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他給了一張銀行卡,也是那張銀行卡,最後將澄送了監獄中。
澄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甚至都不用多做什麼,輕輕一個抬手,幾句話的時間,不僅讓消失,還順帶解決了千嶺的一筆爛賬。
而現在,他又出現在了澄麵前。
“呀,這不是澄嗎?”
澄轉頭時,正好看見賀夫人從樓上下來。
以往看見澄的時候,總是一副不屑和譏諷的樣子,但此時,卻是十分熱心的跟打了一聲招呼。
“你怎麼來了?”
“是我請來的。”
賀夫人點點頭,又說道,“不過和斯聿都已經分開多長時間了?現在……”
這句話讓賀夫人有些詫異,不過在短暫的錯愕後,又很快回過神,再說道,“這我倒是不知道,但斯聿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他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原因。”
賀父冷笑了一聲,“又或者是你兒子對始終念念不忘呢?我倒是從來不知道,賀斯聿原來還是一個種!”
賀夫人的回答毫不客氣。
畢竟在澄的印象中,賀夫人對賀父說不上是言聽計從,卻也是極其的恭敬。
賀父同樣如此,“你說什麼?”
賀夫人笑盈盈的,“而且就算是他們復合了,你將澄帶到這裡的意義又是什麼?總不能是想要拿著澄,去威脅斯聿做什麼吧?你在商場這麼多年,學的就是這樣低階……”
這一個掌乾脆而響亮,沒有半分的猶豫。
賀父看著,臉明顯更加難看了幾分。
聽見聲音,賀父的作倒是停住了。
“你個賤人!”
在聽見這句話後,立即又抬了起來。
輕飄飄的一句話,算是打斷了賀父的所有想法。
賀斯聿的視線先從澄的上掃過。
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檢查自己是否有傷。
“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
“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賀父沉著聲音,“他在公司這麼多年,當年創辦公司的時候……”
“您之前不是還說過麼?千嶺要想要繼續發展,就必須要摒棄一些過去的觀點,先讓這些不應該存在於公司中的人消失,就是第一件事。”
賀父聽著卻是忍不住冷笑,“為了公司的發展?你是為了在公司中安自己的耳目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將那些人踢掉,就是為了讓你的那些人進去!”
他這句話落下,賀斯聿倒是沉默了。
他也沒有掩飾,當賀父還想要繼續質問的時候,他更是直接低笑了一聲。
“您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遲了?”
賀父不說話了,但因為巨大的憤怒,他整個口都在輕輕起伏著。
賀斯聿說的是那一位蔡叔叔,又好像……不僅僅是他。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您放心,贍養的問題我肯定是不會逃避的。”賀斯聿說道,“後麵您是想要去養老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