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這話題,老夫人落了下乘,正愁怎麼轉移話題,話題就送來了。
不止上朝了,還直接就掛了。
左都史拜正二品,朝堂上二品大員沒幾個,每一個調都會引起不小的轟,裴老太爺又是突然冒出來的,更是傳的沸沸揚揚。
鄭大人還能上朝,皇上總不能讓裴老太爺暫代他,總之,要皇上打消這個念頭,將左都史的位置拿回來。
這不,就在皇上被說服,要將裴老太爺復原職時,鄭大人突然一口噴出來,倒地不起。
蕭韞和宋國公等人一番折騰,原本還有兩希能把病養好的鄭大人,直接就死在了議政殿上,更晦氣的是,左相就站在他前麵。
皇上登基快二十年,除了幾個想不開撞死在議政殿上的,沒惹怒他直接死的,鄭大人是第一個。
鄭大人被抬下去後,皇上就直接任命裴老太爺為新任左都史了。
折騰一通,鄭大人命都折騰沒了,沒把左都史的位置拿回來不說,還提前就幫裴老太爺坐穩了。
左相和宋國公不甘心,又繼續打裴老太爺,裴老太爺這次重回朝堂,是因為自己的孫兒犯下了死罪,復原職好徇私枉法,救自己孫兒,要回朝堂,也該等裴懷瑾被決之後……
“裴大人不會徇私,也徇私不了,這案子歸刑部管,宋國公的意思是刑部會向著裴大人了?”
宋國公道,“裴懷瑾當眾殺人,罪證確鑿,在廉州就該決了,他被送進京,已經是廉州知府徇私。”
藺老太傅則道,“此案尚有疑點,需查清,刑部自有章程,豈容你宋國公施就草草結案的?!”
藺老太傅道,“要王大爺是吐而亡,我信是裴懷瑾打死的他,但他是捱打後,口吐白沫而死,這不奇怪嗎?”
藺老太傅道,“我不否認王大爺之死和裴懷瑾有關,但若王大爺是中毒,是有疾在,那裴懷瑾有罪,但罪不至死。”
有覺得奇怪的,“這案子刑部尚書怎麼看?”
靖北王世子都向皇上請旨,讓他派可靠之人趕往廉州王家,開棺驗屍了。
藺老太傅這些年雖然上朝,但甚與其他大臣發生爭執,經常一個早朝,一句話不說,甚至都不是天天來早朝。
他能覺到藺老太傅在極力救裴四爺,但他似乎不知道靖北王世子已經在幫忙了。
皇上抬手扶額。
謝景請旨驗屍的事,除了他和刑部尚書,沒人知道。
皇上道,“此案容後再議。”
再說沈挽坐著聽了會兒熱鬧,老夫人問起藺老夫人的子骨,看似關心,但沈挽覺得但凡是喜歡的人,老夫人都不會真正關心。
這事沒什麼好瞞的,沈挽如實道,“藺老夫人近來食不振,清瘦了許多。”
可前世藺老夫人沒得這食不振的病。
知道藺老夫人疼沈挽,見沈挽擔心,出了詠春院,王妃寬道,“沒準兒藺老夫人和母妃一樣,哪天自己就病好了。”
王妃的病在王爺,什麼時候病,什麼時候好,王爺說了算。
沈挽道,“希能承母妃吉言。”
回去後,沈挽喝了盞茶,用了塊點心,就繼續繡錦袍。
春兒進來,捂笑道,“世子妃,王爺罰二老爺和三爺去祠堂跪著反省去了……”
沒見過這麼找罰的。
既然們給三爺扣了罪名,要不罰他一頓,那王府家規豈不是擺設。
二老爺父子跪在團上,那是有氣都沒地方撒。
別人給自己兒子孫兒摁罪名,做娘做祖母的護著都不夠,們倒好,生怕謝景熙名聲清白了,要往他上潑臟水。
老夫人氣到心口疼,躺床上無病去了。
不過即便一個人,飯菜是一個沒,而且做的全是喜歡吃的。
推門進去,就看到豫章郡王那張遍佈淤青的臉,笑一朵花。
豫章郡王著自己的臉道,“這不是恥辱,這是榮耀。”
趙昂道,“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有這樣一份榮耀?”
這一個兩個的腦迴路,他是沒法理解。
“這一回,也不冤。”
豫章郡王,“……”
“說起來我們三天兩頭捱打,你得負一半責任。”
謝景一臉黑線。
在結識世子爺之前,豫章郡王他們從來沒挨過打,認識之後,捱打就是家常便飯了。
謝景道,“這有什麼,我父王不至於為這點小事打我。”
做兒子的也是有脾氣的,忍氣會憋壞子的。
王爺不打謝景,是知道自己兒子脾氣吃不吃,打了沒效果,還會有一堆護著的,王爺不想多事,他還能和自己五六歲大的兒子計較嗎?
楚揚和趙昂也是這麼掉坑裡的。
打兒子,也一樣。
他給謝景倒酒,趙昂就道,“景兄給他們找了事做,連帶我爹孃都覺得我璞玉待琢,你什麼時候也給我來兩刀?”
趙昂,“……”
一淡淡的腳臭味彌漫開。
豫章郡王,“……”
小廝手忙腳的接過,有點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