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上容,謝景又看了眼信封,要不是上麵寫著靖北王世子親啟,他都要懷疑信是送錯人了。
陳平問道,“爺要找誰?”
“你去城南梅苑看看。”
他去看一眼倒沒什麼。
“不會有陷阱吧?”
陳平,“……”
陳平默默去看看是什麼人在城南梅苑。
陳平去城南,謝景回照瀾軒。
沈挽還不知道謝景去找王爺是因為好奇匣子裡的東西。
謝景前腳進院子,後腳丫鬟就去小廚房端飯菜了。
事關父王戴綠帽子的事,即便謝景信任沈挽,也還是忍住了。
但祖父把這事寫在族譜上,謝景實在想不明白祖父為何這麼做,直接爛肚子裡,神不知鬼不覺。
外人可不知道當年王爺為了不娶溫側妃,做了多的努力,大家隻知道王爺為了溫老將軍對老王爺的救命之恩,娶溫老將軍的兒為側妃。
這事傳開,於王爺名聲不利。
祠堂那份,隻有王爺這一脈會看到,要是不會傳開,那自是最好,若是哪天暴了,族譜就是證據了。
兩人邊吃邊聊,心愉悅的不行。
結果二弟不是親的,是他堂弟,算是過繼來的。
謝景給沈挽夾菜,沈挽看著他,“我怎麼覺你心很好?”
……確實,這廝近來心都很好,好到沈挽都忘了他前世是怎麼的晴不定了,還有那個前世讓謝景大變的姑娘,也沒了影兒。
沈挽道,“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要每天都心好纔是。”
沈挽,“……”
謝景對格外寬容了,畢竟皇上給他一點不痛快,他就敢讓皇上吃一頓青菜報復回去的人,把謝景氣吐,謝景沒弄死,真是命大了。
一聲“相公”,七拐八繞的,喊的某位爺心底麻麻的,沈挽不知道,這會兒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某位爺也要想辦法摘下來給。
珊瑚銀釧要留在府裡陪,沈挽沒讓,“不用你們都留下陪我,今兒銀釧帶春兒夏兒出府逛花燈,二十八讓珊瑚帶秋兒冬兒去。”
知道沈挽喜歡熱鬧,謝景道,“等孩子生下來,讓皇上準宮外辦花燈會,我帶你出去逛花燈。”
謝景剛要點頭,沈挽又重重說了一個字,“能!”
沈挽著謝景,“皇上為什麼那麼寵你?”
皇上什麼時候寵他了?
謝景著沈挽的眼睛,沈挽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沈挽捶他口,“這不是有目共睹的事嗎?”
沈挽道,“屋及烏?父王?”
謝景沈挽的鼻子,“你怎麼不往自己上想?”
這事沒法解釋。
時辰還早,謝景陪沈挽去花園走了會兒,然後回照瀾軒,下棋打發時間。
叩的有些急。
窗戶推開,陳平跳窗進來,上前就道,“爺,二爺重傷,高燒到說胡話了……”
陳平連連點頭。
沈挽,“……???”
沈挽一時間有些恍惚,“陳平口中的二爺是真的謝景澤?”
但真的謝景澤,謝景也不用這麼關心吧?
陳平就知道謝景會親自去城南看,早早就讓人牽馬等候在府外。
隻是街上人山人海,騎馬實在不便,挑了人的路走,也比平常多花了一刻鐘纔到。
謝景澤躺在床上,臉紅的不正常,昏迷不醒。
陳平道,“小院小廝都不知道二爺在這裡,屬下問了,這小院的主人是個戴麵的男子……”
謝景道,“應該是他。”
一時間忘了留在小院養傷的謝景澤,那封信應該是離京之後,在半道上想起來,又差人送回來的。
等了一會兒,趙雲闊就來了。
不過一看到躺床上人的臉上,趙大爺就知道病不妙,上前給他把脈。
他趕拿出隨攜帶的銀針,給謝景澤施針。
陳平走後,趙雲闊問謝景道,“這是什麼人?”
趙雲闊懵了一瞬,反應過來,“是你那個被溫府的鉆狗逃跑的二弟?”
趙雲闊,“……”
溫側妃梁換柱,把自己親生兒子當靖北王世子折磨,折磨的待不下去,鉆狗也要逃命。
這份心,令趙雲闊折服。
趙雲闊的醫得了趙院正真傳,再加上謝景澤習武之人,底子厚,服下不到半個時辰,就開始退燒,轉醒。
謝景道,“你怎麼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