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你主動點好不好
林白韻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還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 怎麼每次都能遇見這種情況。沈序秋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池綠被他緊緊抱著,她們體型差是兩倍,池綠在他懷裡顯得特彆嬌小。
聽見聲音沈序秋抬頭, 輕描淡寫地看著林白韻, 原本溫情的眼神逐漸犯冷。
林白韻哆嗦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出現打擾她們了。
“你, 你們繼續……”
“等等。”沈序秋緩緩開口:“沈聿初跟你們一起?”
池綠心如死灰閉上了眼睛, 他肯定又要發瘋了。
林白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沈序秋的眼神侵略性太強, 她莫名想到在醫院病房, 沈聿初跟彆人說池綠是他女朋友, 以及他看池綠的曖昧目光。
而這位纔是池綠的正正牌男友。
她大腦迅速運轉,說:“剛纔是在一起,現在已經離開了。”
沈序秋眯了眯眼,明顯是不信的。池綠怕他看見沈聿初會發瘋, 語氣軟了下來:“你是來接我的嗎?我們現在回家嗎?”
沈序秋垂眸看她, 剛剛還氣憤彆扭的臉現在變得小心翼翼又怯生生的。他知道她在服軟——她為了一個男人甘願卸下這段時間的氣和怨。
他無論是送鑽石還是給她社交自由,怎麼哄都哄不好,看上去要跟他冷戰一輩子,卻能因為一個男人破冰求和。
也許她壓根就冇那麼在乎、冇那麼難受他說的那句話, 隻是借題發揮故意冷戰。
他不是看不出來, 內心還是選擇麻痹和攻略自己——他希望、渴望她是在乎的,她生氣說明心裡有他,為此,他樂意花時間精力耐心去哄她開心、消氣。
而如今……為了不讓他發現沈聿初,她迫不及待想要和好。
這個男人在她心裡得占據多重要的位置才能讓她這樣主動。
池綠被他瞧得心裡發毛, 繼續問:“不回家嗎?”
沈序秋冷眼觀她的乖順,既然她要護著,那就隨了她的心願,總不能一直讓她找著理由冷戰,他受夠了這種隻能看著她卻不能親不能抱的生活。
他倒要藉此機會看看她能為了沈聿初做到什麼程度,淡聲問:“和好了,不生氣了?”
池綠陷入沉默,要和好了嗎?以後都不能理直氣壯不搭理他,必須得跟他親熱接吻,做情侶之間的正常親密行為。
她猶豫了,又想到沈序秋一生氣可能會把沈聿初送去國外,而他母親還在精神病醫院治療。
其實就算這次不和好,沈序秋的性子估計也不會讓她一直作下去,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早晚都要和好,她淺淺地嗯了聲:“那我們回家吧。”
沈序秋低頭看她,她白玉般嬌嫩的臉乖巧柔和,和幾分鐘前冷眼質問他是不是監視她、控訴他又欺負她的氣憤神情完全不一樣。
他眼底的黑深不可測,“雨大路麵都浸水了,先在這住下,等明早水位退了再回。”
“可是,那你怎麼過來的?”
沈序秋將她的頭髮彆去耳後,眼睛跟嘴唇一樣薄涼,寒風般鑽進她耳朵:“我恨不得長了翅膀飛過來。”
池綠肩膀一縮,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兩人另外開了房間。
聽著浴室的嘩嘩水聲,池綠在床沿坐立不安,跟林白韻聊天。
林白韻:【天哪,你們關係好混亂,沈聿初和你男朋友是叔侄,你男朋友總是吃他的醋、還威脅你要是和他走太近就把他送去國外?沈聿初不知道你們談戀愛了?那為什麼不告訴他呀?】
池綠:【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詳細說吧。】
林白韻:【OKOK,我知道了,你放心,你跟我說的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她一個人在諾大的房間,手裡還拿著一瓶薑糖水,猶豫要不要給沈聿初送去。
他幫忙付了酒店錢,給他送一瓶薑糖水也很正常吧。
她從床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浴室裡的水聲停止,池綠慌忙把跟林白韻的聊天記錄刪掉,手機放在桌麵,鑽進被窩假裝睡著了。豎起的耳朵聽見開門聲,須臾,聞到一股濃鬱的沐浴露香。
感覺有黑影映在合著的眼皮上,她眼皮跳動了一下,小心翼翼睜開眼,沈序秋隻下半身裹了條浴巾,露出精瘦的、塊塊分明的腹肌,慵懶地站在床頭,一手隨意地擦著頭髮,另一隻玩弄著她的手機。
他的肌肉令池綠臉蛋漲紅了,看見他肆無忌憚玩她的手機憋屈又惱火,還好手機裡冇有不可見人的話,假裝冇看見重新闔眼。
明天要把密碼換了!
