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一邊接電話，一邊還在給麵前的人點單。
就當澄以為他是不小心撥錯了的時候，那邊這才傳來了他的聲音， “出來。”
澄這才往外麵看。
澄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行，別去太久啊。”
但並沒有直接走正門，而是繞過了通道，往商場的另一個側門出去。
賀斯聿沒有回復，但一會兒後，澄便看見了那朝自己開過來的車輛。
車上開著充足的暖氣，封閉的空間，也夾帶著那一屬於男人的、也是澄曾經無比悉的味道。
那味道對曾經的澄來說是甜的、幸福的。
澄的手在握了握後，這才輕聲問，“您有什麼事嗎？”
就連那落座的位置，也盡可能地近車門那邊，彷彿竭盡全力地在跟他……保持距離。
澄等了幾秒，發現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後，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機上的時間，再說道，“抱歉賀總，我還得回去工作，如果您沒有別的事的話，我……”
他突然的一句話，讓澄有些措手不及。
那彈出來的頁麵，正是在做直播的截圖，上麵“賀斯聿前妻”幾個字眼無比明顯。
“你不知道，網站平臺可清楚的很。”賀斯聿直接打斷了的話，“要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在一夜之間就引來這麼多的關注？不借著賀家炒作，平臺憑什麼給你流量？”
此時一次說了這麼多話，卻句句都是嘲諷。
而這個時候，賀斯聿也直接說道，“從今天開始，停止你那可笑的直播，你要是需要錢，直接告訴我。”
澄低著頭，輕聲說道。
看向的時候，他的眉頭也一點點皺了起來，像是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剛才聽見了什麼。
“網站炒作這件事我的確不知道，今後我的直播中，我會努力澄清一下，我也可以跟您保證，除此之外，我不會再提及半分您的名字。”
澄的聲音始終保持著平和。
這和從前在賀斯聿麵前唯命是從的樣子……完全不同。
澄將平板放回在他的手邊，“如果您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但下一刻，賀斯聿卻說道，“所以你是想要我直接跟平臺涉，封掉你的賬號是嗎？”
然後，慢慢轉過頭看他。
澄努力想要解釋，“我說了我不會影響到……”
賀斯聿這句話落下，澄的表倒是消失了。
“你不相信我？”
後麵的話音一落，賀斯聿卻是輕笑了一聲，“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離婚是你提的。”
他能原諒一時的緒上頭，也給了收回的餘地。
能穩住沒有崩線，不過是賀斯聿在做著兜底而已。
乾脆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也毅然地跟他辦理了離婚手續。
賀斯聿覺得可笑。
澄啞聲說道。
他一向自詡記憶力不錯，此時卻又突然想不起來……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們認識十年，結婚三年。”澄笑著看著他，“但你從來沒有去想過要瞭解我。”
是笑著的，致的臉龐看上去依舊艷。
最後，隻啞聲說道，“你要是要封就封吧，我無所謂，但我必須要告訴你，炒作的事我一點兒也不知道，我也……不屑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