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焦尾琴,還對說教,沈嫵心底氣的厲害,興國公府是不會拿名琴給人彈奏,不能把焦尾琴帶去興國公府嗎?
一府姐妹,從小一起長大,沈挽還能不知道沈嫵是得不到也要毀掉的子,隻有明確告訴,毀掉的代價,才能熄了不該有的心思。
老夫人看過後,減了一樣,又添了一樣,對於雲氏擬的禮單,老夫人總是會做一些更改,雲氏習慣了。
哐當。
茶沿著小幾流到地上。
沈挽奇怪道,“聽到梅姨娘出事,表妹怎麼這麼慌張擔心?”
二夫人也捕捉到葉采薇臉上的擔憂,雖然消失的很快,但確確實實看見了。
這茶丫鬟端上來都半天了,怎麼可能會燙?
老夫人眼神有些不悅,對二夫人道,“梅姨娘到底是青州知府的妹妹,給請個大夫。”
上回梅姨娘打翻二老爺的藥,被二夫人借機罰了,事後老夫人敲打,說梅姨娘到底是二老爺犯錯納的,又跟了二老爺多年,不能當尋常妾室打罵,梅姨娘安分守己,讓也大度一些。
但老夫人發話,二夫人也不能拂了,“給梅姨娘請個醫高明的大夫。”
沈挽端茶喝,掩去角的笑意。
梅姨娘既然病了,二夫人就不會讓那麼容易好,就連這病,是不是二夫人的手筆都不一定。
……
沈挽走過去,“今兒有耳福了。”
沈挽道,“我練琴做什麼?”
沈挽挨著沈妤坐下,“父親說的,我不需要。”
父親是說過這話,那是虛弱,怕累著,寬的話,竟還當真了。
沈挽道,“這些都是次要的,人品好最重要。”
沈挽抱著沈妤道,“我知道長姐是為我好,但我今兒隻想聽長姐你彈琴嘛,我改日再練行不行,我就是現在沒日沒夜的學也趕不及了啊。”
沈妤被沈挽纏的沒辦法,最後琴的還是,沈挽聽著琴,吃著果子,愜意的不行。
轉眼就到興國公壽宴這日了。
沈挽誇贊了葉采薇好幾句,沈嫵很不高興,就沒沈挽這麼缺心眼的,花那麼多錢送別人昂貴首飾,自己淪為葉采薇的陪襯不說,連帶著的風頭都被葉采薇了下去。
有信心在興國公壽宴上,一曲驚艷眾人,把在順長公主牡丹宴上丟的臉找回來。
沈窈年紀小一些,將來沈挽沈嫵出嫁了,有的是機會跟著雲氏一起出門。
雲氏道,“這時辰你大哥早出府了。”
到外院,沈挽正好瞧見沈歷的跟班小廝順安。
不等雲氏答應,沈挽就朝順安走過去。
沈挽輕淡道,“大哥那麼關心我的終大事,我也關心關心大哥。”
就連雲氏都嗔沈挽,“今兒興國公壽宴,肯定不世家子弟去道賀,你……”
雲氏一臉無奈。
到了興國公府,沈挽掀開車簾,一張風逸神秀的臉再次不期然闖眼簾。
打在他那張近乎妖孽的臉龐上,漾出淡淡暈,不知和臨江侯世子說什麼,他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真是令萬黯然失。
還有自己母妃命都快沒了,還有心和人說笑,能不能上點心啊?
沈挽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