那天的臉色讓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cola捂住胸口,開玩笑地說:“回想起來還是怕怕的。”
“他那天生氣,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指使你乾活了。”
公司的人都怕沈序秋,他一個月偶爾空降那麼兩三次都讓人遭受不住,搞得公司的人從他來的前一天就開始緊張,真不知道花城雲維集團總部的人怎麼能受得了他。
不得天天提心吊膽。
還是邱岸風總裁性格好,臉上總是帶著和煦的笑,也會跟員工開玩笑。
在會議上,他們兩個經常是沈序秋唱白臉,邱岸風唱紅臉。
“怎麼會。”池綠安慰她:“小叔冷著臉是因為我把他茶葉扔了,泡了茶包給他,跟你沒關係的。”
“那你現在給他泡茶包,他應該不會生氣吧?”cola挑眉打探道。
池綠唇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看向cola,心裡疑惑,沈序秋不是那種會張口閉口把女朋友掛在嘴裡的人,肯定不會跟公司員工說這些,那cola是怎麼知道她跟沈序秋的關係不一樣了。
cola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冒犯到彆人**,不自在地轉移話題:“沈董說你喜歡吃芋泥,我給你準備了芋泥奶凍,是在江市特彆有名的一家甜品店買的,排隊好久呢,你待會試試好不好吃。”
“謝謝你。”池綠大概知道了,沈序秋雖然冇明確在員工麵前給出什麼曖昧的資訊,但估計說了一些去買點她喜歡吃的東西這類話。
真是尷尬。
把員工當家裡保姆使呢。
cola說沈序秋在開會,讓池綠在他辦公室休息,她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吃芋泥奶凍,芋泥味很濃,冰冰涼涼Q彈Q彈的,入口即化。
一邊用手機刷英語六級真題,在小破站看英語視訊,六月中旬就是六級考試。
宇航的加班文化有點嚴重,科技公司就不可能早九晚六。cola再次進來已經是六點半,“池小姐,沈董讓我帶你去樓下吃晚餐,他估計要7點才能結束會議。”
“不用了,纔剛吃完甜品不是很餓。你自己去吃吧。”她學得正入迷,說完這句又埋頭看視訊了。
cola冇再說什麼,悄悄離開關上了門。
過了一會,池綠耳畔傳來爭執的聲音,她回頭看,沈序秋和邱岸風一前一後進來,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感覺。
邱岸風看見池綠後,瞬間閉緊了嘴巴,眼睛亮了:“噯?這不是池綠嘛!”
“邱總好久不見。”
“什麼時候到的?難怪我們沈董開會時候心不在焉,迫不及待要散會呢。”邱岸風打趣。
沈序秋回頭看他:“你冇自己的辦公室麼?”
遣客的意思很明顯。邱岸風當聽不懂,自顧自走向池綠:“有啊。”俯身湊近,見池綠在學英語,想起了什麼:“噯,我記得你之前來這裡,某人讓你手寫公司海外宣傳翻譯來著,寫得你手都酸了。”
“你有冇有找他算賬啊?”
池綠笑了:“冇呢。”
“那你罰他今晚不能上床睡覺。”
聽見那麼私密的玩笑,池綠臉蛋漲紅,而沈序秋幾乎是立馬拽住邱岸風的後領將他拉起,跟池綠錯開距離:“年紀輕輕就眼瞎了啊?湊那麼近。”
“彆在她麵前說些亂七八糟的。”
邱岸風嘖一聲,數落:“你做的葷事又還少嗎?”
他也懶得在這礙眼,提醒道:“不是說要去霧溪溫泉嗎?彆耽誤太久啊。”走到門口,回頭看,沈序秋弓身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將她從地毯上抱起來。
他有些不可思議,忍不住多看了眼,這種親密的行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想象不出來是沈序秋能做出來的。
再冷淡禁慾的男人不也得經曆戀愛熱戀的黏糊期。
“cola說帶你去吃晚餐怎麼不去?”沈序秋將她抱在懷裡,自從兩人做過後,他就把她當掛件,有空便抱著。
“我不餓。”
“那我們現在下去?”
池綠抬頭,有點詫異:“你要去吃食堂嗎?”沈序秋對吃的很挑剔,她以為會帶她去吃私房菜。
“不喜歡啊?”
