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謝景去了書房,沈挽比往常多吃了半碗飯,有些撐,準備去院子裡走幾步消消食。
不多會兒,夏荷走進來,珊瑚迎上去,“夏荷姐姐怎麼來了?”
沈挽道,“這麼一點小事,我娘怎麼讓你來?”
沈挽心咯噔一下跳起來,怕是為讓人拿掃把攆沈媞的事,正忐忑不安呢,就聽夏荷道,“沒幾天就是藺老夫人壽辰了,夫人怕二姑顧著世子爺的傷,忘了這事,讓奴婢來提醒一聲,夫人說世子爺有傷在,不去藺府沒事,但世子妃您一定要去。”
沈挽連連點頭,“我一定去。”
沈挽問道,“我讓人攆了王側妃的事,我娘沒生氣吧?”
“……”
夏荷捂笑,“夫人生的是王側妃的氣,怎麼會氣二姑呢?本來夫人是準備明日來府裡,探靖北王妃,再當麵提醒二姑藺老夫人壽辰要到了,因為這事,夫人有些擔心,就讓奴婢來傳話了。”
靖北王府老夫人和那些嬸娘也不是好相與的,萬一來靖北王府上,十有**會怪氣和沈暨教無方,養出這般膽大妄為的兒,到時候是護兒呢還是當著們的麵數落兒呢?
左右沒幾天在藺府就能上,便打消了來靖北王府的念頭。
謝景在書房,等沈挽去給他研墨,這些天也算勉強過上了紅袖添香的日子,但今天等了又等,遲遲不見沈挽去。
沈挽道,“我忘了藺老夫人壽辰就要到了,我娘方纔派人來提醒我,我得趕繡好才行。”
沈挽抬頭著謝景,“誰讓你們一個比一個不缺錢,就喜歡我繡的東西呢。”
要過荷包要錦袍的人,實在沒話反駁。
一個致的抹額要繡上好幾天,沈挽一個下午都在忙,吃過晚飯後,在院子裡走了兩圈,就回屋繼續。
“你先睡吧,我把這點繡完,”沈挽頭也沒抬道。
謝景把沈挽繡繃子奪下,打橫將沈挽抱起,沈挽掙紮道,“你傷還沒好,我自己能走。”
好在謝景以為癸水在上,不會把怎麼樣,但不真格的,也不了占點便宜,不過最後都是以他去沖冷水澡,換一頭睡結束。
洗漱完,用早膳,然後去詠春院請早安,沈挽期盼自己白跑一趟,老夫人不見。
這兩人病說好就好,倒是王妃,病懨懨了這麼多天,一點好轉也沒有。
沈挽道,“老夫人放心,經此一事,王側妃斷然不敢再來尋釁我了。”
自家世子妃這認錯的態度,覺能把老夫人活活氣死。
溫側妃道,“老夫人讓你以後循規蹈矩,謹守本分,你倒好,把過錯全推到王側妃頭上,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
沈挽道,“我一向循規蹈矩,溫側妃以前聽過我做出格的事嗎?我以前沒有做過,沒人招惹我,自然以後也不會。”
沈挽聽笑了,“大姑娘要我怎麼回答,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隻能保證肯定比大姑娘你手段溫和,畢竟我沒招惹你,你都險些要害死我。”
不就害崴了回腳,沒完了是不是?!
二夫人道,“昨兒定國公府來人把出閣宴的喜帖收回去了,武城侯府的喜帖還在,武城侯府應該會照常迎親。”
就非得去嗎,讓管事送去不行嗎?
沈挽也不是柿子,“我聽母妃的安排。”
就算最後去,那也是聽王妃的,不是老夫人的。
出了詠春院,沈挽去琉璃院,給王妃請安後,沈挽道,“方纔去給老夫人請安,老夫人讓我去武城侯府送賀禮……”
王妃又怎麼會不知道,從知道換子真相,王妃就知道靖北王府連明麵上的和睦都維持不了了。
沈挽連連點頭,“要管事去送不行,可以讓四嬸去。”
但並不需要一定親自前去,讓管事跑一趟就行了。
王妃思忖了下,會意一笑,“這樣安排也好。”
沈挽走後,趙媽媽笑道,“咱們家世子妃也不是個好欺負的。”
這倒也是,京都大家閨秀那麼多,唯獨世子妃了世子爺的眼,不,是心,可見不一般了。
不過皇上沒罰世子妃,也沒罰世子爺,看來真如王爺說的,皇上來府裡喝喜酒,更多的還是看世子妃的麵子。
“這會兒應該還在老夫人那兒。”
芍藥就去詠春院傳話了。
沒想到這差事最後會落到頭上來,這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嗎?
如今和睦打破,頭一個卷進去的就是四房。
四房隻是庶出,何德何能讓王妃給他們站隊的機會。
芍藥退下,老夫人瞥了四夫人一眼,那充滿威脅的眼神,四夫人腦殼疼。
等四老爺放班回府,四夫人就把這為難之事告訴四老爺,“王妃讓我去武城侯府送賀禮,老夫人不讓我去,我該聽誰的?”
四夫人也覺得奇怪,老夫人不讓去,是被世子妃忤逆,拿不了世子妃,就拿,但王妃明明可以派管事去送,為何偏偏讓去,王妃子溫和,不像是會做這樣事的人。
四老爺失笑,“你太張了。”
“這還用問,當然是聽王妃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