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暈倒被抬回佛堂,老夫人沒暈,但也沒氣的差不多隻剩一口氣了。
沒有誥命,京都貴夫人不會和往來,尤其謝芷和謝景熙都到了嫁人娶妻的年紀,二夫人被奪誥命,勢必會影響他們的終大事。
沈挽送安公公出府,安公公可不敢,皇上有多記掛藺清音,沒有人比他安公公更清楚了。
要那個皇子能找回來,哪怕文不武不就,隻要能守,憑著皇上的疼,還有定國公府和靖北王府的扶持,皇位必是他的無疑。
周管事送安公公出府,雲氏沒有走,留下是想看看皇上是怎麼給沈挽撐腰的。
隻是奪二夫人的誥命,雲氏都覺得差點意思,把二老爺貶兩級,纔是狠招。
沈挽道,“大哥迎娶江陵郡主過門,我也早點回去幫著招呼賓客。”
要不是沈歷一輩子就一次親,他們兄妹深,不想他們留下憾,雲氏都不想沈挽和沈妤回去,萬一磕著著,有點閃失怎麼辦?
沈挽送雲氏離開,然後就和王妃回院了。
沈挽坐下喝了盞茶,吃了塊點心,準備去書房挑兩本書打發時間,外麵秋兒進來道,“世子妃,二姑娘來了……”
謝芷找不會有什麼好事,沈挽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沈挽眉頭擰麻花。
見沈挽出來,謝芷哭道,“大嫂,我知道我娘不該算計你,但也捱了板子,還被皇上奪了誥命,大嫂就饒我娘一命吧!”
沈挽道,“沒人要殺你娘!”
沈挽道,“不讓你娘請大夫的是老夫人,不是我。”
丟下這句,沈挽就去書房了。
話音傳來,謝芷就趕起了,隻是生慣養長大的,不過跪一會兒,膝蓋就疼的不住了。
沈挽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隻是沒想到這事會驚皇上,皇上又罰了二夫人一通,還連帶二老爺都遭殃了,當然了,二老爺不無辜。
罰了,皇上也罰了,雲氏還上門問責,老夫人一肚子火氣了,哪還管王爺王妃生不生氣,就是要給二夫人請大夫。
沈挽沒管們,父母在不分家,想把他們分出去不容易,他們蹦躂的越歡,分的才能越快。
洗了個澡,換了乾凈錦袍,謝景纔回屋,摟著沈挽的腰,“消氣了?”
這還用懷疑嗎?
“那是,”沈挽也不謙虛。
謝景失笑,“氣消了?”
謝景道,“明日會有驚喜。”
謝景笑道,“說了就不驚喜了。”
“不妨礙。”
翌日,吃過早飯,沈挽就帶著珊瑚去永王府。
沈挽道,“大嫂給我送了添妝,我肯定要給你送。”
江陵郡主臉通紅,但也沒說什麼,畢竟沒幾天就嫁給沈歷了,現在再糾沈挽的稱呼,矯了些。
沈挽把帶來的添妝送上,江陵郡主喜歡極了,請沈挽去的閨房說話。
沈挽眼睛睜圓,心舒爽極了。
鄆州堤壩是沈妤嫁給永清伯世子當月,永清伯舉薦人修的,沒想到竟然貪墨修堤壩的錢。
沈挽回靖北王府的路上,馬車行到一半停下,珊瑚掀開車簾,沈挽就看到刑部用囚車押著永清伯和永清伯夫人他們獄。
他們再沒有回京都的可能,長姐那段跳火坑的日子,很快就會被人忘。
珊瑚正要問,馬車外傳來一陣。
不過看不見,但能聽到,有人從馬車旁走過,道,“懸賞三千兩黃金找人,那告示上的子份得尊貴到什麼程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