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頭昏腦脹地離開了圖書館。
感同身受了被高數支配的恐懼後,她決定循序漸進。
畢竟就一條命,總不能逼死自己吧_(:з」∠)_
想通後,毫無心理負擔的顧禾回到宿舍,孫管家已經替她把被褥收起,並主動解釋,“帶回去殺菌消毒。”
週末顧禾並不住校。
她和室友們告別後就快快樂樂地回家了。
餘韻羨慕極了,“顧禾的家人真好。”
耿欣茹雙手托腮,認真附和,“誰說不是呢!”
隻有趙佳慧,她若有所思地點開百度,搜尋顧禾二字。
果不其然,她記得沒錯,是孤兒。
上車後,孫管家及時彙報,“方主廚說,他多次嘗試不加一滴水烹製東坡肉,均以失敗告終,認為是您在故意找茬。顧小姐,需要更換主廚嗎?”
繁瑣的小事本不該鬧到顧禾麵前,奈何方主廚不懂變通,非要一個說法。
顧禾啊了一聲。
她早已把這件小事忘得一乾二淨。
作為一個通情達理的老太太,顧禾並不想擔上故意找茬的名聲,她思索片刻,然後點開微博,找到何展元的聊天框。
繼她回復了“你真厲害”的表情包後,何展元還回了三條資訊。
均是繼續毛遂自薦的。
[好。什麼時候來試菜?做東坡肉可以嗎?]
顧禾本以為要一會兒才會收到對方的回復,沒想到何展元秒回。
[帝都嗎?有空,有空,什麼時候都有空。]
顧禾把地址發給他,“告訴方主廚,讓他等著。”
孫管家看著顧禾孩子氣的模樣,啞然失笑,“好。”
司機並沒有先回家,而是把顧禾送到了範玲所在的別墅。
顧禾到達的時候,範玲依舊已經在門口等候著,她的嘴唇隱隱泛白,顯然凍了好一會兒,她的語氣帶著迫切,“單子上的東西我全部買齊了,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作法?”
前天顧禾臨走前留了一枚護身符,霍洵佩戴了兩天,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也正是這樣,範玲對顧禾的本事深信不疑。
顧禾跟著範玲進屋。
本該死氣沉沉的霍洵,此刻正愜意地躺在客廳裡弔兒郎當地看電視。聽到門口的動靜,他下意識地回頭看。
見是顧禾,臉上止不住的錯愕,“是你?”
前天他甚至混亂,根本沒看清楚。
顧禾:?
她忍不住問係統,“該不會又要背黑鍋吧?”
係統感受到顧禾撲麵而來的絕望,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倒沒有。不過霍洵曾見色起意,試圖包養’顧禾’,但未果。他心生惱怒,推波助瀾了很多黑料。’顧禾’的聲名狼藉和他脫不開關係。】
顧禾:!
好傢夥,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冤家路窄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是啊。”
霍洵忍不住細細打量她。
柔順濃密的長發半披散著,襯得五官更標緻妍麗,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
沒睡到她真是遺憾。
心思轉圜間,霍洵收斂了所有的齷齪心思,當務之急是讓顧禾替他驅鬼。
等事了,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麻煩你了。”
顧禾不理他,她慢吞吞地在別墅內部晃,時不時的撥弄一下擺放的物件。
範玲寸步不離地跟著,見她這副走馬觀花的閑散樣,不由得好奇地問,“這是在做什麼?”
顧禾眼神幽深,淡淡的譏諷一閃而逝,她微微側頭解釋,“利用五行之氣調陰陽,催動能量場的五行流通生旺氣。”
“和我給霍洵的陰陽五行護身符有異曲同工之妙。”
範玲雖然沒聽懂,但護身符的作用她看在眼裏,連連應聲。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感覺家裏的溫度降了些。
可能是錯覺吧。
最後,範玲跟著顧禾來到霍洵的臥室,眼裏閃過濃濃的擔憂,“他真的能恢復正常嗎?”
顧禾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她本想問對方,把霍洵慣成這副模樣後悔嗎?
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問的必要。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酸臭味,顧禾取了雞冠血,叫來了霍洵,點在他的眉心,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遠遠看去,似乎偏了一些。
霍洵聞著雞血的腥臭味,險些嘔吐,他咬著牙暗自忍耐著。
範玲一動不動地盯著顧禾的動作。
見她行雲流水地誦咒、繪符、吟唱經文,攥緊的手稍稍放鬆了些。
霍洵隻覺得昏昏沉沉的。
他彷彿浸在溫暖的池水中,整個人懶洋洋的不想動彈,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太放鬆了。
他眯起眼。
忽然畫麵突變。
“你還記得我媽媽嗎?因為你她抑鬱了,接受了無數次心理治療,迄今為止自殺了八回,生不如死。你為什麼不死?你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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