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這個二弟是倒黴,還是命。
表兄以為是他在找二弟,離京了還派人將二弟在城南梅苑的訊息送給他,再晚兩天,真得給二弟收屍了。
這邊趙雲闊要走,那邊陳果進來道,“世子爺,王爺來了。”
謝景澤想說話,卻突然一陣咳嗽起來。
走到院門口,正好王爺進來,謝景給王爺行了一禮,就走了。
總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謝二爺是溫側妃的親生兒子,溫府親外孫,他找到謝二爺,還告訴靖北王,讓靖北王接謝二爺回府,就一點不擔心謝二爺恩將仇報嗎?
謝景澤靠在大迎枕上,他從來沒有這麼惶恐過,他想逃走,但虛弱的他,連下床都困難,直接摔到了地上。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過繼了,就是他兒子。
靖北王府他還能回去嗎?
若不是那突然殺出來的男子,他這會兒已經是能離京都多遠,就走多遠了。
“將溫府滿門送上斷頭臺的不是你和兒,是溫府自己。”
王爺很想知道,溫府到底是怎麼欺負他的,讓他恨極,找出證據,把整個溫府都送上斷頭臺。
不論王爺怎麼勸,謝景澤都不願回去,他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過的也很好,他不想回去。
謝景澤拒絕了兩回,王爺直接來的了,兩暗衛把虛弱到快奄奄一息的謝景澤給架了起來。
再說謝景和趙雲闊出了城南小院,趙雲闊要去找永王世子他們喝酒,謝景回府,正好也要路過得月樓。
二樓,永王世子、淩大爺還有衛國公世子站在窗戶旁,瞧見謝景道,“景兄一起來喝酒。”
打了個招呼,謝景就直接走了。
謝景要回府陪沈挽。
趙昂陪淩雪猜燈謎,也不在。
永王世子心蠢蠢,拍著衛國公世子的肩膀道,“要不我們也去街上轉轉吧,喝酒什麼時候都行,花燈會畢竟不常有,沒準兒也能到個心儀之人……”
幾人就一起出了包間。
趙雲闊,“……”
準備找個地方繼續喝酒,從橋上過去,迎麵和一雙戴著麵的男上。
其中的男子轉就要走。
“郡王——”
但被認出來了,哪能讓他跑了,和人家姑娘花前月下,被撞見轉就跑,也太不厚道了。
永王世子道,“你跑什麼?”
豫章郡王子一閃,就要繞過永王世子走人。
兩人起手來。
看到豫章郡王的臉——
淩大爺,“……”
即便河畔有些昏暗,也還能看到他被咬破了。
就他們這麼手欠,肯定會摘他麵的。
淩大爺趕把麵丟給豫章郡王,回頭對衛國公世子道,“衛兄,認錯人了。”
衛國公世子眉頭皺了下,看破不揭破。
還有豫章郡王,被發現了,丟下他妹妹轉就走,妹妹還一點骨氣沒有的跟過去,衛國公府的臉都要丟盡了。
衛國公世子一把抓過的手,不由分說的把拽走了。
“找打我也得去啊。”
“他把我表妹拽走了。”
淩大爺,“……”
永王世子角了兩下,嗓音在飄,“剛剛那姑娘是你表妹?”
一眼能認出豫章郡王,認不出自家妹妹,他這個哥哥是親的嗎?
“不追了。”
被衛國公世子打了這麼多回,終於靠著表妹,揚眉吐氣一回了。
這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再說衛國公世子,把豫章郡王的表妹秦念兒當自己妹妹拽走,衛國公世子很生氣,“回去給大哥我好好反省,一個怕捱打,丟下你就跑的男人,有什麼可值得喜,喜……”
因為衛國公世子看到人群裡,自家妹妹提著花燈,帶著丫鬟往這邊過來。
前麵那是他妹妹沒錯,那他拽的又是誰?
就聽那姑娘道,“我表哥沒這麼差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