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被沖撞之局,破的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擺明瞭是太後故意為之,皇上豈會容忍退讓?
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滿。
能朝為的,沒幾個是缺心眼,皇上要願意相信太後是被宸妃沖撞了,就直接信了,把宸妃棺槨送出宮,另外找地方設靈堂,而不是再他們來算。
欽天監也不止他們三個,皇上能找他們,就能找別人。
真沖撞了就說,真的假不了。
兩位欽天監算的很認真,太後不犯煞,沖撞之事是子虛烏有。
另外兩位欽天監站出來和他對峙,各種天乾地支,就沒幾個人聽得懂,但誰勝誰敗,倒是一目瞭然。
然後皇上就降罪了。
皇上罰的重,一來是生氣,二來是要鄭大人供出背後指使之人。
把太後的夢魘之癥引向宸妃,那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虱子放上咬自己。
皇上知道鄭大人是人指使,隻要他招供,皇上可以留他一命。
鄭大人前腳關進刑部死牢,後腳就服毒自盡了。
有些皇上想做,但一直忍著的事,徹底忍不住了。
晉王死後,藺清音除了太後傳召,幾乎不進宮,皇上和一年都見不了一麵。
雖有算計,但皇上得償所願,再加上顧及自己和藺清音,以及九泉之下晉王的名聲,沒有追究。
當初將藺清音獻給他,如今他要給一個名分,還拐著彎給的,沒有把晉王牽扯進來,卻百般阻撓,真當他這個皇上這麼好說話呢?!
“讓沈暨進宮見朕。”
天氣晴好。
王妃要來看,“兒進宮守靈,這兩天都沒回來?”
有時候回來陪用早膳,有時候陪吃午膳。
因為豫章郡王他們也在,所以王妃就沒說出口了,那邊丫鬟過來道,“王妃,沈夫人來了。”
王妃迎上去,笑道,“你可有些日子沒來看我了。”
這些天豈止沒來看王妃,是連門都甚出,怕出門被人問怎麼一個人,怎麼沒帶兒一起。
這一走,兄妹倆就都沒有了音訊。
這些天,沈夫人是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偏偏沈將軍有事離京,不在府裡。
謝景和豫章郡王等十幾位世家子弟迎宸妃棺槨進京,沈夫人心底很大,沈大爺沈疍和謝景關係一向不錯,要他在京都,一定有他一份。
沈夫人問沈挽,“你和世子可收到臨江侯世子的訊息了?”
沈挽搖頭。
沈挽忙道,“這些天,相公不是去迎宸妃棺槨,就是在宮裡替宸妃守靈,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薊州傳來的訊息……”
沈夫人憂心,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和臨江侯世子一起,總好過流落在外,最怕的是既沒找到臨江侯世子,也沒被沈大爺找到,一個姑孃家,帶個丫鬟流落在外這麼多天,沈夫人都不敢想會遇到多危險。
剛走到院門口,後銀釧跑過來,跑的是氣籲籲,額頭上的汗珠都閃亮。
銀釧大氣道,“世子妃可知道宸妃是什麼人?”
珊瑚道,“別讓世子妃猜了,你倒是快說啊。”
沈挽,“……!!!”
銀釧連連搖頭,嚇的差點手捂沈挽的,“不是晉王妃,是另外一個兒……”
沒聽說藺老太傅藺老夫人還有另外一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