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沈挽都沒去詠春院給老夫人請安,也沒去王妃那兒。
沈挽道,“我正要給母妃請安呢,母妃怎麼來了?”
王妃的病,沈挽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一般的病,要麼幾天不藥而愈,要麼越來越嚴重,甚像王妃這樣,突然好的,這不像是病好了,倒像是解毒了。
這念頭突兀的冒出來,又被沈挽給摁了回去,王妃看了不太醫,要是中毒,太醫不可能不知道。
哪有人下毒,下這麼溫吞的毒,又不是鬧著玩的。
這回病的時間實在是長了些。
王妃逛了一刻鐘就回琉璃院了,沈挽心不錯,繼續賞花。
們說的是謝芷瑤嗎?
謝芷歡就是嘲諷了一句,幾人就走了。
謝芷瑤搖頭,“剛剛不小心眼睛進沙子了……”
還真是什麼話都謝芷歡們說了。
沈挽道,“我一個人賞花沒意思,你陪我走走可好?”
之前靖北王府和睦,謝芷瑤都是跟在謝芷歡謝芷們後麵跑的,雖然們有些行為不贊同,但也算齊心,去哪兒都一起。
謝芷瑤陪沈挽賞花,沒逛一會兒,那邊一小丫鬟過來道,“世子妃,衛國公府四姑娘和翰林院趙大姑娘來了……”
珊瑚應下。
衛明珠子跳,看到沈挽,老遠就招手,等近前了,衛明珠俏皮道,“我們說來看你,可是真來了。”
有了孕,就更不能隨意出府了,雖然看書也能打發時間,但天天看書,也沒意思。
衛明珠和趙茹同謝芷瑤打招呼,雖然見過不回,但似乎還沒一起說過話。
人多玩就更有趣了,在花園撲蝶,喂錦鯉,有說有笑。
以後不用跟著謝芷歡謝芷們出府逛街,可以約衛明珠趙茹們。
和謝芷歡們走的近的,就看不見。
回去後,沈挽先回屋喝了盞茶,然後就去了書房。
沈挽,“……???”
謝景澤和宋南煙……
前世謝景澤娶的是溫側妃孃家大嫂溫夫人的侄。
怎麼這一世兩人湊到一起去了?
丫鬟回道,“說是停船靠岸,宋大姑娘下船時,腳下一,往水裡栽去,慌之下,把二爺也給拽下去了……”
被宋南煙拽落下水,謝景澤武功這麼弱嗎?
謝景澤隻是靖北王府庶子,宋南煙可是宋國公的掌上明珠,宋皇後最疼的孃家侄,蕭韞的表妹。
夏侯奕此番來寧朝,是為了殺謝景,他不會甘心這麼回去。
沒想到是往靖北王府裡塞人。
裡應外合。
謝景不得不承認夏侯奕這一步棋走的妙絕。
得再派幾個人去,這樣的禍害,不可留。
靖北王府裡討厭的人就夠多了,還把宋國公的兒塞過來。
還給不給他們過安生日子了?!
沈挽的好心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