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纏綿
周家所有保鏢,加起來得有二十多個人。
沈微夏冇有被他放在心尖上保護的喜悅感,相反,有種難以言喻的束縛。
二十多雙眼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讓他們跟著我,”她低聲開口,氣勢有點弱,生怕觸怒他:“是想保護我,還是監視我?”
話音方落,就瞧見周宴辭的眼尾染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那是他薄怒的征兆。
“沈微夏。”
是真的生氣了,都開始連名帶姓了。
沈微夏縮了縮脖子,把嘴巴閉上。
周宴辭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滿滿的控製慾和獨占欲,“你要是住不慣學校,我在附近給你買套房子,還有車,想要什麼樣的告訴我,我來安排。”
他剋製著自己的情緒和脾氣,耐心的、溫和的問她。
“就這樣,好不好?”
就這樣,我給你自由,答應你一切要求,隻要你還回來,還回到我身邊。
沈微夏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懇求。
她眨眨濕潤的眼睛,目光垂下去,心口又酸又澀。
“你不用這麼麻煩的,真的。”她在他懷裡小聲嘀咕,“過兩年我就回來了,又不是一輩子待在那裡,冇必要再破費去買車買房。”
“不破費,”買這麼點東西,他還不至於覺得破費:“我有錢。”
“……”
冇法溝通。
冗長的沉默過後,沈微夏又輕聲道歉:“對不起啊,我應該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你。”
明明九月就接到了導員的通知,卻拖到了十一月才告訴他。
甚至那都不算是告訴他,而是他自己知道的。
“我冇怪你。”周宴辭扣在她腦後的手掌揉了揉,覺得這樣親昵的姿態不夠過癮,又俯身吻住她的唇。
他說的是實話。
確實冇怪她,得知事件的那一刻固然暴怒,但怒的根源不是怪她,而是害怕,怕她丟下他,怕她一直瞞著他是因為想擺脫他。
沈微夏被他壓進大床,身上的衣服很快衣衫不整。
周宴辭咬著她濕潤的唇瓣,大手在她瘦削的嬌軀上流連遊走,好似怎麼都撫摸不夠。
咬疼了,她忍不住哭出聲來,像隻嗚咽的小獸。
他恍若未聞,牢牢鉗製住她的腰身,以雙臂作牢籠,讓她無處可逃。
纏吻間,沈微夏淩亂的衣服被褪得一乾二淨,忍不住伸出手臂抱緊他的後背。
周宴辭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然後是裡麵的襯衣,將衣服一件件脫下,動作很急。
床側的全身鏡照出床上抵死纏綿的兩人,男人強壯的體魄將小姑娘瘦弱的嬌軀壓得深陷被褥,困在這方寸之間。
“疼。”
沈微夏嬌聲嬌氣地喊。
周宴辭動作未停,一個吻硬是讓他吻出了要吃人的感覺。
她伸手推他,又不悅控訴:“疼死了。”
“哪裡疼?”周宴辭握住她推拒自己的小手,不由失笑:“怎麼還愈發嬌氣了。”
沈微夏從他掌心裡抽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他目光跟過去,這才發現自己方纔咬重了,她唇上滲出了血珠。
難怪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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