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猜不到永王府是作為準親家送的添妝,隻當永王府是有事求沈暨,朝堂上的事,二夫人不敢多打聽,因為沈暨不允許。
事關皇上,沒人敢質疑,沈暨和雲氏還有事忙,就都走了,沈挽也沒有逗留。
想到一年後,皇上就駕崩,沈挽的好心就蒙了一層影。
沈挽還記得蕭韞被立為太子,不過兩個月,皇上就病倒了,纏綿病榻不過月餘,就撒手人寰,沈挽懷疑皇上是被宋皇後母子給害死的。
驚的沈挽回過神來,珊瑚過去扶,“走路都不看路嗎?”
銀釧言又止。
銀釧回頭看了幾眼,尤其是剛剛過來的小道,確定沒人,才小聲道,“剛剛奴婢在那邊瞧見了二爺和四,二爺故意擋四的去路,還,還……”
“還了四的臉一把……”
從小道回清漪苑,幸虧看到二爺朝四走過去,就趕躲起來了,不然他們知道看到二爺占四便宜,還不得殺滅口啊。
沈挽臉沉的幾乎能滴墨。
前世曲嫣嫁給大哥,都和沈暲攪合到一起,這一世嫁的是遠不如大哥的沈珣,沈暲撥,隻會更容易。
沈暲的未婚妻,嫁給沈珣,又和沈暲勾搭到一起……
回到清漪苑,沈挽剛走到院門口,後快步跑過來個小丫鬟,連連氣,“二姑娘,昭平伯世子帶花轎回昭平伯府的路上,被人砸臭蛋……”
丫鬟搖頭,“沒有,躲開了。”
永清伯世子迎娶表妹,被砸臭蛋,喜宴一團糟,心底怎麼可能不記恨,再加上認定是定國公府所為,如今有機會報復,還能扳回些麵,肯定不會錯過。
沈妤嫁的風,本就打永清伯世子的臉了,人家倒好,還嫌不夠,自己把臉送出來給人踩。
永清伯府腸子都悔青了。
定國公府和靖北王府還結秦晉之好,兩人都手握兵權,定國公和靖北王聯手,不誇張的說,哪怕就是個廢皇子,隻要他們願意,都能扶著坐到那個位置上去。
以前永清伯敬重,有些想法都著,如今永清伯府被這對沒有眼力見的母子弄的一團糟,別說前途了,將來祖宗基業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快到傍晚時,跟去昭平伯府看熱鬧的幾個小丫鬟回來,將昭平伯府喜宴上的熱鬧說與沈挽聽,“雲家表爺也去喝喜酒了,和世子爺、靖北王世子還有豫章郡王他們一桌。”
沈挽心極好,丫鬟道,“靖北王世子被灌了不酒……”
灌謝景酒做什麼?
那些人敬謝景酒,怎麼好去問大哥呢,都還沒嫁,哪能管謝景喝酒的事,就是嫁了,以他們的關係,也管不了啊。
這一世,他還沒被心上人始終棄,沒傷,應該不會喝醉就到非禮姑娘吧?
沒事喝那麼多酒做什麼?!
謝景喝多了,確實會非禮姑娘,但非禮的不是別人,還是。
謝景又翻墻來找了。
聲音由輕到重。
沈挽,“……”
沈挽沒有回答,飛快的從小榻上下去,比趕著出去守門的珊瑚跑的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