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師德
19 沒有師德
霜霜的大學生活從某種禁忌的羞恥感中開始。
春夢物件成了自己學校的老師。
這位年輕老師說夢見她做了一夜。…
那種被荷爾蒙吸引的悸動千絲萬縷地牽扯著禁忌的瑟縮感, 從那一晚的露骨直白之後徹底滋生,以至於走廊上碰見,她都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這世上隻有他這樣過分的天才,才能在明明是竹馬的年齡、就擁有了高位差的身份。
他纔不是老師呢!明明是認識了十幾年的同齡人。
霜霜開始躲他。
可家長偏偏十分高興, 說以後他們可以一起上學, 拜托小顧老師多多照顧他們家霜霜。
少年淡定答好,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會的。”
他聲音平靜, 肩寬而腰窄,帶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篤定。潔淨無塵的鏡片之後,黑眸透藍。
霜霜莫名心頭亂跳, 整個耳廓都紅透,感覺那目光藏著很深的東西。
…啊啊!
夏夜,少女在被窩中矇住腦袋, 眼尾和後頸沁出薄汗。
開學那天,他在走廊等她, 要幫她拿行李。
他的目光依然是平靜冷淡的。
但那天這位年輕的老師穿了黑襯衫,那深雅的質地與他過於冷白的膚色對撞出了難言的克製感。銀絲邊框後的眸光也淡……一種矛盾又強烈的荷爾蒙。
霜霜臉通紅,看著他又不知道想起什麼, 一溜煙就自己扛著行李箱跑了。
可入學之後, 依然到處都是他的名字。
確實, 顧濯這樣的天才放眼全球也很罕見, 出生就是神童,成長一路戰績可查, 更是全國高校目前最年輕的老師, 剛拿下了國家大型重點研發專案的立項……再加上,他那張臉。
完美到變態的一個天才。
霜霜的室友們都在討論這位顧老師, 大家人都很好,隨口問到她是不是和老師一個地方來的。
霜霜縮了縮後頸,沒有說出自己和他相鄰十幾年的詭異青梅竹馬關係。
她就老老實實選課上學,她又不是他那個專業的,也上不到他的課。
對於大學生活,她還是很珍惜的。冥冥中她總覺得來之不易,好像她之前本就要上的,後來不知為什麼沒有上成。…
霜霜低調老實地上學。
但她不知道,同係很多男生都在偷偷看她。在專業課公開課或是操場上路過,她都實在太突出了,像亭亭玉立的池中蓮花。
很快,就有從前的高中同學鼓起勇氣來約她。
是好幾個人一起來邀請她,而且大家都是一個高中升上來的學霸,霜霜顯然不好意思拒絕,隻好跟在他們後邊一起參加活動——
到了教室才傻眼,這活動竟然是校友經驗會,傳授經驗的當然是…本高中畢業生中那個最牛x的存在。
顧濯抬眼。
鏡片後的眸光精準落在被好幾個男生簇擁的少女身上。
霜霜從踏入教室開始就在迴避他的眼神,可是他說夢到她做了一夜的模樣和聲音近在眼前。
四周聲音打打鬨鬨,可他的聲音和眼神都很清晰,帶著微冷的重量似的。
“我們坐前邊一點吧。”有男生熱情地來拉她,講台上的目光冰冷地掠了過來。
那男生莫名打了個哆嗦,霜霜連忙趁勢溜到了教室後排。
既然能邀請到顧濯,他顯然也的確準備了一些。他的經驗分享,成果展示,目前在做的領域……很好,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因為那不是正常人類能在這個年紀達到的。
都不說那些過於前沿的成果,不說他的智力,單說他在實驗室可以一天狂乾二十個小時,並且連續幾個月——光體力也趕不上啊!!
