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圓房過了啊……
沈挽腦袋裡在盤算,他傷好全要半個月,那時候應該知道有沒有孕了。
雖然前世嫁給蕭韞,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但懷孕的忌諱,太醫叮囑了不,沈挽都還記得。
“沒,沒有不願意……”
願意就好,看著沈挽耳紅的樣子,某位爺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馬上就將人拆吃腹。
然而不過了兩下,小腹就被一個邦邦的東西給頂著,彷彿一把匕首不許靠的太近。
謝景,“……”
沈挽臉紅。
沈挽翻回裡間,被子一扯,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清晨醒來,沈挽睜開眼睛,見謝景躺在床上,有一瞬間恍惚。
隻是這睡姿實在是人,一隻腳架在謝景大上。
沈挽道,“你什麼時候醒的?”
“……”
因為沈挽不知道他往常什麼時候起的,隻知道很早。
紗布上沁了點,傷口有輕微崩開,但不嚴重,隻是過了一夜,傷口咬著紗布,沈挽小心翼翼的弄下來,“你忍著些……”
平常不小心被針紮一下,都能疼哭的人,這樣的傷要在上,可能已經沒命了。
紗布撕下來,傷口有,沈挽用帕子沾水把傷口周圍了,然後敷藥,再將紗布重新包裹好。
隻是沒做過這樣伺候人的事,手有些笨拙,謝景覺得奇怪。
這些事在謝景心底了許久,一直想問又不敢,如今關繫好不容易緩和,還是再等等。
幫謝景穿好錦袍,然後繫腰帶,雙手環過他的腰,抬頭就見謝景在笑,沈挽道,“你笑什麼?”
沈挽妙目一瞪,“你是不是還準備謝謝北越三皇子?”
見他語氣認真,不像是開玩笑,沈挽問道,“你準備怎麼謝他?”
沈挽,“……”
隻是——
這種被人傷了,甚至差點死在他手裡,卻不能報復回去的覺,太憋屈了。
要不是謝景武功高強,又福大命大,昨天就在劫難逃了。
謝景道,“在寧朝不能他,但他總要回北越。”
怎麼報復夏侯奕,沈挽幫不上忙,但是蕭韞,沈挽問道,“皇上有沒有哪位皇子能和王一爭高下的?”
皇上似乎也沒有立蕭韞為儲君的想法,一直在扶持其他皇子,奈何爛泥扶不上墻,沒一個能打的。
謝景道,“皇上幾位皇子裡,王是嫡出,才能也最出眾,皇上卻一直著不立他為儲君,反而扶持其他皇子,除了忌憚太後和宋國公之外,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謝景道,“皇上心底有太子人選。”
前世皇上病重,駕崩都沒下詔立太子啊。
謝景道,“先清楚皇上想立誰為太子,至於王,皇上短時間不會立他為儲君,就算被著立了,也不足為懼。”
這話要別人說,沈挽得說他牛皮吹破。
皇上心底有儲君人選,那他們就不能輕易扶持其他皇子了,不然鬥垮了蕭韞,最後反倒和皇上為敵了。
直接扶持皇上心底的人選,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