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和往常一樣,洗漱梳妝,然後吃早飯。
昨天晚膳給夾菜,就沒吃了,這會兒正的厲害,這廝絕對是在試探是不是真有骨氣連早飯也不吃了。
總不能不吃飯,生生把自己個半死。
前世父親和大哥都栽蕭韞手裡了,更不可能是謝景的對手。
沈挽看著碗裡謝景遞過來的臺階,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給吃了。
沈挽咬牙,“我自己會夾菜。”
不是不生氣了,是不敢生氣好不好。
這又不是能惹得起的人。
謝景,“……???”
謝景準備問,剛巧丫鬟進來稟告沈挽事,就把這話題給岔過去了。
一進屋,就收到兩記不快的眼神,溫側妃和謝芷歡一臉憤怒的看著。
本來溫側妃就不喜,找的麻煩了,還有一堆挑事的。
沈挽當沒聽見二夫人的挑唆之言,準備請個安就去找王妃,不適,讓謝景陪王妃去雲麾將軍府。
沈挽道,“相公準備的,我沒有問。”
沒見過這麼會找茬的。
沒怪謝芷歡算計,害傷,溫側妃倒是會找的麻煩。
沈挽冷冷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給皇上準備壽禮,相公要商量也該是和父王商量,用得著我過問嗎?”
老夫人道,“兒辦事,我放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這事來。
這一世,邊關沒起戰火,北越派人來給皇上賀壽很正常。
二夫人就道,“昨兒王妃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適了?”
不放心,沈挽起去琉璃院看王妃。
沈挽見了道,“母妃不是還要去雲麾將軍府嗎,怎麼突然就病了?”
老病?
趙媽媽道,“豈止病過,王妃病了不回了,大多時候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隻有一次嚴重,病了快一個月,除了沒力氣,不怎麼吃得下飯外,沒有命之憂,世子妃別擔心。”
沈挽道,“母妃得的是什麼病?”
趙媽媽道,“看過好幾位太醫,都不知道是什麼病,病的突然,好的也突然,吃藥也不管用,這麼多年,早都習慣了。”
王妃病倒,謝景來看,太醫來把脈,也說王妃是老病犯了,需要安心靜養,太醫走後,沈挽和謝景不打擾王妃休息,一起走了。
沈挽道,“趙媽媽告訴過我了。”
謝景就知道氣還沒完全消,甚至防備他牽的手,扯著繡帕。
沈挽做針線活打發時間,繡了朵海棠,外麵小丫鬟進來道,“世子妃,雲麾將軍夫人來了,王妃讓您去迎一下。”
小丫鬟稟告了一聲就退下了。
珊瑚,“……???”
眷登門,哪有讓世子爺去迎接的道理,雲麾將軍夫人又不是世子爺的嶽母大人。
珊瑚不敢不聽,但去書房很快回來,“世子妃,世子爺出府了,不在書房。”
給他機會都不中用。
走到二門,遠遠就見沈夫人和沈翎走過來。
沈挽好像有點懂前世謝景為什麼醉酒認錯了。
沈挽迎上去,道,“今日母妃原是要去雲麾將軍府的,隻是不巧,老病犯了,沒想到沈夫人就來府裡看母妃了。”
沈挽領著們往琉璃院走去。
沈夫人心疼道,“回京的路上,我就擔心你老病會犯,果然擔心什麼來什麼,怎麼總是這時節犯,莫不是聞不得什麼花花草草?”
沈夫人道,“和我還這麼見外,昨兒要不是世子,翎兒怕是就沒命了。”
沈夫人道,“昨兒翎兒上街玩,要不是世子相救,就被掉下來的花盆砸到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