四周的男生們出現了小小的破防。
“靠,真不是人啊…”
“這輩子能像他一樣活一次嗎?能不能換我活活看。”
“我將起訴我自己的人生。”
“。”霜霜安詳了。
讓全世界破防,這才合理。
後邊他到底說了什麼,霜霜也沒聽清,因為年輕的顧濯老師在這裡開會,最後大批不是同高中的學生們也都湧了進來,四周擠滿了驚呼聲。
“他好帥,啊啊啊!”
“怎麼會有這麼天才這麼完美的人?”
“好了彆想了,難不成你還想師生戀?被抓到是要處分的,老師也會被開除…”
霜霜纖薄的後背不知怎麼冒了汗,芒刺一般,並了並腿。
活動一結束,她立刻從後門溜了。
她對這棟樓的構造不是很熟,左拐右拐沒找到電梯,最後隻好走樓梯,一推門,在樓梯間看到了年輕老師的身影。
四下無人,但霜霜還是莫名開始緊張了。
在狹小昏暗的空間裡,他的存在感太強,清冽的氣息和重欲的黑瞳如此矛盾,像是能用眼神把人衣服扒了。
她渾身都燙了起來。
“不聽我的課?”
“什、什麼課?”
“下午。公開課。”
霜霜心中大聲誹謗,天才真的會講課嗎?他隻會讓你跟著他一起做,並且還會疑惑你為什麼還不會!
“你為什麼帶公開課?”
她心裡默默蛐蛐,他不是在專業領域很有建樹嗎,年紀輕輕就已經如何如何了,怎麼不直接帶專業生——
“因為我不隻能教一種專業。”他平靜地說。
碩博以上個人能獲得的學位數量不受限製。在各個領域都做到什麼程度也沒人限製。
而他顯然,沒有上限。
霜霜閉上眼睛:“……”
少女眼皮很薄軟,帶著淡青色的血管,聞起來浮動著淺淡的蓮息,像是花瓣上的脈絡。
看起來很容易揉破,泛紅。
他不動地看著她。
霜霜獨自破防了一會,既然已經被逮到了,她終於忍不住很認真地抬頭,問出她發自肺腑的問題——
“你不覺得你這個人很不科學嗎?”
普天之下,哪有你這麼天才的人??他好像那種全通的奇才、天賦天靈根,無論用什麼方式什麼武器都能終極悟道的小說人物。
“覺得。”他平靜地回答。
霜霜反倒一愣。
“我從小就認為我不是自然狀態。我的出現也不是偶然現象。‘我’更像一種累積複製。”
“所以,我考慮過自殺。”
霜霜一下子驚呆了,唇瓣下意識動,“彆…”
他這句話說得非常平靜,能感覺到他的判斷完全源於理智和分析,他完全沒有展露出任何危險的自毀傾向、或是反社會人格。他就是單純在思考一種更合適的自我處理方式。
甚至帶著某種有利於社會發展的健康心理,隻是說出來的話異常冰冷。
“換句話說,我不太像正常人。”
“看到你的時候就更不像人。”
霜霜一驚。
這句話,好變態,好熱烈,從一個襯衫穿得嚴絲合縫的禁慾者口中說出來……有什麼東西像是絲線一樣纏繞著她的心,她指尖開始變得有點燙。
樓梯間沒人,光線也昏暗,年輕的老師站在青梅竹馬的學生麵前。
“要和我試試嗎。”他銀絲鏡框後的黑眸很熱。
霜霜驚悸地站在他麵前,覺得自己也像是病了。
可當他這樣語氣平直、毫不狎昵,目光不帶任何下流意味,甚至冷到潔淨無塵地、表達自己的**……
就是、單純且直接地、描述自己的生理和心理時——
她竟然有種被荷爾蒙衝擊到酥麻的觸感。
完蛋了,她也有病了…!
因為這感覺太陌生太強烈,她後知後覺有點害怕,鞋尖往後退了退。
顧濯看著她,平靜地說,“彆怕,我也可以自己處理。”
少女卷翹垂落的眼睫又一顫,一瞬間不知道他是要處理自己,還是處理他的**。
但無論是哪個,這人都太危險了。
以他每天狂乾二十多小時的工作體力,也太可怕……不對、她在想什麼,這可是師生…啊啊啊。
在這個一起長大的天才身上並沒有發生她童年期待的傷仲永情節,但是他好像真的長成了……一個變態。
快跑快跑!
