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始終棄後的謝景,沈挽就心底冒寒氣。
現在的謝景就夠可怕了,大變之後,惹不起還躲不掉。
為了謝景的終大事,也算是碎心了。
想到沈歷的死,想到雲氏最後是被戶部尚書之和二房聯手活活氣死的,沈挽就拳頭攥。
還有大哥,自己的終大事不心,忙活嫁人的事,到現在都不知道大哥喜歡的姑娘是誰,藏的也太深了。
第二天,沈挽去給老夫人請安的路上,珊瑚小聲道,“昨兒三姑娘們練琴,起了爭執……”
公中掏錢請教坊進府指導琴,機會難得,葉采薇和沈窈們肯定會珍惜,教坊一天隻教兩個時辰,沈嫵想全指導,葉采薇們都不同意,必定會起爭執。
沈挽繞過屏風進屋時,沈嫵正拉著老夫人撒,“祖母,教坊教的時間本就不長,四妹妹和表妹跟著一起,我靜不下心來,本就學不到什麼東西。”
要是二房自己掏錢請的,不讓們占便宜,們無話可說,公中出的錢,大家都有份,憑什麼要著沈嫵,沒這個道理。
沈嫵隻管和老夫人撒,“興國公壽宴沒幾天了,我可就指著這回把丟的臉找回來,祖母,這回先著我,下次再給五妹妹和表妹請好不好?”
沈嫵想在四夫人麵前玩心眼,四夫人怎麼可能答應,但凡不立馬兌現的,都是虛的。
但凡遇到這樣不好理的事,老夫人都丟給雲氏,“你看怎麼理?”
上回是雲氏掏錢,葉采薇說了算,沈嫵要占李副使的時間,葉采薇可不會和們客氣,時間七八都是葉采薇占用的,累乏歇會兒時,李副使才教沈嫵沈窈們。
沈嫵就道,“給表妹請教坊時,二姐姐說回頭也給我們請的……”
想長進,想大出風頭,還不想掏錢找名師,和娘又不欠們的。
雲氏道,“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理,公中出錢請的人,確實不能隻著三姑娘一人,但一次請幾位名師進府,回頭三姑娘就算出了風頭,怕是也難免人詬病。”
別人可不會猜到請那麼多人是因為府裡姐妹相爭,再者姐妹不合傳出去也不好聽。
不能另外再請人,四夫人不同意。
老夫人道,“之前請的算公中的,後麵再學的二房自己掏錢,回頭們姐妹要能商議妥,就再請教坊進府教,要是不能,你們各房自己看著辦。”
二夫人暗氣,但公中的便宜本就不好占,自己掏錢,隻要兒學的好,就值得。
沈挽聽了好笑,“三妹妹借東西真是有趣,焦尾琴是長姐的,你找祖母借,是要祖母下令讓長姐必須把焦尾琴借給你嗎?”
沈挽道,“隻要長姐同意就行的事,祖母為什麼要摻和不許?”
不說話,沒人當是啞!
要是琴出點事,老夫人讓借的,有老夫人在前麵擋著,沈妤就不能追究沈嫵的過錯了是嗎?
沈挽道,“焦尾琴是天下名琴,我想都不敢,唯恐損壞了長姐的心頭好,長姐子好,三妹妹真要借,不會不借,但我醜話說在前麵,不論是誰損壞了長姐的琴,哪怕就是表妹,也是要賠的,一萬兩。”
沈挽道,“這不是怕了嗎,我借三妹妹的東西,還回來時十次總有幾次這裡磕那裡了,那些尋常東西,我不在意,但焦尾琴是長姐最喜歡的東西,事先說好了,大家有個見證,也省得到時候扯不清。”
放棄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