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眸底是抑的怒火,沈挽看出來了,心有些發怵,但依然昂著脖子。
難怪前世人家姑娘對他始終棄了,肯定是看出他不是良配,才放棄他的。
見他還看著自己,沈挽一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瞟,好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珊瑚的呼喊聲,“世子妃……”
謝景走後,珊瑚方纔進來,謝景把沈挽抱回來,院子裡的丫鬟婆子看見了,再聽到屋子裡有靜,都在竊竊私語,珊瑚怕他們再吵大點聲,到時候整個靖北王府就都知道了。
彼時已經吃午飯的時辰了,小廚房將飯菜送來,沈挽就直接坐下乾飯。
一頓飯,謝景看了沈挽不知道多回,沈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某位爺吃到最後,臉黑比百年老鍋底。
他走後,一小丫鬟出來,把珊瑚和銀釧了出去。
兩人出去,問道,“找我們做什麼?”
珊瑚警惕的看著他,“這是做什麼?”
珊瑚道,“世子妃是生氣了,但肯定不是因為玉佩。”
珊瑚搖頭,“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因為玉佩,世子爺拿玉佩是救人,又不是隨便扔的,世子妃一向通達理,怎麼可能會為一塊玉佩生氣呢,這些東西,世子妃一向不看重的。”
“我們對世子妃忠心耿耿,你休想拿錢收買我們!”
陳平道,“不要你怎麼還拿走?”
珊瑚拉銀釧就進屋了。
屋,沈挽坐在那裡,神不知所思。
沈挽沒有說話。
沈挽不高興道,“還真被收買了?”
沈挽道,“還扔回去做什麼?留著!”
書房。
陳平走進去,道,“爺,世子妃的丫鬟珊瑚說,世子妃生氣不是因為玉佩碎了,是別的。”
“珊瑚也不知道。”
分明是在玉佩碎之後生氣的,結果不是因為玉佩,那是因為什麼?
陳平言又止。
陳平著頭皮道,“兩丫鬟不僅沒幫忙,還把爺收買們的‘罪證’沒收,給世子妃了……”
連到底為什麼生氣都沒弄清楚,又來了個罪加一等。
沈挽當他不存在,自己吃自己的,謝景一雙眼睛像是鑲嵌在上似的,可不論怎麼看,沈挽都不看他一眼,某位爺火氣那是蹭蹭蹭往上漲,還得憋著。
雲麾將軍不過正三品,回京都沒來靖北王府,王妃竟然先去雲麾將軍府。
“我知道了。”
不容易,總算是和他說話了。
謝景眼底笑意點點,夾了隻蝦放沈挽碗裡。
讓他去雲麾將軍府就這麼高興嗎,他想去就去,又沒有人綁著他的腳不讓他去!
跟去看他和人家雲麾將軍的兒你儂我儂嗎?!
把筷子放下,沈挽氣道,“我吃飽了!”
不是給他臺階下嗎?
謝景一臉茫然的看著沈挽出去,兩丫鬟也跟出去了,偌大一個屋子就隻剩他一人。
謝景在書房,看兵書打發時間。
謝景道,“在嘀咕什麼?”
“有辦法?”謝景問道。
“有是有,但對爺您不管用啊。”
謝景沉聲道,“有沒有用,我自會判斷。”
“還有呢?”
這是最管用,但對爺也是最沒用的。
“滾!”
陳平陳安閃的比誰都快。
幫不上忙就算了,倒是會氣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