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五六天過去了。
這訊息一經傳開,朝野外議論紛紛。
皇上的皇子可不,什麼東西一多,都沒那麼稀罕了,兒子也一樣。
皇上這個夢,必不一般。
找到那子了,皇上夢裡的那對龍種肯定也找到了。
皇上收到隨州加急,當即下旨讓人去迎回那子屍骨,葬皇陵。
太後一臉鐵青的走進來。
如果可以,太後恨不得立刻馬上就將皇上從龍椅上拉下來。
為娶藺清音,十月懷胎,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被人毒死在了新婚夜!
虧得當年在慶王和皇上之間,選擇了扶持皇上,將他扶上龍椅。
太後甚至懷疑自己兒子的死,是皇上害的!
藺清音是先皇賜婚給兒子的正妃,生隻能是兒子的人,死後也隻能是兒子的鬼!
活一天,就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皇上道,“朕會派人查證。”
皇上道,“太後這是不讓朕把接回京?”
太後態度堅決。
隻是一個礙於自己的名聲,一個礙於兒子的名聲,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聲音冷沉,不容人質疑。
皇上道,“朕張榜尋人,鬧的寧朝人盡皆知,如今人找到了,不論是死是活,朕都會把接回來,要因為太後阻攔,朕就不接人了,天下人如何看待朕?!”
“皇上一意孤行,不要後悔!”
翌日早朝,皇上就下旨派刑部右侍郎去隨州確定子份,若沒問題,就把人棺槨接回京。
重要的是活人,是那個流落在外,能威脅到王的皇子。
早朝散後,太後把宋國公找了去,拍著椅怒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哀家要將那人挫骨揚灰!”
早朝上刑部右侍郎領了差事,當天下午,刑部右侍郎夫人在翡翠閣失足滾下臺階,折了胳膊。
皇上賜封畫上子為宸妃。
皇上把一個死了十五年子的屍骨都看的這麼重,人家右侍郎記掛夫人,左侍郎也念同僚義,願意接替他的差事,前去隨州,皇上沒理由不讓。
皇上道,“朕會派人隨吳侍郎一同前往。”
早膳後,沈挽去花園轉了一圈,回照瀾軒,準備去書房找幾本書打發時間。
沈挽一臉詫異,“吳侍郎是宋國公的人,你當真放心讓他去隨州?”
沈挽,“……”
怎麼想的,他一清二楚。
所以就沒說出口,沒想到謝景能看穿想什麼。
謝景見神古怪,道,“你怎麼神,好像有些對不起我……”
不發誓還好,一發誓,謝景反倒更肯定了。
宋國公和蕭韞他們都生多疑。
隻是沒想到宋國公不是直接反對,而是暗對趙侍郎的夫人下手,倒是連累趙夫人了一通無妄之災。
等等。
這些人是有病嗎?
這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乾嗎?
謝景道,“一旦宸妃葬皇陵,那個流落在外的皇子也就名正言順,有了和王爭奪儲君之位的資格。”
皇上的皇子可不,那些皇子都沒讓蕭韞如臨大敵,反倒把一個流落在外十五年,都不知道長什麼模樣的皇子看的這麼威脅,太奇怪了。
沈挽沒再說什麼,外麵春兒進來道,“世子爺,皇上召您進宮。”
謝景惆悵,“誰讓為夫好欺負呢。”
一個敢讓不喜歡吃青菜的皇上,吃了一整頓青菜的人,說自己好欺負——
書房。
手裡在挲那塊玉佩。
皇上看著謝景。
謝景替皇上分憂,“皇上可安排兵部尚書府大爺趙昂與吳侍郎一同前去。”
謝景,“……”
安公公快憋出傷來了。
不過安公公也納悶,靖北王世子辦事一向穩妥,怎麼邊好的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前年出宮狩獵,豫章郡王他們差點把箭自家親爹屁上,這能靠譜到哪裡去。
這可不是能辦砸的事。
“事辦砸了,朕唯你是問。”
謝景走後,皇上把兵部尚書找進宮,兵部尚書還以為皇上找他什麼事,結果是讓他兒子和吳侍郎一起去隨州迎宸妃棺槨。
兵部尚書,“……”
靖北王世子盲目信任他兒子和臨江侯世子他們。
太後和宋國公明擺著是不想宸妃葬皇陵,他那麼不靠譜的兒子還能攔得住宋國公和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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