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完早朝,皇上回書房。
安公公趕稟告皇上,“皇上,靖北王世子妃戴的手鐲裡,被人下了絕嗣的藥……”
皇上的臉驟然沉下去。
靖北王世子妃是皇上想認,認不回來的公主,被人這麼欺負,皇上能答應纔怪了。
安公公道,“昨兒世子就查清楚這事了,還驚了大理寺,說是靖北王府二夫人以為世子是兒子,沒看上世子妃,不讓世子妃誕下世子的子嗣……”
莫說世子妃是皇上的公主,就是定國公親生,也沒謝二夫人挑三揀四的份兒啊。
“還有呢?”皇上聲音冰冷。
那是不可能的,謀害公主,皇上的外孫兒,這是死罪,皇上怎麼可能打三十大板就算了。
早膳後,謝景有事去軍營了,沈挽哪都沒去,就在院子裡遛食賞花。
沈挽一聽雲氏來,就轉去迎接。
雲氏又心疼,又生氣,“娘就是再忙,這一趟也得來,誰家懷著孕的世子妃,被人一再的欺負?!”
雲氏怎麼能不生氣,前天太後冤枉沈挽,差點要打,皇上給沈挽撐腰了,奪了老夫人的誥命,再加上定國公府是真的忙,便沒來靖北王府。
想到那金鐲是進門就給沈挽的,雲氏背脊都發涼。
哪怕知道二夫人被打了三十大板,雲氏也咽不下這口氣。
見雲氏氣的不輕,沈挽四下看了一眼,才抱著雲氏的胳膊,小聲道,“金鐲被下藥的事,敬茶當天就發現了,我是氣不過們一再算計兒,昨天才故意上街,揭破這事的……”
沈挽道,“相公怕揭穿這事,們又會想別的辦法害我,怕防不勝防,就把絕子藥取了下來,我戴空鐲子麻痹們……”
……這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
又不是真親,讓謝景捱打,沈挽也不敢啊,左右算計被識破,金鐲和藥都在他們手裡,想什麼時候揭發都行,然後就拖到現在了。
雲氏心疼兒,懷著孕還被人算計,但沈挽沒吃虧,雲氏滿腔怒氣也消了幾分。
知道雲氏來,王妃趕迎出來,王妃都有些沒臉見雲氏,“讓定國公定國公夫人氣了……”
“這些天,我不,人多府裡熱鬧,但心不齊,人再多也隻會禍起蕭墻。”
何嘗不希王府能分家,但老夫人不會答應的,老夫人就是要二老爺休妻,也不會分家。
靖北王府什麼時候分家,不是雲氏能管的,便沒有再說什麼。
本來雲氏就好說話,王妃主要幫忙,雲氏反倒不好意思了。
王妃怔住。
王妃猜不到,沈挽也不會往自己上猜,雲氏知道,但不會說。
雲氏還真想知道,皇上是怎麼給沈挽撐腰的。
來宣旨的是安公公,見到沈挽,那是笑容滿麵。
安公公笑道,“世子妃放心,不是壞事。”
要等人到齊了,才能宣旨。
老夫人來已經出乎沈挽的意料了,更沒想到的是還有抬來的。
別說隻是發燒了,就是昏迷不醒,也得抬來啊。
不用等王爺回來嗎?
安公公開啟明黃聖旨,宣讀。
聖旨把二夫人劈頭蓋臉痛斥了一通,然後奪了二夫人的誥命。
安公公聖旨還沒宣讀完,二夫人就暈倒在了地上。
二老爺臉鐵青,雙手舉過頭頂,“臣接旨。”
奪二夫人誥命,貶二老爺職,賞賜沈挽。
沈挽沒想到皇上會給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