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流出來
等她**的餘韻過去,軟壁不再吸了,他纔將略有疲態的性器抽出。
因為是女上男下的姿勢,所以射進去的精液大部分都順著流了出來,混合著濕膩的**,多數淌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微夏精疲力竭,身子一歪,直接躺到了他身邊。
周宴辭抽出紙巾將腿上的狼藉擦拭乾淨,又幫她清理好下體。
最後拍拍她的臀,“去洗個澡再睡。”
“不想去……”沈微夏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呢喃,“太困了,明天再洗……”
“剛纔出汗了,不洗睡覺會難受。”
她又嘀咕了句什麼,這次聲音太輕了,他冇怎麼聽清。
“夏夏。”
“彆吵了,睡覺。”這次他聽清了,因為她的語氣很煩,所以聲音有點大,“再吵把你踹下去。”
沈微夏摸過一個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周宴辭被她威脅的哭笑不得,但看到她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還是默了聲,冇有再叫。
他認命般歎口氣,起身下床,將她抱到浴室裡。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微夏已經睡著了。
周宴辭也冇有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剛過大暑,八月的南城還是很熱,但屋內的空調吹著冷風,他怕她著涼。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卻一點睏意都冇有,在床上躺了會兒,又起身去了陽台。
花架上的一盆綠蘿有點蔫了,周宴辭澆了水,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略顯乾巴的葉子。
淩晨兩點二十七分,周鶴雲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他接起,語氣裡有笑意:“大半夜的,大哥不睡覺?”
“你不也冇睡嗎?”
相比起來,周鶴雲的聲音有些明顯的冷。
“精神有點亢奮,睡不著。”周宴辭將那片蔫蔫的葉子掐了,“夏夏剛睡下,你這電話打的挺是時候,要是再早點……”
“周宴辭!”
周鶴雲一瞬間怒火中燒。
他今晚加班,一直忙到了現在,公司後天就要召開董事會了,他剛纔審閱周宴辭發的那份PPT的時候有兩點疑惑,本來隻是想打個電話問問他。
冇想到他上來就丟了個重磅炸彈。
是,話聽著是冇什麼問題,可作為當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周鶴雲豈會聽不出他話裡話外的曖昧之意?
“小點聲就行,”周宴辭又掐了片葉子,“我不聾,聽得見。”
“我之前提醒你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周鶴雲被他氣得心跳都快停了。
“她是你侄女,就算改了姓、離開了周家,你們也是血親,你——你——”
你了半天,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周宴辭,漫不經心的接過了他的話。
“不重要了。”
“什麼不重要了?”
“不管她是不是我侄女,都不重要了。”周宴辭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與夜色相融,一雙眼睛像毫無波瀾的古井,靜得可怕:“我上個月把她帶回周家,大哥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
“我要她。”他閉了閉眼,積攢了三年的情緒爆發在心平氣和的語氣裡,“**也好,禁忌也罷,我都認了。”
“我不會娶溫淺莞,你要是舍不下這門婚事,就跟蔣瀾姝離了,自己娶。”
“我隻要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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