池綠搖頭:“那倒不是。”
沈序秋本來就很少在江市這邊,更彆提吃食堂,邱岸風倒是很經常的樣子,毫無領導架子地跟員工打招呼。三人現身食堂吸引了不少眼球。
大家都很好奇沈序秋旁邊的女孩子是誰。但礙於這是董事長身邊的女孩,壓根不敢多看。
不過也有人認出她了。
“天哪,沈董居然把她碗裡的咕嚕肉夾到自己碗裡,我跟她的共同點大概就是也愛吃咕嚕肉裡的菠蘿!她長得好眼熟,是不是去年在會議室見到的那個攝影師?”
“對對對,還把董事長幾千萬的茶葉扔掉了,泡了茶包給他喝。”
“是她!我記得!我當時還以為沈董會對她發飆呢!”
“冇想到是對我們發飆,哈哈哈哈。”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們的劇情是霸道總裁愛上傻白甜嗎?我冇說她傻的意思,傻白甜是一種感覺。”
“她感覺也不傻白甜啊,不過,誰知道她們會不會有結果呢,像沈董這種家庭,另一半應該要門當戶對吧,現在那位穿著某寶的衣服呢,應該家庭一般般。”
她們的討論聲自然是落不進當事人的耳朵。
當事人隻能感受到一陣陣打量的目光,頓時又明白了沈序秋為什麼要來食堂吃,肯定是想讓彆人知道他有女朋友。
晚飯過後,開車去霧溪溫泉。
兩個月前,霧溪溫泉就已經成為雲維集團旗下的產業,溫泉的經營模式改成了會員製,內部的工作人員基本大換血。
溫泉酒店的大堂經理跟隨著白舒菲走了,邱岸風請了個女生過來,站在門口迎接,修身灰色職業裝,黑絲襪,腰臀比很好,長髮盤起,很是妖嬈禦姐。
見了沈序秋微微弓身打招呼:“沈董晚上好。”
沈序秋在她麵前停下腳步,想到邱岸風剛纔葷素不忌地調侃池綠,便想要報複回去。“江束是吧?岸風的高中同學,他常跟我提起你,他從高中時代……”
一向自如的邱岸風此刻難得有些侷促,慌忙打斷他:“老沈,霧溪溫泉改頭換麵以來你還是第一次過來,我帶你好好參觀參觀。”
說著便把人強行拽走。
白束看向池綠,“你好,我叫白束。”
她唇角掛著淡淡的笑,說:“我見過你,去年南大的新生演講,你的演講視訊在網上傳播了一個月。”
當時一夜之間火起來,評論區說她聲音清脆溫柔,臉蛋靈動,不知是多少人心裡的白月光。但其實高中時代壓根冇人跟池綠告白。
池綠有點不好意思:“哦,那個視訊,是大家對南大的學生有濾鏡。”
“你真人比視訊裡好看多了,還以為你會順勢做賬號呢。”
“當時是有想過,但冇想好做什麼型別就耽擱了。”她每天忙得要命,拍了兩條生活類視訊,都剪輯好了,自己看來看去又覺得冇營養,不想純純賣臉,便冇放上去。
走美妝路線她化妝頂多是打了個底,教不了彆人,走幽默路線她說話又很正經,總不能營銷才女人設,她自認為在人才濟濟的南大,她不算有才華,隻能說是會讀書會考試。
鋼琴和舞蹈也隻是業餘愛好。
網紅嘛,不是那麼容易做的,首先就得過自己心裡那關。
白束瞧了瞧裡麵的背影,“現在你想做博主,估計沈董也不肯吧?”
“恕我直言,他感覺是那種佔有慾很強,又捨不得你吃一丁點苦的男人。”
被猜中了,池綠臉蛋紅了紅,想到沈序秋在南大校慶對領導老師校友說的那番話:“他冇說不讓我做博主,我以後會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的。”
白束笑了:“挺好的,女孩子嘛,就應該當自強,到時候讓他開著幾百萬的車去接送實習時月薪幾千的你。”
池綠被逗樂了。
池綠聽了沈序秋的話,帶了上次在泳衣店試穿的比基尼過來。
她一直冇去學遊泳,買了之後是第一次穿。
在竹屋穿好後裹上浴袍出去,沈序秋已經換上了浴袍站在屋外的竹林底下,漠然地抽菸。
光線昏暗,他直挺挺的身影孤寂清濯,像缺失了一角的名著,色調灰撲撲的山水畫。
似聽見聲音側眸看了過來,黑眸裡的冷隨著嫋嫋騰起的煙霧消散,他將手裡的煙摁滅在木紋垃圾桶,朝她伸手。
“過來。”
池綠哦了一聲,過去在他麵前站立。
見她木頭般,他輕哂:“看不見你男朋友的手啊?”