於是她開始唯唯諾諾地在學校裡躲他。
那天之後顧濯沒為難她,那雙清醒理智的黑眸原地思考片刻,自己轉身拎著張紙去了人事處。
霜霜躲他也不是很難,因為他真的很忙,他每天二十幾個小時連軸轉,像是在用龐大的科研壓力轉移自己的非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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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也不怎麼吃飯,全天候待機,體力好到逆天。
挺長一段時間之後霜霜才聽見路人同學五體投地談論起這件事,她眨了眨眼,心裡卻哼了聲——
辟穀啊他?他果然適合修仙。
他這種人,修仙肯定也能飛升吧!哈哈可惡。
……可他,不會真把自己餓死吧?
霜霜破防的腳步一頓,忽然想起他的自殺言論。
顧濯那種人好像真的不在乎自己死活。
她的指尖蜷了蜷。
“小顧,您在看什麼?”有人疑惑地跟著他的目光方向尋找。
團隊裡的老師們都對這個年輕人很敬重,人家年紀雖然小,但是本事實在大。放眼全國乃至全球在這個年紀達到這種學術水準,也屬實是天賦異稟。
更要緊的是,他還非常能吃苦,無欲無求,簡直是冷板凳科研聖體。
顧濯平靜地收回目光,“看花。”
花會開向他嗎。
最後霜霜還是帶著食堂的晚飯找到了他的實驗室樓外。
她本想放下就走的,可二十個小時都在的人偏偏此時不在,有其他老師看到她,霜霜忙說自己是送飯的,對方便善意地笑笑,指了指樓上。
來看顧濯的女學生很多,但要是真能讓他吃飯休息,彆那麼無欲無求的,那也是好事啊!
霜霜往上走的時候更凝重了,老師們都知道這人不吃不睡不休息。
這簡直就是自殺前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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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恰好非常陰,霜霜走上天台的時候,他就坐在天台的外沿上。
修長的雙腿搭在教學樓外立麵,目光平靜淡漠。
霜霜頓時驚掉了手中的飯,她陡然想起這裡曾經好像就有過因為學術壓力太大而跳樓的學長——她再一下子就想起他那清醒理智的自我剖析,忽然扔了飯,慌慌張張地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就往後拽。
“彆、彆!”
“彆做傻事啊你,死了難道就舒服了嗎——”
他很高,她用力伸手也無法撼動。最後她人沒拽動,自己倒是莫名奇妙被他箍在了懷中。
天旋地轉之後,頭頂的陰天被他身影擋住了,霜霜目光抬起,看到他身上毫無意誌力消沉的模樣,甚至帶點微不可查的興致。
這個年輕老師分明力量蓬勃,身形利落強悍。
她並不會知道,從他坐的天台位置,可以看到她提著熱騰騰的飯走過來的全過程——
頭頂的發旋,纖薄的背脊,蹦跳的白團…甚至漂亮的唇珠,他都看得清晰。
霜霜反應過來他沒事,開始紅著臉掙動。
他沒鬆手。
結實的手臂緊緊箍住她,像是她夢中的碎片。她的臉頓時更紅了。
“為什麼管我?”他問。
“…隻,隻是不想看你死。”她努力眨著明亮的眼瞳,試圖表現出一視同仁的人道主義關懷。
“為什麼?”他垂眸繼續問。
“沒有為什麼呀!”她惱了。
可她走向他一次,就很難逃脫了。
他把她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貼得嚴絲合縫,霜淩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有力繃緊的胸腹肌肉線條。
被他抱著好熱,她想起那些夢的碎片裡,他衝涼後濕漉的漂亮的線條,人魚線延伸向下,一點沒有學術男的蒼白羸弱,反而結實到像是能乾死十個^帶著蓬勃的力量感。
年輕的身體貼碰在一起,她臉紅得滴血,用力想掙脫,然後就不知碰到了什麼,這下徹底不敢動了。
她是真確定了,他是真的沒想跳……
不然誰結束生命的時候還那個著啊…!他坐天台上看到什麼了能看到硬啊——!
