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謝景穿好錦袍,他就出去了。
世子妃把大夫開的藥給吃了,昨晚睡的那一個香,早上醒來格外擔心世子妃。
昨天是驚不小,但也算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了,豈會輕易就被嚇倒。
梳洗完,謝景回來,兩人一起用早膳。
隻是吃到一半,沈挽想起今天還有事,吩咐銀釧道,“你去雲家一趟,告訴二表哥,我今日沒空去見周老夫人,後日去見。”
銀釧有些懵,不知道周老夫人是何許人。
沈挽也知道讓珊瑚去傳話更穩妥一些,但珊瑚昨日跟出門驚了,上肯定也沒撞出淤青來。
沈挽就讓去了,“告訴外祖母,等相公傷好些了,我去給請安。”
趙媽媽走後,春兒進來道,“世子妃,老夫人病了……”
當年真相揭穿,王爺一個也沒懲罰,結果比罰了他們還要狠的多。
王爺把真的三爺送回二老爺膝下,老夫人沒有疼錯孫兒,應該和沒事人一樣,但凡出一點別的緒,就等於是不打自招了。
本來沈挽就懷疑真的謝景熙已經死了,老夫人病倒,無疑讓這種可能更大了。
早膳過後,謝景不願趴床上養傷,沈挽就陪他去書房了。
楚揚見了道,“傷了還看書,景兄是要考狀元嗎?”
沈歷問沈挽道,“外麵都在傳妹夫為救你擋刀,還掉下懸崖了,這事是真的?”
沈歷看向謝景,“我就知道把妹妹嫁給你沒錯。”
沈歷,“……”
沈歷生生摔趴地上。
看好景,卻不邀請,有這樣的嗎?
楚揚和沈歷說的小聲,沈挽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就不留下礙事了,“你們陪相公說說話,我讓小廚房做些糕點送來。”
沒有證據的事,不可說,哪怕沈歷和豫章郡王他們絕對可信。
豫章郡王拍沈歷肩膀,“你就放心吧,昨天沒能要景兄的命,下手之人就死定了。”
楚揚坐下來道,“好久沒來靖北王府,還真有些不大習慣了。”
還好他們幾個兄弟,隻有謝景一個親了,要都親了,豈不都找不到人一起玩了。
謝景,“……”
豫章郡王拍楚揚肩膀道,“你收斂點,景兄就是傷了,照樣也能教訓你。”
豫章郡王和趙昂也都看著謝景。
楚揚道,“景兄出生時的經歷就比一般人一輩子都要富了。”
上的淤青沒有塗藥,還疼的厲害,歪在小榻上,在想周老夫人前世“水土不服”暴斃的事。
要周老夫人出事了,二表哥肯定第一時間就派人來告訴了,沒派人來,周老夫人自然無恙。
沈挽道,“徐媽媽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王妃讓奴婢來照瀾軒伺候,這些年溫側妃和二夫人打賞了奴婢不東西,沒讓奴婢害過人,那日世子爺打了獵回府,奴婢覺得溫側妃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世子爺,纔想著給溫側妃分一兩隻……”
溫側妃和二夫人沒讓徐媽媽害過人,沈挽相信。
但那是從前,以後可就未必了。
生怕沈挽誤會是溫側妃的人,徐媽媽趕來表態,以後一定要和溫側妃還有二夫人斷乾凈不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