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沈挽回到清漪苑,舒服泡了個熱水澡,就準備上床睡覺。
銀釧提著花燈走到沈挽跟前,道,“奴婢回來的時候,正好世子爺騎馬回來,他讓奴婢把這盞花燈帶給姑娘,奴婢就帶回來了。”
當然了,沈挽知道肯定是江陵郡主讓他帶回來的,但大哥缺心眼真帶回來。
這時辰也該回府了,沈挽讓銀釧把花燈拿下去收好,明天給沈歷,讓他再帶給江陵郡主。
睡的很香,起的也比平常晚小半個時辰,醒來又神抖擻。
沈挽以為這事不會有人知道的,沒想到會傳到定國公府,還傳的這麼快。
沈嫵道,“聽說靖北王世子救了你,就趕走了,是嗎?”
沈嫵道,“你落水那一幕,剛巧左相府三姑娘瞧見,是告訴我的。”
沈挽眸冷了三分,昨天從橋下栽下去,看似意外,但推的人力道不小,更像是故意為之,本來就有些懷疑,這會兒聽到左相府三姑娘,沈挽懷疑推落水之人是左相府三姑娘派去的了。
二夫人將手裡的茶盞放下,“你差點落水,靖北王世子不陪你逛花燈,怎麼就走了?”
這事沈挽不說,二夫人還真不知道。
沈挽道,“靖北王世子趕去護駕啊。”
一句“護駕”,一個個就偃旗息鼓了。
沒人再提這事,沈嫵沈窈說起花燈會上有意思的事給老夫人聽,沈挽聽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準備回去了。
可憐雲氏,心那一個跌宕起伏。
要不是沈挽好端端的坐在這裡,雲氏真得嚇個不輕了。
皇上在宮外遇刺都瞞不住,謝景遭遇刺殺就更不可能瞞住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傳到定國公府來。
謝景連北越三皇子夏侯奕都不認得,談不上得罪。
沈挽搖頭,“靖北王世子武功高強,娘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沈挽,“……”
雖然那廝子惡劣,但武功和謀略是有目共睹,又沒有幫人家吹牛,至於這樣說麼。
怕還打趣,沈挽坐了片刻就起走了。
沈挽道,“大哥為準大嫂搶的,我怎麼能要呢?”
沈挽把花燈往前一遞,“給江陵郡主。”
沈挽,“……???”
這話從何說起。
頓了下,沈歷小聲道,“大哥怎麼看妹夫都有懼的潛質。”
沈挽瞅著沈歷,“大哥,你還是找個大夫看看眼睛吧。”
太打西邊出來的可能都更大一些。
沈挽恨鐵不鋼,“大門去不了,大哥不會翻墻去嗎?”
妹妹這麼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居然有這樣離經叛道的想法。
沈挽氣到跺腳。
瞪了沈歷一眼,沈挽氣呼呼的走了。
不是謝景,又是何人。
沈挽角搐不止。
沈挽漲紅臉,“你,你怎麼能……”
謝景將手心攤開,正是丟的那隻。
謝景輕笑,“你不是不喜歡走路嗎?”
這人的記是有多好。