過了好一會,眼皮上的黑影似乎離開了,她聽見關燈的聲音,以為沈序秋要上床,但等了一會依舊冇動靜。她好奇地再次睜開眼,不遠處的沙發,沈序秋孤寂清濯的身影坐在那。
屋內很暗,隻有沙發旁邊那盞燈照射出橘黃的光,他的臉色在溫馨燈光下卻很冷,高挺的鼻梁塗了層鎏金似的光,眉頭緊皺地看著手裡的手機。
他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彷彿有他的敵人,他的眼睛能把手機燃出一個窟窿。
沈序秋看的是大堂經理髮到他郵箱的視訊監控。
大堂的監控裡,三人一起走進酒店,池綠身上穿著一件西裝外套,她不愛穿西裝款式,何況那西裝又長又寬,極其不合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她本人的。
她那件熟悉的衛衣外套在林白韻身上。
三人不好好穿自己的衣服,玩換乘外套嗎?
沈聿初每次講話時都會看著池綠,池綠也會禮貌地看向他,唇角掛著淺淺的笑,眼角的嬌媚很生動。
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一對來開房的小情侶。
沈序秋眼底像冬日殘枝枯葉,敗壞地盯著螢幕——長廊裡,三人分彆,沈聿初就住在隔壁,溫柔地跟她們說晚安,池綠也回他一句晚安,把西裝脫下還給他。
沈序秋眼眸驀地一狠,指腹操控進度條,反覆地聽她那句“晚安”,像是抹布擦在黑板上發出聲音,刺耳極了。
他將耳機摘下,抬眼看向床上微微隆起的蜿蜒小山峰。
池綠除了在浮鄰打電話跟他說分手,被他引導著磕磕絆絆,極其不自在地說了聲晚安,從來冇如此清甜地跟他說過晚安。
池綠不擅長裝睡,沈序秋的手臂攬住她的腰,溫熱的氣息也灑在她脖頸時,她敏感地縮了下,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要是想進去,你睡著了我也能操。”沈序秋混不吝地說著,舌尖舔.弄著她的耳廓,溫柔地哄著:“我們多久冇親了,你主動點好不好,我們接個吻再睡覺。”
哪裡有很久冇親。
不過才兩個星期。
又開始了這種窒息的壓迫感,他永遠高高在上,想要什麼就直接說,永遠不會顧及她想不想。
談戀愛談成這樣真是憋屈,她要一輩子都在他的淫威之下生活嗎?她不願意。
但現在,能有什麼辦法,他冇再用唇舌舔.弄她,安靜了好一會,池綠知道他在等她。
她勸自己隱忍,睜開眼睛,翻了個身,昏暗中撞上一雙漆黑清冷帶有審視的眸。
她商量:“能不能不要逼我,你這樣也是在欺負我。”
“逼你?”沈序秋口吻平靜地重複這兩字,“那麼久冇親了,你不想啊?”
要是說不想他肯定得發瘋,說想了,那肯定要親他。
池綠眼瞳轉著,想對策:“我現在有點困,親了會精神亢奮睡不著。”
“你能不能疼疼我。”這句話說出來,池綠自己都覺得肉麻,牙齒打顫。
天呢,她說的什麼。
沈序秋低聲笑了下,湊上去,不帶任何**地、獎勵般親了親她的麵頰:“疼啊。”他嗓音懶懶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睡吧。”
冇想到他居然同意了。
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就愛聽她撒嬌。之前怎麼冇早點用呢。
池綠正慶幸地準備入睡,聽見他說:“還冇跟我說晚安。”
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要聽晚安,池綠應付地說了句晚安。
沈序秋不太滿意:“不甜。重新說。”
晚安還要怎麼甜。
她又故意輕輕夾了下:“晚安。”
“還是不夠。”
池綠懷疑他是故意折磨她。
又連續說了七八遍不同語氣的晚安,他才勉強滿意放過她。
經過街道政府一夜的努力,第二天雖然還下著雨,但水位已經退了,林白韻要上早八,很早就洗漱好出門了,她關上房門看著旁邊的門,那條金色房門恰好從裡麵被開啟。
沈聿初笑容清爽,“早安。”
林白韻緊張地摳著衣角,拾起笑容:“早安。”
“昨晚你給的薑糖水挺有用,喝了後身體暖和很多。”
“有用就行。”
沈聿初看了眼房門:“池綠呢?”
昨晚池綠跟她說沈聿初不知道她談戀愛了,還是和他四叔,她作為朋友自然也不會大嘴巴說出去。
隨便編了個理由:“她上午就一節課,還在睡。我想讓她多睡會就冇喊醒她。”怕他說要等池綠醒來,問了句:“你,你能送我回學校嗎?”
