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家擅闖閨房,但是為給送耳墜而來,沈挽還是打心底領的,再者比闖閨房更過分的事,這混蛋都做過,就沒把男大防當回事。
在府外丟的東西,一般都找不回來的,何況花燈會,人山人海。
沈挽,“……”
想到昨晚花燈會上不知道被他護在懷裡多回,沈挽就後悔不該問。
氣氛又尷尬又曖昧。
謝景腳步了,就是方向不是沈挽預期的。
他的嗓音醇厚如酒。
之前的金簪和銀票都是暗衛送來的,一隻耳墜自然也可以讓暗衛送了。
謝景道,“我的暗衛可忙得很,沒空。”
行吧。
沈挽本不信,堂堂靖北王世子難道手下就那麼一兩個暗衛嗎,就算暗衛不得空,靖北王府還有丫鬟小廝,哪個不能送了。
這混蛋本就不好說話,這裡又是的閨房,孤男寡,趕把人送走最重要。
沈挽認命的去給他倒茶,隻是茶壺纔拿起來,門外就傳來了珊瑚的說話聲,“銀釧,你跑這麼急做什麼?”
沈挽拿茶壺的手抖了一下。
看向謝景,嗓音都在飄,“你告訴皇上,是我讓你去救他的?”
謝景道,“皇上昨晚能有驚無險,你的功勞最大,我肯定要替你請功。”
沈挽隻覺得手心發,特別的想掐謝景的脖子。
皇上問起來,要怎麼回答?!
他知道自己問了,不會說,就讓皇上問。
“下次來再喝。”
沈挽氣的不輕,這混蛋的意思是還有下回了?!
“進來。”
沈挽沒有重新梳理發髻,隻是多戴了兩支簪子,然後就帶著珊瑚去前院。
沈挽不敢說實話,隻能搖頭。
沈挽道,“娘別擔心,皇上一向信任父親,我又是皇上賜婚的準靖北王世子妃,皇上找我進宮,肯定不會是壞事。”
怕沈挽進宮,言語不慎,沖撞到皇上。
宮人還等在府外,雲氏揣著忐忑的心,送沈挽出府,目送坐上馬車,往皇宮方向駛去。
昨天謝景走的急,顧不上叮囑他,別告訴皇上知道刺客埋伏的事,他就替請功了。
這分明是給請出來一堆的麻煩。
沈挽腦殼嗡嗡的,不喜坐馬車的,希馬車走的慢些再慢一些,偏偏定國公府離皇宮不算遠,很快就到了。
皇上在批閱奏摺,沈挽上前,跪下給皇上行禮。
皇上看了沈挽一眼,“起來吧。”
皇上把奏摺合上,笑道,“長大反倒不及小時候膽大了,抬起頭來。”
那是另外一段認錯人的黑歷史了。
小時候認錯爹,長大不認得表哥,喊一通,想起來就覺得臉火燒火燎的。
沒法否認的事,沈挽隻能點頭。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真聽皇上這麼問,沈挽心還是狠狠了下。
皇上正要端茶,聞言道,“夢到的?”
彷彿腦袋點的越重,就越能人信服一般。
“臣本沒當回事,但昨晚要不是靖北王世子,臣就真的掉下橋了,臣擔心夢到皇上遇刺的事也會真,就趕讓靖北王世子前去護駕了。”
不過皇上似乎沒懷疑,而是看著,不,準確的說是著那雙眼睛,失神。
皇上回過神來,道,“靖北王世子救駕有功,朕要賞賜他,他說功勞在你,你想要什麼賞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