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突然暴起的作,讓澄都嚇了一跳。
但腳步還沒出,賀斯聿已經側躲開了他這一作。
“賀斯聿,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父親的?沒有我的話,能有你今天?養老院?你怎麼不將我直接弄死!?”
“你以為你現在就能好到哪兒去?我告訴你賀斯聿,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父親,我要是不死……”
賀斯聿卻是打斷了他的話,也忍不住笑,“你這樣的,算是什麼父親?”
“你現在是在指責我?”
“你隻是將我當一個作為千嶺接班人的工而已。”賀斯聿說道,“你以為我會忘嗎?你說的那些,隻要我做得不好,就會直接讓人取代我的位置的話。”
賀斯聿的話說著,角也忍不住向上揚了起來。
隻有無盡的嘲諷以及……蒼涼。
賀斯聿也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他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賀斯聿已經長了極其高大的形象。
賀父的囁嚅著,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賀斯聿的話說完,賀父突然又笑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平復下來,再看向賀斯聿,“好,我認輸,不管如何……輸在自己兒子手上,總好過輸給其他任何人。”
“你自己本就是一個沒有的怪。”
他這句話落下,賀斯聿好像纔算是明白他今晚為什麼會帶澄來這裡。
原來……並不是。
賀斯聿的背脊不由直了。
“知道嗎?”
澄沒有回答。
“澄,你不要以為他這麼著急讓我下臺,是為了給你復仇,他其實就是為了他自己而已。”
賀父的聲音還在從背後傳來,但賀斯聿的腳步並沒有任何的停頓,手 攥著澄的手腕,那快速的腳步,就好像是在著急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澄倒是沒有說什麼。
從始至終,澄都沒能反應過來——賀父將自己帶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可如同賀斯聿說的那樣,早就已經……知道了。
賀父唯一沒有想到的大概是……其實早就不喜歡賀斯聿了。
等到了車上,賀斯聿那抓著的手也總算鬆開了。
將手鬆開後,他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平板和手機,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地開始理工作。
這句話,好像終於讓賀斯聿想起了自己的旁邊還有另一個人。
澄的聲音平靜,又將自己的話重復了一次。
“我沒忘。”澄回答,“但你現在還是馮的未婚夫不是麼?總不能明目張膽地讓我住在你的房子裡,畢竟當年被馮針對的事……我再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這句話讓賀斯聿的眸一下子沉了下來,“隨隨到?澄,你將自己當什麼了?”
同樣的對話,他們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在盯著看了一會兒後,賀斯聿突然輕聲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做法很無和決絕?也不應該是一個‘兒子’應該做出來的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