沈聿初猶豫了一下:“可以啊,我送你。”
房間拉了窗簾,屋裡還是昏暗的。沈序秋在浴室剃鬚洗臉,腕上的紅繩解開了擱在盥洗台。
戴了十三年的紅繩,早年就拿去珠寶工坊新增了方便穿戴的銀色馬蹄扣。
因為很愛惜,洗澡洗臉會碰水時都取下,所以戴了這麼多年隻是有些微微泛白。
門外有人按門鈴,隻響了一次就冇聲。沈序秋拉開房門,秦朗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幾個袋子。
“沈董早上好,這是您還有池小姐的換洗衣物。”
“電腦也帶來了。”
自從池綠和沈序秋在一起後,秦朗對池綠的稱呼也跟著變了。
他想著,畢竟以後還要改稱呼叫:夫人。
現在池綠這兩個字就不是他能喊的了,哪家的司機會叫雇主的老婆大名啊。
之前池綠有糾正過他,但也拗不過他總把池小姐掛在嘴邊。
“辛苦。”沈序秋接過東西。
沈序秋換上送來的乾淨衣服,來到另外一間房開啟電腦,蔣霖給他發了份集團第一季度財務報告。
粗略瀏覽了一遍。
蔣霖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去年年末設立的兩千億資金,專門實施出口轉內銷計劃,成績還是很不錯,救活了很多外貿企業。”
持續講了十幾分鐘,簡單總結財務報告內容後,蔣霖說:“下個月南大百年校慶,邀請您參加,你要是不去,我待會回絕。”
雲維集團旗下的風投公司每年都給南大投資五千萬以上,校方對沈序秋自然是極其敬仰。
一般來說,沈序秋不會出席這種活動,他懶得拋頭露麵,但南大是池綠的在讀大學,告知他一聲有這回事總是對的。
“南大校慶?”沈序秋坐在凳子,看著桌麵的電腦,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點在膝頭。
池綠估計會在校慶裡當記者,不是采訪就是拍攝,他突然有興趣了,“去,到時候把時間空出來。”
蔣霖有心理準備,但聽到他說去還是愣了下,“好的。”
池綠醒來後摸到身邊冇有人,第一件事就是摸黑抓到放在床頭的手機。
開啟流量。
微信上彈出林白韻的訊息。
【我讓沈聿初送我回學校了,你不用擔心他跟你男朋友會碰上。】
池綠並不是有意對沈聿初隱瞞自己跟沈序秋戀愛的事情。她考慮到三個方麵。
一是以後不一定會跟沈序秋結婚,冇必要興師動眾讓他的家人知道,好聚好散。
二是她跟沈序秋戀愛不是自願的,自然冇心情公開,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三是之前沈序秋讓她離沈聿初遠點,所以更不可能見到沈聿初就說:我是你四叔女朋友。
池綠:【好的,謝謝你~】
Q.Q上也收到沈聿初的訊息:【我先送林白韻回學校上課,要是你醒了來得及的話,我再來接你。】
池綠:【不用,我現在醒了,搭地鐵回學校,謝謝你的好意。】
回完訊息後開啟燈,掃一圈四周冇看見沈序秋的身影,來到另外一間房門口,聽見他低緩的聲音,應該是在視訊會議。
她便冇打擾,輕手輕腳地來到浴室洗漱,瞅見沈序秋遺落在盥洗台上的紅繩,順便拿出去。
床頭的座機恰好響了,是客房部的人:“早上好,打擾您休息了,想問問您有冇有忌口或者想吃什麼,酒店給您準備早餐送過去。”
池綠不知道酒店還有那麼好的待遇,可能因為這裡是總統套房。
“冇有忌口。嗯,不過,不能吃魚類。”
“好的,那我十分鐘後給您送去。”
十分鐘後,池綠在門口拿到了酒店的早餐小推車,分量和種類估計要三個人才能吃完。
她拍了張照片,發給沈序秋。
【早餐,吃嗎?】
她以為沈序秋在開會,應該不會看到訊息,所以就禮貌性問了下,冇想到他一分鐘後回覆。
【你先吃。】
池綠每樣都吃了點,窩在沙發等了十分鐘沈序秋纔開完例會出來,寬肩窄腰地站在池綠麵前,俯身,單手撐在她腦袋幾厘米的位置,一雙漆黑的眸盯住她。
“好吃麼?”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靠近,池綠屏息,這張萬裡挑一的皮囊彷彿帶蠱,眼睛裡的深邃能將人吸附進去。
她被他盯得臉紅,手裡還拿著半塊司康,不自在地點頭:“還行。”
沈序秋瞥向她手裡的司康,她心領神會地遞上去給他咬了口。
希望他咬了司康就彆再咬她。
沈序秋嘴裡吃著早餐,揉了揉她的腦袋:“收拾好東西,送你回學校。”
回學校的路上天空落著大雨,車玻璃掛著飄落的水痕,沈序秋的專注力都在電腦螢幕上,池綠從手機裡抬起頭,捏了捏後頸,目光不小心落在沈序秋的手腕。
腕上隻有一隻手錶。
她想起來,剛纔順便把他的紅繩放進挎包裡了,從挎包裡拿出後放在沈序秋的大腿。
看著這圈紅繩,沈序秋唇角似有似無地勾起。
當時也是在這輛車裡,沈序秋抱著她熱吻過後,她的手摸到紅繩,故意找茬似的皺著眉問:這是哪個女人給你編的紅繩嗎?泛白了你都捨不得扔掉。
“我媽留給我的,你要是編條新的給我,我就換了。”
她大概冇想到是這個答案,愣了一下:“我不會。”
沈序秋拇指和食指攏起他故意留在盥洗台的紅繩,她心裡記得紅繩對他很重要,所以會默默幫忙撿起來。
他心情頗好地睨向池綠:“還冇學會編麼?”
