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鳳凰徽章,放在我手裡。
“她是我找了三年的人。”
全場再次炸開。
塞列斯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青白交加。
“維羅妮卡大師,您不能——”
“銀月族的王儲?”維羅妮卡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你知道你差點害死的是什麼人嗎?”
“三年前,皇家藥學院向全大陸發出懸賞——能夠複原赫爾墨斯解毒序列的人,直接授予皇家特級藥劑師稱號,享受與宮廷**師同等的待遇和地位。”
“而你,一個狼族王儲,把這樣的人才告上審判台,罪名是黑巫女。”
她停頓了一下。
“你是蠢,還是壞?”
塞列斯的隨從們集體後退了一步。
冇人敢替他說話。
審判長咳嗽了一聲,站起來。
“本案駁回,原告誣告成立。按照教會法典第三十七條,誣告藥師公會註冊成員,罰金——”
他翻了翻法典。
“五百枚金幣。”
我轉頭看了塞列斯一眼。
他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五百金幣。”我開口,“加上你之前欠我的三十二枚藥材費,一共五百三十二。”
“你——”
“怎麼,王儲殿下賴賬?”
他猛地甩袖,帶著隨從衝出大廳。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某種我懶得分辨的東西。
“蘇檀,這件事冇完。”
“隨時恭候。不過下次來之前,記得先還錢。”
他摔門而去。
維羅妮卡站在我旁邊,饒有興致地看完了這一幕。
“你跟那頭狼的恩怨不小。”
“冇有恩怨。我救了一條狗,狗反咬了我。僅此而已。”
“你真的不考慮來皇家藥學院?以你的能力——”
“不考慮。”
“為什麼?”
“不喜歡被人管。”
維羅妮卡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帖遞給我。
“隨時改主意了來找我。另外——”
她壓低聲音。
“赫爾墨斯解毒序列隻是門檻。如果你真的能同時操控三股不同屬性的魔力流,那你能做的事遠不止調藥。”
“我知道。”
“你知道?”
“我能做的事多了。但我選擇隻調藥。”
“為什麼?”
“因為調藥不用殺人。”
維羅妮卡的笑容凝在臉上,定定看了我兩秒。
“……你經曆過什麼?”
“跟您沒關係。”我把鳳凰徽章還給她,“這個我不要。皇家特級藥劑師的名頭太招搖了,我隻想安靜賺錢。”
“你已經不可能安靜了。”維羅妮卡冇接徽章,“銀月族不會善罷甘休,你今天當眾打了王儲的臉,他們整個族群的麵子都掛不住。”
“那是他們的問題。”
“很快就會變成你的問題。”
我捏著那枚鳳凰徽章,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來得這麼巧,不隻是因為赫爾墨斯解毒序列?”
維羅妮卡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