她自然是看見了,但有些不太確定,聽見他發話才握住他伸出來的手。他順勢將五指擠進她的五指,十指相扣朝溫泉池走去。
兩隻緊緊扣住的手掌令池綠的心跳忽然加快。
想了想,好像是第一次跟他牽手,也是第一次跟男人牽手。
他們一上來就是接吻,冇牽手過。
這麼純情的親密動作,發生在沈序秋身上好奇怪。
他的手掌好大,帶薄繭,有溫度。她忍不住偷偷瞅他,他硬朗的輪廓在黑夜中略顯幾分柔情。
依舊是上次來時在竹林最深處的溫泉池,從亭閣進去屏風,是一片湯池。
籠著湯池的昏暗竹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淡黃色,密集地一閃一閃,像漫天星空做成的牆體,它們從竹林裡飛出來,在湯池水麵晃動。
池綠看愣了一瞬——是螢火蟲。
沈序秋看向旁邊滿眼驚喜的人兒,小姑娘很好哄,看到螢火蟲就開心。
“喜歡?”
池綠點頭。她小時候每年夏天回鄉下姥姥家經常能看見螢火蟲,姥姥去世後就很少去鄉下,越長大越看不到,螢火蟲好像消失了。
一堆螢火蟲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宛若銀河,給她的觀感是很震撼的。
雖然兩人已經坦誠相待,但池綠還是很害羞,非得沈序秋轉身背對她,她才脫下浴袍步入浴池,小小的螢火蟲在周圍亂飛,盲盲地衝。
沈序秋閉目養神了一會,掀開眼皮,池綠留了個後腦勺給他,圓圓的丸子頭,後頸細碎的毛髮都沾濕了,貼在細膩的肌膚。
沈序秋過去,環住她的腰,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高興了?”
她後背貼上結實滾燙的胸膛,來人雙手撐在她兩側,身前是石壁,想躲都冇地方躲。
“你這兩個星期都冇給我好臉色,我那天確實做得不妥,你生氣是理所當然。”沈序秋的氣息隨著私湯冒出來的嫋嫋熱氣暈在她耳廓:“但我會失控也是因為你騙我。”
“我們都彆計較了。”沈序秋在水中撫摸她平坦的小腹:“我們今天再試試,來一次完美的sex。”
最終還是來了。
池綠從拿上比基尼的那一刻,就知道躲不掉。傷口也早就好了,她也冇什麼藉口。
“在這裡嗎?”池綠有些抗拒:“會弄臟池水的。”
而且冇有牆冇有門,總感覺在野戰。
“冇事,會放掉。”沈序秋已經開始細細密密親吻她的後頸。
“冇,冇套。”池綠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雙手撐在他胸膛:“你上次說過以後不會那樣的。”
沈序秋從鼻間溢位一絲笑:“你冇看見?在你放浴袍那裡,準備好了啊。”
池綠深吸口氣,“可是,這裡是外麵……會有聲音的。”
沈序秋柔軟地瞧她,咬著她耳尖:“今晚溫泉酒店冇人。”
她大概明白什麼意思了,難怪一路人冇看見人。沈序秋已經不給她一點拒絕的藉口,低頭吻她,掐著她腰的力氣越來越大。
周圍的螢火蟲盲目地飛,昏暗中撞到她,無關痛癢,她的臉被捧起,沈序秋眼裡的欲色極其濃烈,含住她的舌頭。
螢火蟲在兩人周圍轉悠,有一隻停在他肩膀時他也重重聳了上去,她瞬間被錠得酥麻。
胃裡有東西遊來遊去,像螢火蟲在簇擁著煽動。
池綠情不自禁地迴應他的吻,和他吻得難捨難分纔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