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散後,永清伯要和沈暨解釋,沈暨沒理會。
永清伯一腳踹下,永清伯世子噗通跪地,疼的額頭青筋暴起。
老夫人以為沈挽要去前院,不悅道,“府外流言傳開,你長姐驚馬一事不妥善置,真我們定國公府兒善妒,還忘恩負義了,你消停點兒。”
說白了,就是怕沈妤和離,影響沈嫵沈窈們的親事,甚至不想長姐和離再嫁,要將困死在永清伯府。
“爹孃都在前院,二叔二嬸也會去,祖母還不放心嗎?”
明明沈挽這些日子表現的很乖順,可總有一種一反骨的覺。
沈嫵道,“祖母放心,我會看著二姐姐的。”
胳膊肘還能往外拐的更明顯一點嗎?
當真是舌燦蓮花,死的都能說活的。
永清伯世子捱了頓打,又上門負荊請罪,爹孃要不消氣,就真長姐忘恩負義,永清伯世子好人做不得了。
沈暨氣到手背青筋暴起,一忍再忍,雲氏也沒過這樣的氣,一時間氣的說不出來話。
二老爺二太太也幫著勸沈暨和雲氏,“我怎麼看也覺得隻是個誤會……”
沈嫵提醒道,“祖母不讓你摻和這事。”
清脆的聲音傳開。
沈挽走到永清伯世子跟前,看著永清伯夫人道,“隻是扶許大姑娘一把,應該扶不出孩子來吧?”
提到孩子就急眼了,沈挽道,“我長姐險些被你們害死,我替自己長姐報打不平有何不可?”
沈暨眉頭皺了下,但沒有數落沈挽什麼,因為沈挽說的,也是他懷疑的。
沈挽轉過頭看向沈暨和雲氏,“既然永清伯府不承認謀害長姐,還說我汙衊潑永清伯府臟水,兒要將昨日之事狀告到刑部,永清伯世子和自己表妹勾搭,珠胎暗結,聯手謀害長姐,此事是真是假,刑部隻要傳許大姑娘去問話,一把脈便知。”
永清伯世子跪在地上,隻覺得被人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尾,恐懼襲遍全。
永清伯夫人指著沈挽,抖手道,“你,你如此敗壞一個姑孃的清譽,你居心何在?!”
“我信口胡謅,毀人清譽,大家的唾沫星子能將我淹死,刑部也會治我一個汙衊之罪,我都不怕的事,永清伯夫人怕什麼?”
二老爺二夫人是麵麵相覷。
沈暨看著跪在地上的永清伯世子,“你是直接認罪,還是去刑部再認?!”
昨天沈歷下手就重,沈暨看他的眼神,更是恨不得活剮了他。
“押去刑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