好變態,好變態。
可是他低頭靠近,氣息像薄荷和鬆雪,“我在等你。”
“等我送飯?”她不甘示弱,但其實聲音低軟,被他抵靠著。
那種潔淨的、直白的、毫不狎昵又滾燙的異性刺激再次浮上心頭。
“隻是等你。”他黑眸透藍。
我總覺得,我們本該如此。
如果我的靈魂被困在這裡,那一定是在等你。
霜霜的心尖徹底蜷縮起來,在學校無人的天台,在同學們路過樓下的遙遠嬉笑聲中,聽見年輕的老師在她唇前十厘米處,再次問她。
“要試試嗎。”
她像是被這濃烈到眩暈的荷爾蒙、還有無處不在的禁忌感徹底蠱惑,難以自控又覺得害怕,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她聽見稍縱即逝的笑聲,然後灼熱靠近。
她從沒見過他笑起來的樣子,好像人生的一切對他而言都太簡單,太無趣,隻有慾念叢生的時候纔像人一樣。
她在天台迎來了十八歲的初吻。
…
霜霜徹底開始體驗那種隨時都會被發現的禁忌感。
就在學校公共樓的走廊,大階梯教室各個都在上課,斷斷續續傳來其他老師清晰的聲音,而他壓著她在拐角處低頭肆意奪取口中津液,分開她並緊的腿。
她被親到快要化了。
他濕熱的舌尖帶著她黏膩地重吮,停不下來,親到半節課都過去。
“你…不上課…嗎…”她簡直是用鼻腔在說話,腳尖不自覺並緊。
“不上。”他低頭換了角度,再次重重親下來。
其他教室雖然在上課,但隨時會有學生偷偷溜出來上廁所或者買水。霜淩就靠在販售機旁,隱約聽到開門後的腳步聲,頓時掙紮地唔唔。
“顧…”
“你應該叫…。”
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明明兩人在隔壁一起長大認識十幾年,明明他們年紀相差也不大,可由於對方過於天才帶來的身份差距,讓她在喊出那個稱呼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全身過電,一邊抗拒,一邊又在他的指腹下將口腔張得更開。
“販售機在那邊吧?”
“我去那邊買罐裝咖啡。…”
學生的聲音和腳步聲都一點點靠近,她胸膛急劇起伏,他卻好像更興奮了。
在這種時刻,他眼底那種冰冷無機質的非人感更加清晰,卻又似乎因為**而沾染了人味。壓住她呼吸急促的胸脯,喉結滾動,手甚至在向上。
“嗯?有人嗎那邊?”
如果有人走過來,就能看見傳說中無欲無求的某個天才大佬正壓女孩親到忘乎所以。
霜霜的驚呼幾乎抑不住,就在要出聲的瞬間,他及時低頭攫走她所有呼吸,帶著人靠在販售機後的牆凹裡。
“誒?哪裡發出的聲音?”
