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禍國妖妃。
高冷帝王為我荒廢朝政,風流王爺為我手足相殘,冷酷將軍為我叛國投敵。
就連那不近女色、殺人如麻的九千歲,都跪在我裙下,紅著眼說此生非我不娶。
他們爭我、搶我、為我掀起腥風血雨。
最後國家危在旦夕,我被當成禍水綁上火刑架。
再睜眼,我成了個窮得叮噹響的清貧女大學生。
就在我盤算著去哪弄錢時,一個打扮得雍容華麗的貴夫人主動找上來。
“我兒子顧之衍號稱京圈冰山,不近女色,有親密恐懼症。”
“隻要你們有誰能讓他破了戒,我就給誰一千萬。”
照片上的男人穿一件月白中式長衫,手腕纏著檀木佛珠,眉目清雋疏離。
我盯著那張照片,忽然笑了。
勾引男人是吧?
那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
我和另外兩位美人一起被貴婦挑中。
貴婦看著我們滿意點頭:“風情萬種,楚楚可憐,清純動人,各種美人都有,我就不信付之衍不動心。”
我們三人就這樣走馬上任,成了付家新聘的女傭。
和貴婦安昀一起踏進彆墅時,旋轉樓梯上正走下來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件一塵不染的白襯衫,五官清雋,細長的手指上撚著一串瑩潤的佛珠。
三個型別各異的美人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他也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後便疏離地移開了目光。
整個人都透出一種脫離塵世的清冷淡漠。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旁邊兩位和我一同入職的美人更是難掩激動。
如此美色,再加上一千萬的誘惑,那個氣質楚楚可憐的美人瞬間把持不住。
她嫋嫋婷婷走到付之衍跟前,演技十分拙劣地驚呼一聲就要往對方身上撲去。
付之衍稍稍側身,於是美人便直直朝著樓梯磕了下去。
“啊!”美人瞬間破了相。
但付之衍卻眼皮也不抬地邁步從她身邊走過。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服,打扮十分中性乾練的女人三兩步衝過來,一把扯起美人的頭髮。
“來人,把這個勾引付總的賤人扔出去!”
她踩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另外一個美人,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飾。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付總身邊的特助周姚。”
“像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要是不安分守己,那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等人一走,旁邊氣質清純的少女咬牙切齒道:“一個特助拽什麼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總裁夫人呢。”
晚上,傭人房的浴室被清純少女占了,她不知在裡麵乾嘛,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我隻好去樓上客臥洗漱。
睡裙剛穿到一半,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我驚慌失措回頭,正對上付之衍驚愕的眼神。
他的視線飛快掃過我半遮半露的嬌軀,接著猛地扭過頭去,一張臉驟然黑了。
“來人——”
見他要開口喊人,我眼皮一跳,搶先尖叫:“變態!”
接著抬手一耳光打在付之衍臉上。
付之衍直接被我打懵了。
他後退了一步,結果踩到地麵的水珠,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他下意識伸手一把拽住我身上的睡裙。
隨著睡裙嘩啦一聲被撕裂,我也被他扯著一起摔到了地上。
雙手在半空胡亂掙紮,我一把就將付之衍的褲子給扯了下去。
最後,我倆一起重重砸在地上。
胸部傳來一陣悶痛,付之衍帶著幾分惱意的聲音從下麵傳出:
“起來!”我將手撐在他胸前,假裝要站起身。
剛抬起腰,而後又重重跌了下去。
身下的肌肉瞬間緊繃。
我深感付之衍暴殄天物,簡直是罪孽深重。
便讓我這個禍國妖妃好好懲罰一下他吧。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天真地說:“膈到我了。”
一邊說一邊伸手。
付之衍一張臉瞬間漲紅。
他沙啞著聲音說:“把手拿開。”
我癟了癟嘴,手上一個用力。
付之衍頓時重重泄出一口氣。
看到這個樣子,我差點笑出聲。
我這才慢慢從他身上站起來,**的腳一腳踩在付之衍臉上。
故作惱怒地大罵:“你真噁心!”
付之衍的鼻間忽然噴出鼻血。
頂尖獵人就該以獵物的形式出現,欲擒故縱纔是王道。
我又罵了付之衍兩句,表情嫌棄地轉身離開。
屋內一直安靜了許久,這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