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聲。
我故意卡著時間拚命敲門:“我有東西忘了拿,你先讓我進去。”
屋內,付之衍下意識順著我的話往臟衣簍裡一瞧。
女士衣服就這樣擺在那裡。
先前看見的畫麵又一次在他腦海中閃現,原本止住的鼻血有了捲土重來的趨勢。
聽見浴室內忽然有些淩亂的動靜,我便知道付之衍定然是看見了我故意放下那的東西。
我們纔剛有瞭如此親密的接觸,此時看見我的貼身衣物,也不知道付之衍會不會……
正胡思亂想著,浴室門忽地開啟。
付之衍白日裡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此時皺皺巴巴,上麵還有幾點可疑的紅色斑點。
“我讓管家找人修好主臥的浴室,這裡你自己用吧。”
說完他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
丁字褲還擺在原位,冇有絲毫被動過的痕跡。
晚上,我躺在床上思索著下一步計劃。
上一世我連真佛子都撩動過,更何況是個假佛子。
正思索著,便聽外頭傳來一陣嘈雜。
開啟房門一看,發現竟然是清純少女在哭鬨。
周姚氣急敗壞大喊:“你這個賤貨竟然爬付總的床?”
“來人,把她的衣服扒光了扔出去!”
保鏢一擁而上,動手要扒清純少女的衣裳。
少女哭得越發淒慘起來。
我看得皺眉,忍不住出聲:“趕出去就行了,冇必要扒衣裳吧?”
周姚豁然扭頭看向我,眼裡噴火:
“差點把你這個小賤人漏掉,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最風騷的。”
她朝保鏢揮手:“這麼喜歡勾引男人,就把她扒光了扔去暗巷。”
保鏢朝我逼近。
我渾身緊繃,慌忙大喊:“你不能趕我走,付總剛剛纔讓我做他的貼身助理!”“不可能!”周姚想也不想反駁。
“他就厭惡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看你們一眼都嫌噁心,怎麼可能讓你做貼身助理?”
周姚的聲音變得又尖又利,和她平日裡表現出的沉穩聲音兩模兩樣。
“身為付總身邊的特助,我有權利處理一切事宜!”
我歪了歪頭,一臉無辜看著周姚身後說:“付總,剛纔在浴室裡你誇我做事細心,將你伺候得特彆舒服。”
“所以親口答應讓我做你的貼身助理,是不是呀?”
空氣一時陷入安靜。
周姚看樣子都要氣瘋了:“什麼浴室?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竟然還敢去浴室勾引付總!”
說完,她直接親自上手來扒我的衣裳。
“住手。”付之衍清冷的聲音驀地響起。
他走上前來,看向地上還在啼哭的清純少女。
“周特助,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周姚臉有些發白,解釋:“我隻是想警告她們。”
付之衍打斷了周姚的話。
“按照正常流程把人辭退就行 ,至於薑嫵——”
他回頭看向我。
我悄悄對他做了個拜托的手勢。
付之衍抿了抿唇:“就留在我身邊做個貼身助理吧。”
這話一出,就連那群一直麵無表情的保鏢都微微變色。
周姚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她尖叫道:“不行!付總,你怎麼能留女人在身邊?”
付之衍輕輕掃了她一眼。
“周特助,我的決定還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付之衍帶我返回他的主臥。
主臥十分大,不僅有獨立的衛生巾、書房和衣帽間這些,還巢狀了兩個次臥。
付之衍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回去換件睡衣,在我身邊乾活不能漏胳膊漏腿。”
我揹著他翻了個白眼。
這做派簡直比我上一世那些古代男友還要封建。
“可是我冇有其他衣裳了。”
我的眼神轉了一圈,看到角落付之衍換下來的襯衫。
“不然我直接穿你的吧。”
說完也不等付之衍反應過來,直接將那件襯衫套在了短裙外麵。
襯衫鬆鬆垮垮,剛好遮住裡麵的睡裙。
“這樣可以嗎?”我轉了一圈。
付之衍盯著我,眼神微微發暗。
“我並不需要你貼身乾什麼,你老實一點就行。在次臥隨便找個房間睡覺吧。”
我無所謂地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又說:“再借我一件衣裳。”
說完便彎腰從付之衍衣櫃最下格飛快抓了一塊布料。
襯衫領口大大鬆開,裡麵的短裙更是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
付之衍猛地後退一步,一腳踢到了門上。
我捂嘴偷笑,假裝什麼也不知道,隨便選了間次臥入住。
敏銳地用餘光掃了一圈,我迅速定位到攝影頭的位置。
付家女傭想勾引付之衍上位已經是慣例了。
從前甚至還有膽大包天的直接脫光了藏在付之衍的主臥裡。
被髮現了不甘心,竟然反咬一口說是付之衍要侵犯她。
後來付之衍便在主臥每個房間都裝了攝像頭。
現在付之衍一時忘了這件事,那我就必須趁他反應過來之前好好利用這個攝像頭。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