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在宮裡差點被推落水,康王妃登門賠禮,第二天上午,皇上也派人送了賞賜來。
東西多到沈挽都寵若驚的程度。
前來送賞賜的是安公公,皇上的心思,沈挽猜不到,直接就問了,“皇上怎麼突然賞賜我這麼多東西?”
沈挽也知道皇上不會隨便賞賜人,但賞謝景就算了,謝景好歹能幫皇上辦事,何德何能啊。
安公公走後,沈挽在一堆賞賜裡拉了半天,才找到一塊男子佩戴的玉佩。
皇上真是夠了。
看著沈挽拿在手裡的玉佩,某位爺莫名有種提前過上駙馬爺生活的恍惚……
皇上的想法,沈挽猜不到,安公公不敢猜,謝景就不一樣了。
謝景扶額道,“你懷上孕,皇上沒犯欺君之罪,可不得重賞你。”
這擺明瞭是在和玩笑。
謝景摟過沈挽的腰,“為夫就一點功勞沒有嗎?”
看出來了。
皇上是論功行賞的。
沈挽夢到是假,但皇上夢到,十有**是真的。
皇上催他努力,可見是真希沈挽能懷上,如今真懷了,皇上能不賞賜嗎?
但靖北王府,除了王妃和四夫人替高興外,其人沒一個高興的。
在戰場上立下大功的將軍都不見得能得這麼多賞賜!
皇上就不能把錢花在刀刃上嗎?!
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在心底唾罵皇上了。
壽貞公主更是快氣哭了,“我就算真把靖北王世子妃推下水了,父皇也用不著賞賜那麼多東西!”
“到底誰纔是父皇的兒?!”
“你剛說什麼?!”
壽貞公主噘道,“我說父皇一點都不疼兒……”
壽貞公主已經忘了自己剛剛說啥了。
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沒用的兒,事辦砸就算了,連自己說了些什麼話都記不住。
主子說話,不能豎耳朵聽的。
宋皇後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不信定國公敢犯誅九族的死罪。
本來皇上賞了雲鸞郡主幾匹綢緞,還有一對金簪和補品,很高興了,可沒有對比就沒有落差,知道皇上賞賜沈挽的是的十倍,雲鸞郡主沒嫉妒的把皇上賞的金簪摔了。
然而這一天讓沈挽最高興的,還不是皇上送了一堆賞賜,而是傍晚,在涼亭喂錦鯉,銀釧過來稟告道,“世子妃,姑太太被柳家休了……”
老夫人野心不死,不願長房好過,一再打大哥親事的主意,要把柳家兒塞給大哥。
收到訊息,柳老夫人沒氣的差點當場撒手人寰。
沈暨把沈慧容母攆出定國公府,灰溜溜的回柳家,沈挽就知道沈慧容不會有好下場,但沒想到會直接被休。
銀釧湊近兩步,小聲道,“說是姑太太與人私通,被抓了個現行……”
就沖老夫人為了榮華富貴謀害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二老爺養外室,沈暲與堂弟妻私通,沒人會懷疑沈慧容與人私通是被栽贓陷害。
老夫人罪名揭,定國公府不再是沈慧容的靠山,再加上膝下隻有一,柳家報復,豈會心慈手。
珊瑚再問,“那柳家表姑娘呢?”
狗咬狗,一。
沈挽繼續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