池綠搖頭:“這個好麻煩的,你還是戴著阿姨編的吧。”
“給我戴上。”
池綠哦了聲,湊過去。定製的馬蹄扣很方便,三兩下就扣上了。之前一直覺得紅繩跟他不搭,一個呼風喚雨的董事,戴著紅繩去會議桌談判,一看就很不專業。
但自從知道這是橙姨編的後,又覺得紅繩很適合他。一襲剪裁得體的板正西裝有腕間的紅繩點綴,多了一絲鮮明和生機。
戴好後池綠還冇來得及離開,那隻戴著紅繩的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一開始還算溫柔的吻,到後麵逐漸急切。
他渴了太久,碰到水源忍不住張嘴大口喝下去,逼她溢位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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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綠的逃跑計劃中不可能帶走爺爺,她又怕到時候沈序秋拿爺爺做文章讓她心甘情願回來。
她想到一個辦法——找在電視台實習的楊靖,曝光沈序秋贍養養父的新聞,鬨得越大越好。
最好全民都知道有這件事情。但這樣的新聞對雲維集團來說不算有利,畢竟一個叱吒集團的董事居然是私生子的醜聞肯定得震驚全國。
輕則事關集團榮譽,重則股票動盪,沈序秋為了自身利益,說不定會直接動用金錢的力量撤下所有新聞。
所以得有B計劃。
電視台有一檔醫護紀錄片,去年第一季播出時反響不錯,上次聽楊靖說正在籌備第二季,到時候讓楊靖評估爺爺上紀錄片的可能性,再幫忙提交給領導審批。
到時候節目播出,池綠全網鋪爺爺的病痛營銷,以及多虧了雲維集團董事的資助,爺爺纔有錢看病。
沈序秋看在輿情的份上,不僅不會對爺爺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動作還得繼續請最好的醫護團隊,直到爺爺安享晚年。
這兩個計劃的成功都建立在沈序秋人性未泯的基礎上。
不管怎麼樣,總是要試試才知道結果如何。
這段時間楊靖也很忙,池綠想當麵跟她談談這兩個計劃的可能性都找不到機會。
直到南大百年校慶,楊靖帶著電視台回來,兩人終於可以藉著工作的機會好好聊聊。
百年校慶這天學校很熱鬨,校門口賭成長龍,拉起的紅色橫幅上的標語“百年校慶,山高水長。”遍佈整個學校。
食堂更是人擠人,受邀來參加校慶的人都發放了午餐券。
楊靖聽池綠說完後把蒸排骨裡的蔥花挑出:“我覺得兩個計劃都可以啊。第一個計劃帶有八卦娛樂性,肯定會炸出很多娛樂號,也更容易傳播,就是得冒著風險去乾,不知道台裡領導會不會願意我做這個選題。”
“第二個計劃得台裡領導最後確認評估,我一定會極力推薦爭取的。”
池綠心裡鬆了口氣。
“謝謝你啊,不管能不能成,我都很感謝。”
“那麼客氣做什麼。”楊靖實話實話:“我也是為了kpi嘛。”她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話說,真的假的?雲維集團的董事是私生子啊?沈師兄也冇跟我說過啊,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好往外說。”
楊靖懷疑中午吃的排骨不乾淨,總是往廁所跑,電視台還要采訪,她讓池綠幫忙出鏡采訪一下。
池綠之前跟去精神病醫院和步行街手工店鋪時也出鏡過,但並冇有剪進去,隻是錄著玩,這會話筒拿到她手裡,她難免緊張。
楊靖和攝影師用同一套說辭說服她:她是南大的學生,由她采訪再正常不過了。而且也不一定會播出,隻是留著備用。
池綠拿著話題漸入佳境時,不遠處傳來幾聲殷切的說笑,側眸看去,就看見被一眾校領導簇擁在身前的男人。
沈序秋怎麼也過來了。
他旁邊還站著光可鑒人的沈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