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先氣人的,怎麼還倒打一耙起來了。
沈挽就知道這混蛋存的是這心思,以前關係一般,逮著機會就親個沒完,現在就更不必說了。
沈挽眼底小火苗呲,某位爺倒也真不敢做什麼了。
這兩日陪著謝景,沒出照瀾軒一步,今天要出門,不去探老夫人和王妃就說不過去了。
沈挽又去了琉璃院,王妃的氣還是老樣子,虛弱無力,但要說病的有多嚴重,倒也沒有,就是一副病態,但能吃能睡。
沈挽道,“早上給相公換藥,傷口結痂的很好,氣也恢復了不。”
又說了幾句,沈挽開口道,“母妃,我今兒有事需要出府一趟……”
雖然謝景傷恢復的不錯,但畢竟還沒有完全好,更重要的是,謝景是為救傷的,理應寸步不離的守著謝景。
沈挽一臉忐忑,但王妃一向通達理,若非有要事,世子妃也不會這時候要出門,王妃怎會不同意呢,隻是有些不放心,“刺客還沒有抓到,出門一定要小心,多帶些人隨行。”
得了王妃準許,沈挽就放心多了,但沒想到臨出門,某位爺有意見,“就非得今天出府嗎?”
沈挽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你好好待在府裡,我事辦完就回來。”
這覺怎麼那麼奇怪呢?
趁著謝景愣神的功夫,沈挽趕走了。
沈挽道,“二表哥怎麼來了?”
已經讓周老夫人等了三天了,再讓來靖北王府見,這三天豈不是白等了。
雲鉞道,“靖北王世子傷還沒好,表妹真的不用在府裡陪他?”
沈挽搖頭,“我已經和相公說好了,快去快回就行了。”
珊瑚扶沈挽坐上馬車,然後自己上去。
雲鉞道,“這事說來話長,我知道周老夫人要進京找姑父幫忙,正好慶州的事辦完了,就一起回京了。”
雲鉞搖頭,“場上的事,表哥不知道,但周大人在慶州百姓口中風評不錯。”
前世慶州出事,是大表哥去理的,並沒有和周老夫人一起回京,二表哥也不是會多管閑事之人,周家必有可取之。
沈挽心底就有數了。
雲鉞領著沈挽進去,過了垂花門,往前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當日和周老夫人同坐一駕馬車的那姑娘。
雲鉞道,“這是我表妹,靖北王世子妃。”
週三姑娘福給沈挽行禮。
隻是關係遠了些。
雲鉞道,“先去見周老夫人吧。”
周老夫人坐在羅漢榻上,神焦灼,見沈挽進來,趕讓丫鬟扶起,給沈挽見禮。
當年王家要遵照先老夫人願,將周老夫人嫁給老太爺做續弦,如今的定國公府老夫人就是了。
有太多疑,周老夫人等了兩日,實在憋不住了,問道,“靖北王世子世子妃遇刺的事,我也聽說了,為何一定要我見過你,再去定國公府?”
沈挽攔著不讓進定國公府,心下不安,真的來見,就更忐忑了。
等人都走了,沈挽才道,“因為我怕姨祖母惹上殺之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