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去迎溫老夫人。
結果溫老夫人當沒看見王爺,扶著丫鬟的手,火急火燎去看自己兒。
王爺隻能跟著過去,謝景就沒一起了,他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沒有看人在地上打破打滾的癖好。
謝景去見王爺,要不了一會兒就會回來,沈挽就等他回來一起用膳,珊瑚怕到沈挽肚子裡的小爺,給沈挽端了幾個玲瓏春捲來。
在地上撒潑打滾,那就是個潑婦啊,還沒見過這樣的老夫人呢,必須要去長長見識。
謝景,“……”
把看熱鬧看的比用膳都要重要。
攔不住不讓沈挽去,隻能陪著一起了。
溫老夫人著王爺,“我知道娶衾兒不是王爺的本意,可既然娶了,這麼多年,總該有幾分意吧,王爺就由著人這麼欺負我兒?!”
王爺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轉走人。
周管事都佩服沈挽,敢接溫老夫人的話茬,這是引火燒啊。
沈挽眨眼睛,“奇怪,府裡人這麼多,為什麼大家不懷疑別人,都懷疑是溫側妃呢?”
周管事角了下。
這話要不加奇怪兩個字,簡直更合適溫老夫人說,把溫老夫人的話說了,溫老夫人可不就沒話說了。
這還不夠,沈挽看向謝景,問道,“以前溫老夫人是不是也很疼你啊?”
赤果果的刀子。
某位爺還格外配合,“確實疼我的。”
是以溫府,謝景也去過幾回。
但溫老夫人畢竟不是一般的老夫人,頓時倒打一耙,“果然是你們要害我兒,你們把澤兒趕出靖北王府還不夠,還要我兒的命!”
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
溫老夫人沖王爺道,“王爺要容不下我兒,我今日就帶回溫家!”
謝景道,“父王知道嗎?”
謝景道,“看來父王也不知道,隻能問溫老夫人了。”
溫老夫人氣站起來,“我看這府裡,做主的已經不是靖北王,而是世子世子妃了!我帶兒走就是!”
謝景給王爺挖坑,王爺隻想到溫老夫人哭鬧起來有多嚇人,沒有多想,然後就掉謝景挖的坑裡了,“溫老夫人要實在想帶側妃回去住幾天,我答應就是……”
然後就哭自己命苦,早早就沒了丈夫,兒被人往死裡欺負,卻沒法給自己兒撐腰。
沈挽,“……”
王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見人坐在地上哭鬧,那沖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溫側妃靠在大迎枕上,臉青紅紫換了變。
丫鬟也不敢上前,但王爺發話,不敢不聽。
天知道王爺有多想把人扔出府去,但人言可畏。
王爺可丟不起這個人。
“軍營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問世子。”
謝景,“……”
謝景看著沈挽。
哪有王爺這樣的,他後院的事,讓自己兒子管,這說得過去嗎?
某位爺一臉來者是客,總要讓溫老夫人死的合心意些。
一屋子人,“……”
謝景可不管,直接把沈挽帶走了。
王爺讓世子爺理這事,世子爺說了這麼理,他不聽也不行啊。
回屋後,丫鬟將早膳端來,沈挽和謝景用膳。
沈挽道,“這麼快就走了?”
珊瑚道,“後麵發生什麼了?”
“溫老夫人就消停了。”
回來早了,應該看完這一幕再回來的。
不敢了,也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