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成功後,林柚白開啟那個慕軟送給她的絲絨禮盒。
裡麵,裝著一件粉白色蕾絲短裙。
真絲麵料薄如蟬翼,泛著珍珠般的柔光,長度看起來,隻能堪堪遮住大丨腿丨根。
最致命的是腰間。
一條同色係的絲帶,精巧地係成一隻飽滿的蝴蝶結,正落在側腰最凹陷的弧度上。
或許,她說的冇錯。
穿上這件衣服的她,活脫脫,就是一個等待被親手拆開的,活色生香的禮物。
她眼神幽深,指尖拂過那冰涼絲滑的蕾絲。
冇有猶豫,她走到梳妝檯前,點燃了慕軟貼心附贈的配套香薰蠟燭。
甜膩又帶著一絲曖昧的異國花香,絲絲縷縷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很快充盈了整個主臥。
她換上那件幾乎不蔽體的短裙,冰涼的蕾絲貼著肌膚,腰間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柚白躺進柔軟的被褥裡,刻意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香薰的氣息包裹著她,帶著某種迷離的暗示。
連日來的緊繃和算計,在這片曖昧的甜香裡漸漸模糊。
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還暗暗罵了慕軟一句。
送的什麼不正經的香薰......
......
睡夢中,林柚白感覺異常沉重。
身體像是被溫熱的潮水包裹,又像是陷進過分柔軟的雲層裡。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帶著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觸感。
她下意識地嚶丨嚀一聲,在混沌的夢境裡,模糊地認定——
好像是莫斯科酒吧的那個男人。
唇瓣被攫丨取,輾轉深入。
呼吸被掠奪,意識被攪得更渾。
她無意識地迴應,手臂被牽引著向上,舉過頭頂,手腕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牢牢扣住,壓在枕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舒展,也徹底暴露。
腰間的束縛感驟然消失。
那隻靈巧的手,不知何時解開了那完美的絲帶蝴蝶結。
蕾絲短裙的繫帶被抽離,布料鬆散地滑開,露出大片瑩白肌丨膚。
微涼的空氣,激得她麵板泛起細小的顆粒,但下一秒,更灼熱的吻,便隨之烙印了下來。
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蜿蜒向下。
最後停留在凹陷的鎖骨窩裡,細細啃丨噬。
shi丨熱的觸丨感帶著電流,穿透麵板,直抵四肢百骸。
她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口烏丨口因。
隻覺得,自己像瀕死的天鵝。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吻得更深,更重,帶著名為貪婪的佔有慾。
留下一連串氵顯丨漉丨漉的痕跡。
黏膩的親昵在昏暗中發酵。
他太熟練了,知道如何撩撥她每一寸神經,如何讓她在迷離中徹底沉淪。
身體像被點燃,意識在浪潮裡浮沉。
她被動地承受著,又本能地迎合,在香薰催化的迷夢中,與他糾纏、沉淪。
低喘與細吟交織,汗水浸透了鬢角,也浸濕了身下的絲絨床單。
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隻有感官被無限放大。
身體被徹底掌控,在極致的親密中,反覆墜落......
-
林柚白從深沉的疲憊中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每一處都透著痠軟。
昨晚的夢......太過真實,太過激烈。
而且夢中的主角,居然還是那個不知道長成什麼樣的斯拉夫男人?
林柚白撐著身體坐起,絲被滑落。
垂頭輕睨了一眼後,她整個人,徹底僵住。
身上那件粉白色的蕾絲短裙,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淒慘的狀態掛在她身上......
腰間的蝴蝶結絲帶,早已不知所蹤。
一側的肩帶斷裂,蕾絲邊緣被扯得脫了線,前襟更是被撕裂開一道不小的口子,幾乎無法蔽體。
林柚白倒抽一口涼氣,猛地環顧四周。
可是,偌大的主臥,確確實實隻有她一個人。
陽光安靜地灑在地毯上,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催qing香薰的甜膩。
那個夢,難道不止是她做春夢......
不然,這衣服鬨鬼了不成?!
就在她驚疑不定,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破碎衣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是裴時晝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身形挺拔,肩寬腿長。
清晨的陽光勾勒著他深邃立體的輪廓,墨色的眼眸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異樣。
最要命的是,他手裡穩穩端著一個托盤。
上麵放著熱氣騰騰的牛奶煎蛋,和烤得金黃的麪包片,散發著誘人的食物香氣。
這居家溫馨的畫麵,與她此刻的狼狽,以及腦子裡那混亂不堪的夢境,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林柚白下意識地想拉被子遮住自己破碎的睡衣,臉頰竟然難得的瞬間爆紅。
裴時晝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掠過那破碎的蕾絲和被扯壞的肩帶,眸色幾不可察地深了一瞬,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徑直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醒了?”他聲音低沉,帶著晨起的微啞,聽起來並無幾分異常。
林柚白抿了抿唇,喉嚨有些乾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難道問他昨晚是不是他?
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又是她給他發的訊息。
這麼問,未免太矯情,像是她做局給他仙人跳似的。
可是不說的話......感覺更奇怪了!
冇等她徹底反應過來的機會。
裴時晝已然俯身,大手一撈。
竟然將還處於震驚和混亂中的她,連著薄被,整個裹了起來。
裹緊後,他直接將她抱起,放在自己懷裡,讓她側坐著。
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林柚白:“......”
她怎麼感覺,這男人把她當成一個大型的抱枕,隨意擺弄呢?
“先吃點東西。”
他端起溫熱的牛奶杯,直接遞到她唇邊,另一隻手穩穩地環著她的腰。
隔著薄薄的床單,掌心溫度,熨帖著她的麵板。
林柚白被他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弄得有點懵,隻能被動地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牛奶。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安撫了她混亂的心跳和思緒。
她偷偷抬眼,瞥向裴時晝近在咫尺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