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淩厲,不容商量。
不得不……
沈歷拳頭一,骨頭發出一陣嘎吱響聲。
永清伯夫人道,“博文和他表妹青梅竹馬,我們兩家也早早定下口頭婚約,定國公府退婚另嫁,我永清伯府怎敢不娶?博文是犯了錯,但我永清伯府絕沒有害妤兒之意,這罪名,我永清伯府擔待不起!”
拐著彎的說定國公府忘恩負義,的永清伯世子和表妹有人不能眷屬,兒一樁好親事退掉,進了永清伯府的狼窩,還險些喪命,他們倒是委屈上了。
沈挽扶著雲氏,“娘別氣壞子,沒必要和這些恬不知恥的人多費舌!”
永清伯夫人氣結。
沈挽看著,眼底是不加遮掩的輕蔑和嘲諷,“青梅竹馬,曾經定下口頭婚約又如何?既然娶了我長姐,就不該再和自己表妹私相授,無茍合!”
“當年我長姐因為救命之恩,退婚另嫁,以相許報恩不夠,昨日驚馬,也足夠還清了!”
總之,和離一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本來沈挽還念在兩年前,周博文救過沈妤的份上,不想把事鬧的太過難看,好聚好散,但人家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了。
“不僅要嫁!”
永清伯夫人要氣暈過去了。
沈暨再次發話,“帶去刑部。”
永清伯額頭青筋頓起,著沈暨,“就不能給博文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昨日若非靖北王世子,我已經失去兒了!”
沈暨絕不可能放自己兒回一個要命的地方。
永清伯知道這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撇過頭去。
李管事放手,被拽起來的周博文摔下去,膝蓋砸地,沒活活疼死他。
拿到和離書,沈挽就扶雲氏轉進府了,瞥見永清伯夫人惡毒的眼神,沈挽吩咐李管事道,“帶人去永清伯府取長姐的嫁妝,一件不落的帶回來。”
走到半路上,被老夫人去了壽安堂。
老夫人語氣帶了幾分斥責。
沈挽道,“我也想說,但長姐親眼所見的事,都沒幾個人信,何況這事隻是別人給我的,我拿不出來證據,豈不汙衊別人了?”
二夫人道,“別人給你,你就信了?”
二夫人再次接不上話。
老夫人著手中佛珠,嘆氣一聲,“妤兒得永清伯世子活命,也一輩子毀在了他手裡,這孩子命苦,昭平伯世子命裡娶和離婦,也不知道……”
“就算昭平伯世子還想娶長姐,他若不能說服昭平伯夫人親自上門提親,爹孃絕不會把長姐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