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就那麼看著沈挽跑出去,珊瑚也一臉懵,因為自家姑娘不止跑出門,還直接跑出清漪苑。
珊瑚實在是不知,是姑孃的丫鬟,姑娘走到哪兒,就得跟到哪兒。
不過這個叮囑委實多餘,靖北王世子是來找姑孃的,姑娘不在,他不會待在姑孃的閨房裡。
拍著口氣,然後就聞到一淡淡酒香,有一瞬間的恍惚,耳邊就有不滿的醇厚嗓音傳來,“看到我就跑?”
撒丫子就要跑,但這回沒功,胳膊被謝景抓著呢。
沈挽掙紮的厲害,“你,你快放開我!”
瘟神都沒他可怕!
沈挽要不是怕的厲害,也不會看到他就跑,偏偏躲都躲不掉,沈挽想死的心都有了。
聲音帶了幾分抖。
他鬆開手,沈挽趕忙後退兩步,道,“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就知道一時沖做的決定,遲早會害了自己。
沈挽越想越想死,謝景把臉上的神收於眼底,“一半是替你喝的。”
“可不就是替你喝的。”
謝景道,“你幫了昭平伯世子,他要敬你酒,你不在,讓我這個準夫君代喝,我總不能拒絕吧?”
無話可說。
“你大哥也湊熱鬧,還有豫章郡王和楚揚他們,謝你給了他們救駕的機會,一堆知的不知的都過來敬酒。”
謝景著沈挽的眼睛,眼神如一隻傷的小鹿,“我頭暈,扶著我點兒。”
謝景,“……”
看到這一幕,陳平沒差點笑的從樹上一頭栽下來。
但笑著笑著,陳平就笑不出來了。
四目相對。
是定國公的人!
要不是有此擔心,就不用這麼害怕,躲著他了。
沈挽心在抓狂,“你喝這麼多酒,該回靖北王府歇息纔是,你,你來找我有事嗎?”
謝景氣的裡都快有腥味了。
謝景沒好氣道,“再給我繡一隻荷包。”
這話題轉的太快,沈挽腦袋都被轉暈了,茫然道,“我不是送過你一隻荷包嗎?”
沈挽,“……”
“不然呢?”謝景反問。
真的。
就為一隻荷包,喝醉了還跑來定國公府,把嚇驚弓之鳥。
就不明白了,一隻荷包而已,丟了就丟了,至於如此嗎,沈挽不得不服氣,“行,我再給你繡一隻,你快回去吧。”
陳平恨不得沖過去把自家世子爺打暈扛走纔好。
彼時遠有說話聲傳來,陳平鬆了口氣,然後就見沈挽快步朝謝景走過去。
完了。
沈挽給了陳平一個驚喜,轉就跑,謝景要抓他,陳平趕吹了幾記口哨。
陳平心累,“爺,您今天是真喝多了,您都沒發現四下不止屬下一個人嗎?”
“……”
沈暨在理軍務,沈歷也在。
沈暨道,“還有事?”
沈暨眉頭一攏。
他就知道,大家閨秀的妹妹怎麼會想到讓他翻墻給江陵郡主送花燈,果不其然就是被謝景給帶歪的。
沈暨眉頭擰麻花,“他有事找挽兒?”
沈暨一臉黑線,“隻是這樣?”
沈歷擼袖要打人了,“妹妹親了?”
沈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