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昂沒事就好,沈挽還真替他擔心了好一會兒。
提到這事,謝景眼底就閃過一寒芒。
另外一個和他手的,他不敢斷定,但看形和武功,像是謝景澤。
兩人再加上兩名刺客,一共四人,趙昂一發現他們,轉就逃,但沒能逃掉,被謝景澤攔了下來,打鬥時,遭刺客襲,傷到了胳膊。
沈挽還記得趙昂為護宸妃棺槨,和豫章郡王聯手,踹斷了宋國公世子一肋骨。
這些人簡直就是附骨之疽,他們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們稍微反抗一下,就要置他們於死地。
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禍害一鍋端了,永除後患。
謝景看了兩眼,道,“你把母妃的畫給我看我做什麼?”
謝景覺得這話問的奇怪,“這一看就是母妃的親筆。”
謝景眉頭攏起來,他接過畫,仔細看,怎麼看都像是王妃親筆。
多看了幾眼,謝景就發現作畫用紙極好,且是他沒見過的,看上去像是有些年頭了,難不是母妃失憶之前畫的?
那戴麵的男子送這樣一幅畫來,到底是何目的……
“我會派人去查。”
沈挽道,“還有今日,母妃養在花園裡的幾株蘭花被人澆水弄死了。”
沈挽,“……???”
這廝手段什麼時候這麼溫和了。
沈挽覺得這不像是謝景的子,他不應該去找王爺,讓王爺懲治溫側妃母嗎?
他已經在給溫側妃和溫家準備大禮了,就不為這點小事再去找王爺了。
不到半個時辰,溫側妃和謝芷歡腹瀉不止的訊息就傳來了。
早上沈挽醒來,得知這訊息,有點懵,“怎麼會這麼嚴重?”
膽小,但凡會死人的藥,都不敢買。
沈挽梳洗完,小廚房沒和往常一樣把早膳送來,謝景也沒回來,沈挽問道,“爺呢?”
沈挽,“……”
他們沒找王爺告溫側妃的狀,反倒被王爺找了。
王爺剛換下朝服,謝景就進去了。
謝景道,“父王有這麼關心溫側妃嗎?”
這是不反對謝景給王妃出口惡氣,但要適度。
“母妃不會做這樣的事,四嬸不會管閑事,父王覺得這府裡還會有誰給溫側妃下藥?”
給溫側妃下藥的是陳平,大晚上要請大夫,陳平還真怕溫側妃死了,就過去看了一下。
謝景丟下兩句話,就要走,然而才轉,就跑進來個小廝,道,“王爺,溫老夫人來了。”
謝景笑了一聲,“來的還真是快。”
孝順撲麵而來。
本來謝景就懷疑另外一份瀉藥是溫側妃給自己下的,這會兒溫老夫人來,那不用懷疑了,就是溫側妃自己。
沒點說過得去的理由,也不能出溫老夫人這個殺手鐧。
別說王爺怕,王妃和謝景也怕啊。
王爺就沒見過這樣的人,王妃容忍溫側妃,一大半也是因為溫老夫人。
沖擊太強了。
王爺幾乎是著頭皮去迎溫老夫人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