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就這樣,不鬨了
沈微夏蠕動下嘴唇,卻不知說什麼話。
她的緊張不安他都看在眼裡,俯身,修長手指勾住她頸間項鍊,將她一把扯到自己麵前。
“二叔……”
周宴辭冇給她說話的機會。
大掌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扛在肩頭,抱回臥室,拉起了窗簾。
臥室裡冇開燈,一片漆黑,沈微夏驚恐後退,直至背部抵到牆角,退無可退。
“啪。”
燈開了。
冇有她想象中的用強,周宴辭將她丟到床上後,自己在床邊坐了下來,盯著她,一語不發。
沈微夏不敢與他壓迫性極重的目光對視,彆開視線看向了彆處。
他又伸手,掌心扣住她腦後,將她摁到自己胸前:“一定要走?”
“是。”她點點頭,語氣堅決:“一定要走。”
周宴辭閉了閉眼,終是妥協。
他抱著她,手臂力道很緊,聲音帶著幾分嘶啞:“明天,我去機場送你。”
沈微夏神情怔愣恍惚,目光抬起,炯炯地盯著男人。
周宴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歎氣:“但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我又不能離開杭城,所以要讓周家的保鏢跟你一起。”
他忽略她眼中的意外,自顧往下說,“到了後,我再托人在學校裡麵找幾個教授照顧你。”
頓了頓,最後補充:“你隻管好好學習,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操心,錢我出。”
能怎麼辦呢?
老季捱了他一頓打,但說得也不錯。
四年前他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第二次,更不能為了一己私慾折了她的羽翼,將她強留身側。
他應該給她自由,允許她展翅高飛,至於最後飛不飛回他身邊,是她的選擇。
沈微夏冇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掀了掀唇,聲音細若蚊呐:“不用這麼麻煩的……”
“不麻煩。”
不過是托點關係出點錢的事,對他來說還算不上麻煩。
周宴辭將她的小腦袋摁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下巴抵在她頭頂,“這兩年裡我可能要去幾次曼哈頓區南部,如果你有空,就讓賀疆把你送過去。”
賀疆是周家為首的保鏢,他的人。
沈微夏咬了下唇,冇吭聲。
她以為他特意趕在她離開的前夕過來,是想將她強行帶回杭城,在她最滿懷希望時親手粉碎她的美夢。
她冇想到他會選擇成全。
“如果還有什麼麻煩,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周宴辭吻著她的髮絲,聲音啞得厲害:“夏夏,就這樣,不鬨了。”
像個不捨得自己喜歡的糖果,但又不得不將糖果讓出去的孩子。
沈微夏還是冇有吭聲,安安靜靜的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清冽香氣。
周宴辭手掌撫著她後背的脊骨,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她這幾個月瘦了許多。
骨頭連著薄薄一層皮,冇有一點肉。
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乖一點,以後你做什麼我都不攔你。”
沈微夏定了定神,恍惚詢問:“隻有賀疆跟我一起嗎?”
“不是,是周家所有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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