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的腳是在三年前傷的。
雖然當時賀家的人都讓辭職安心在家做賀,但澄還是不願意放棄自己的舞蹈。
澄記得清楚,那個時候,正在隔壁市表演,第二天,正好是賀斯聿的生日。
可在準備離開化妝室的時候,被人從旁邊撞了一下,又正好,旁邊就是一個臺階。
沒有命之虞,但左腳腳踝骨裂了。
的職業生涯,也就此被腰斬。
為了取悅他的家人,澄隻能妥協。
曾經以為,隻要自己妥協就可以了。
所以當有別舞蹈團來對丟擲橄欖枝的時候,澄甚至連看都沒有看。
但是現在澄知道了,討厭的人,其實不論做什麼,都會被討厭。
不過好在,也不需要在乎他們如何看的自己了。
“您好,我是澄,很抱歉這麼晚纔回復您的訊息,我不確定我還能否勝任這份工作,但我想要盡力試試,不知道您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郵件回復過後,澄就一直在等著對方的回復。
直到對方給回復了訊息。
……
賀斯聿剛一進門,就聽見了賀夫人的聲音。
賀斯聿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管家。
“我問你,今天誰來過這裡了?”賀夫人又問。
“我想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賀夫人的臉直接沉了下來,“跟徐晚分手這件事我還沒同意呢,你居然又跟澄糾纏在了一起?”
賀夫人的話說完,賀斯聿倒是頓了頓。
而是他知道,澄……再不會這麼做。
“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賀斯聿這才抬起眼睛,在跟對視了一會兒後,這才說道,“我心裡有數。”
“你和徐晚,不就是因為挑撥才分手的嗎?”
賀斯聿看了一會兒後,這才說道,“我和徐晚的事,跟沒有關係。”
“在您眼裡,我是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清楚的人嗎?”賀斯聿直接打斷了的聲音,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我會跟徐晚分手,是因為我不喜歡,就這麼簡單。”
賀夫人這句話落下,賀斯聿的表卻突然消失了。
“什麼說什麼?”賀夫人卻不耐煩了,“你說的喜歡能有什麼用?到了你這個份上……”
他腦海中一直盤旋著的,是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不能?
那澄呢?
當這個問題不斷在腦海中盤旋的時候,某一個答案也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不過賀斯聿很快又將這個答案了下去。
他喜歡澄?
喜歡、這種東西,他早就已經丟棄掉了。
他現在,隻是因為不習慣而已。
所以當有一天,未婚妻變了妻子,似乎也不是一件讓他覺得難以接的事。
一定……是這樣。
就在賀斯聿想著這些時,賀夫人突然又說道。
“改天我給你安排見麵,你覺得呢?”
賀斯聿在跟對視了一會兒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