少女的心跳到幾乎要破腔而出,聲音大到在耳鳴。
明明是緊張到不行,可是她竟然也和身後那人的心跳一起共振,刺激感直衝大腦,並緊了腳尖。
幸好,販售機子裡砰一聲掉落出了罐裝,外邊的人彎腰去拿,沒再聽見動靜,於是拉開罐走了。
霜霜緩緩地鬆了口氣,軟軟地癱倒在他身上。這才發現他的掌心壓著她的心跳,不知什麼時候揉到了這裡。
他低頭啄在她咬緊的唇瓣上,像是牽連著不斷的紅線,“繼續。”
她羞得重踩了他一腳,轉身跑回教室。
都、都那個了……
再親下去受不了。
所有人都說這位科研天才一遇難求,他本人更是完全無欲無求,但如果站在他辦公室裡,就能看見——
書桌上的檔案散落一地,像是被人坐出來的痕跡,不知是水杯灑了還是怎麼。
“這樣是違規的…”
“…不會。”
少女聲音發顫,仰著白皙的脖頸被寸寸落吻,表情歡愉隱忍。
她被壓在他辦公室的門上,門上有一塊鏤空的玻璃,鏡麵是模糊的,但也能看到身形的晃動。她後背很冰,就貼在玻璃上。
如果有人路過,就會看到她在老師的辦公室,被抱起來親。
他的臂力簡直是恐怖的程度,撐著她全身的重量,落吻的力度卻絲毫沒有影響。
她纖細的胳膊被迫環著他。
盤著他。
這讓她清晰感受到了變化的過程,有種隨著心跳越來越清晰的害怕與期待,艱澀地說,“真的會被發現…的……”
可它隔著褲鏈和裙擺,抵壓在一起,廝磨。一朵花開始綻放,在驚叫中軟軟跌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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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的背在冰冷玻璃上上下下。
要哭了。
“彆怕…”他安慰地吻掉眼淚,溫柔和兇殘一起。
“因為我離職了。”
他其實早就遞交申請,在第一次問出和他試試之後——留在這裡隻是做實驗,但他沒有告訴她。
她臉紅驚悸的樣子像種獎勵。
霜霜睜圓了眼睛,“那辦公室…”
“暫用的。”他垂眸。
“你…!”
天纔好像去哪裡都可以。
“你…沒有……師德……!”
在迷亂之中,她含糊地哼唧,聽見他的聲音。
“我不是你老師。”
“…也不想做你老師。”
“那你想做什麼?”她嗚嗚地問。
在萬千重重釋放那刻,那雙黑眸灼亮地看進她眼睛。
…
“所以你想做什麼?”
——顧寫塵。
霜淩睜開眼睛,像是做了一場青春期的甜夢,心臟亂跳,臉頰潮.紅。
神息彌漫,她在霧中醒來,仍像綻放的蓮瓣。
蒼穹之下,那雙漆黑透藍的眼眸如舊,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因為神能在無窮小世界、無儘的時間中穿梭,那彷彿是他們兩個共同的一場夢,顧寫塵也終於知道了那個有冰雷碧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他們在神域的汪洋之中徜徉,他指尖微動,人間就是一場春去冬來。
這是成神的顧寫塵。霜淩知道。
那要做她什麼?做她的丈夫,她的引路人?
“這裡。”顧寫塵的指尖點在她眸子之下,開口。
“做……你眼裡看著的人。”
霜淩撞見他的眼睛,慢了半拍,心跳有力。
半晌後才終於後知後覺地不爽起來——可是怎麼到哪都是顧寫塵教她!!這個可惡的天才,把他拖出去糟蹋了!
他壓住她手,胸腔震動,唇角帶笑,“我似乎也知道你為什麼覺得我討厭了。”
九萬道題和九萬次揮劍,何其相似。
過度的天賦和難改的冷漠的確很……招人厭。已經飛升成神的顧寫塵圈著她在懷中,矜持地自我思考起來。
可準備糟蹋他的那團軟軟身影卻停了停,扒頭看看他。
然後她的腦袋在他胸口蹭蹭,柔軟的毛茸茸。
“不討厭你了呀。”她小聲說。
無論是少年時的學神,還是眼前成神的不世天才。生命加諸於顧寫塵的一切,最後都是為了遇見花開。
換種方式,還是…喜歡。
“…我知道。”
他眼底如星墜著,笑意清醒,愛意也清晰。
聲音一如當年峰上,折竹碎玉。
“你知道什麼?”她用腦袋撞了撞他心跳有力的胸口。
當然,那些年顧寫塵強行帶飛她的時候確實討厭……!
可是。
“我知道——在我教你劍法,帶你練劍的那些年,甚至,在你選擇離開我之前。…”
而今白衣仍然。
“你也已經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