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也沒有等他回答。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忤逆”了賀斯聿的意思。
他說不想聽見人議論他們的關係,就跟他保持距離,他說他想要去留學,就在國乖乖等他回來。
——相信他、依賴他、將自己的全部和心放在雙手捧給了他。
但後來知道,自以為是的“懂事”,在他眼裡隻是無所謂的存在。
就連他們結婚的那三年,他對徐晚的照顧……也遠遠超過於對這個妻子。
其實按照他現在的份地位,想要知道真相不過是隨口吩咐的一句話而已。
因為他……不關心,也不在乎。
安迪突然說道。
眼睛看了看後,搖頭,“沒事。”
“不是。”澄笑了笑,“謝謝你,哦對了,今晚的直播……先不播了吧。”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那些營銷號?你不用去看那些,而且我們現在有熱度總比沒熱度好吧?”
澄的眼睛很大很亮,澄澈的就好像是一片湖水,但當安靜看著人時,卻讓人下意識地想要……迴避。
澄這才收回了視線,再輕聲說道,“先暫停吧,我不想引起太大的議論,而且……我也不想再和他們牽扯上關係。”
而另一邊,雖然澄已經明確回絕了賀斯聿的話,但等回家後,還是收到了他打過來的一大筆錢。
於是,澄乾脆將那張銀行卡裡的其他錢轉了出來,然後直接打電話通知銀行——凍結銀行卡。
“辛苦您了劉姨。”澄立即說道。
“好。”
父的確醒著,但看著天花板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空。
聽見聲音,父有些艱難地轉過頭來。
中風、癌癥。
此時在他的上,澄甚至已經找不到……半分從前的影子。
父的了。
“去找……顧聲。”
澄不由一頓。
澄的話還沒說完,父已經抓住了的手。
他沒再說話,但隻是握手的這一作,就足以讓澄明白他的意思。
澄後麵這句話卻是讓父的臉一下子變了。
澄手幫他掉了,再輕聲說道,“我去做飯,您等一會兒,好嗎?”
……
雖然廚藝還算不上進,但解決兩人的溫飽並不問題。
而等開啟手機上的直播賬號時,卻發現已經顯示登入異常。
今天已經在咖啡廳累了一天,再加上照顧父,此時其實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那些以為自己已經忘的事,隨著今天緒的起伏,彷彿被從一個潰爛的傷口中挖了出來。
澄又將眼睛睜開了。
在那裡麵,是藏著的一瓶酒。
最開始喝的時候,澄隻覺得這酒辛辣苦,本無法口。
隻要一口……就能徹底解決失眠的問題。
“姐,你之前還是芭蕾舞蹈演員?”
就連澄自己,幾乎也都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