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孃的手在左相心口作,天香樓銷魂窟出來的人,手段豈是一般,便是左相也招架不住。
左相道,“你主子幫我,不過是要我對付靖北王世子罷了。”
幽香鼻。
玉娘手在左相前畫圈圈,“相爺幫主子除掉靖北王世子,就算是幫主子大忙了,不過奴家可要收些利息——”
左相著玉孃的下,“好,今日就伺候你一回。”
謝景帶人查抄鴻臚寺卿府,就夠文武百震驚了,更震驚的是還去遲了一步,鴻臚寺卿和夫人被人斃命在自己府裡。
而且鴻臚寺卿是左相的連襟,一向以左相馬首是瞻,薊州糧倉的事,左相不可能不知。
不過沒有證據的話,不可說就是了。
左相知道會有人把火往他上引,但懷疑沒用,沒有證據,都是徒勞。
“程大人確實是我一手提拔,我看重他的才能,舉纔不避親,何錯之有?他收賄賂,貪墨贓款是事實,但他也確實勝任鴻臚寺卿一職,人心隔肚皮,親兄弟尚且會被矇蔽,何況我與他隻是連襟。”
二老爺拿私生子冒充外甥,把沈暨騙的團團轉。
一個屋簷下尚且被騙,何況左相和鴻臚寺卿隻是連襟。
左相太狠了,自己的連襟和妻妹都痛下殺手,何況他們這些人。
左相這一招殺人滅口,免除後患,不同黨都心生退意了。
都沒大臣再出來反駁了,皇上還能治左相的罪嗎?
不過雖然扳不倒左相,但從鴻臚寺卿府不是一點別的證據沒找到,接下來幾天,又抄了幾位和鴻臚寺卿走的近的大臣,左相在朝中的勢力削弱不。
冬後,一天比一天冷。
太出來後,沈挽格外珍惜,回頭下雪,地上,就不能隨便出來走了。
沈挽去花園轉了一圈,回屋做虎頭鞋,長姐生產在即,要親手給小外甥做一雙虎頭鞋。
春兒道,“方纔在街上,奴婢看到淩王了,他好像在追什麼人……”
淩王在街上追人做什麼?
銀釧問道,“你知道他在追什麼人?”
……追賊還正常,追臨江侯世子做什麼?
等沈挽把糕點放下,起出去,那邊謝景已經從書房出來,迎蕭懷瑾。
謝景道,“淩王來找我有事?”
進了書房,謝景才問,“找什麼人?”
多麼樸實的皇子。
對於宮裡那些天潢貴胄來說,可能會報恩,但絕不會不顧份,滿大街的追著救命恩人。
誰讓他是婿,誰讓他是妹夫了。
蕭懷瑾形容了下,不過這形容,京都能隨隨便便找出來十幾二十個。
蕭懷瑾驚訝,“你怎麼知道?”
謝景道,“讓他來我這裡一趟。”
蕭懷瑾在照瀾軒等他,閑著沒事,和謝景下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蕭懷瑾看到了楚揚,楚揚也看到他了,不過楚揚就沒什麼反應了,對謝景道,“你有客人在啊?”
蕭懷瑾連連點頭。
楚揚有點懵,看看蕭懷瑾,又看看謝景。
楚揚點頭,“救過,怎麼了?”
“……當時沒看。”
楚揚沒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這不是急著趕路麼,沒時間看,再說這又不重要……”
趕路途中,捎帶手殺幾個蒙麵刺客,舉手之勞而已,過去這麼久,要謝景不問,他都想不起來這茬了。
蕭懷瑾起道,“你救的人是我。”
這幾天,楚揚留在府裡養傷,沒出門,沒見過蕭懷瑾。
楚揚勾著蕭懷瑾的肩膀,開啟了自來,盤問模式,“景兄的書房可不是誰都能進的,你是誰?和景兄是什麼關係?”
謝景替他道,“他就是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